冯欢喜的面前,坐着他如今最核心,也最信任的“后宫统一战线”。

    兰姨一袭雍容的宝蓝色宫装,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俏脸,此刻却布满了凝重与担忧。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冯欢喜,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皇后燕凰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母仪天下的金凤朝服,但她那藏在宽大袖袍下的玉手,却紧紧的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玄月真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但她紧锁的眉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李寒月与李清舞姐妹俩坐在一起。

    角落里,慕容雪身前的古琴断了一根弦,俏脸也因反噬而略显苍白,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病弱之美。她亲身感受过那股力量的恐怖,此刻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看着她们一张张或担忧,或愤怒,或惊惧的绝美脸庞,冯欢喜深吸一口气,没有再隐瞒,将自己在天坛的发现、对皇陵大阵的猜测、以及对皇帝李圣那以亲生儿子为祭品的恐怖计划,全盘托出!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祭天大典,而是一场由皇帝亲手策划的血腥献祭!太子李玉,是他用来激活大阵的‘钥匙’和‘主祭品’,而满朝文武,包括你们在内,都是他用来喂养那座邪恶大阵的‘养料’!”

    当冯欢喜最后一句话落下时,整个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女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冰冷的寒意!

    “不……不可能……”李清舞失神的喃喃自语,她无法相信,那个从小在她眼中威严如天神的父皇,竟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他是我们的父亲啊!”

    “呵,父亲?”皇后燕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凄凉而自嘲的苦笑,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眸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彻骨的冰寒。

    “欢喜猜的……恐怕是真的。因为……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皇后燕凰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二十年前,先帝病重,诸王夺嫡,斗得你死我活。当时还是太子的李圣,并不占优势。可就在那一年,先帝也以‘冲喜’为名,举办了一场规模浩大的祭天大典。”

    “那场大典之后,争斗得最厉害的三位皇子,一个突发恶疾,暴毙而亡;一个领军出征,意外战死;还有一个,更是莫名其妙的疯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或是李圣的手段。现在想来,他们……恐怕也是被当成了‘祭品’!”

    轰!

    皇后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密室中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如果说冯欢喜的推测还只是推测,那皇后这来自皇室核心的佐证,则将这恐怖的真相,血淋淋的撕开,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个畜生!他简直不是人!”兰姨气得浑身发抖,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

    她一生都生活在宫中,见惯了尔虞我诈,却也从未想过,人心竟能歹毒至此!

    “难怪……难怪本宫自出生起,便感觉皇宫之中,始终萦绕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死气。原来,这辉煌的宫殿之下,竟镇压着如此邪物!”玄月真人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蕴含着一丝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