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而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萧倾雪,此刻却心乱如麻。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竟真的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淡蓝色劲装,独自一人,来到了冯欢喜下榻的别院。

    这身劲装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弧度仿佛要将衣襟撑破,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更是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见到了那个让她又恨又好奇的男人。

    冯欢喜正坐在院中悠闲地品茶,见到她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一向众星捧月的萧倾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你到底是谁?来我镇北王府,究竟有何目的?!”她强忍着怒气,冷声质问道。

    冯欢喜这才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平平无奇的器物。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语气淡漠地说道:

    “北境明珠?天之骄女?呵,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你!”萧倾雪被他这句评价气得浑身发抖,拔剑便要动手。

    “你体内灵力看似雄浑,实则驳杂不纯。三条主脉,已有两处出现淤塞,每次运转周天,右胸下三寸的‘璇玑穴’,是否会传来针刺般的隐痛?”

    冯欢喜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萧倾雪那举剑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因为冯欢喜说的,分毫不差!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连她的父王和那位老祖都未曾察觉,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她那煞白的俏脸,冯欢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抛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你现在所修的功法,名为《冰魄玄功》吧?一部看似精妙绝伦,实则暗藏致命缺陷的功法。”

    “照你现在这样练下去,不出三年,你必定会因寒气反噬,经脉寸断,修为尽废,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作一具冰雕。”

    “你信不信?”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镇北王府的巨型演武台,今日人满为患。

    演武台下,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来自北境各大势力的弟子。

    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看好戏的神情,议论纷纷。

    “那个所谓的‘欢喜道人’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怕了,连夜逃出镇北城了吧?”

    “我看八成是!敢扬言挑战我们整个北境的年轻一代,真是活腻了!”

    演武台的主位之上,镇北王萧天策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萧倾雪一袭紧身武裙,静静地擦拭着手中的三尺青锋,冰冷的剑气与她那同样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只是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与烦乱。

    就在此时,一道悠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演武台的一侧。

    来人正是冯欢喜。

    他依旧是一身朴素的道袍,仿佛不是来赴一场惊天豪赌,而是来院中散步。他甚至没有走上高台,只是在角落里寻了张椅子坐下,还饶有兴致地为自己沏上了一壶热茶。

    他这副目中无人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在场所有的青年才俊。

    “狂妄!”

    镇北王世子萧策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伤势未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依旧厉声喝道:“欢喜道人!上台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