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欢喜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飞鱼服,腰佩长刀,大步走出。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翻身上马,对着前方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走!”

    三十余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破街道的宁静,径直朝着三皇子府的方向,奔袭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惊动了京城无数的眼线。

    安乐侯,这是疯了吗?!

    刚当上玄衣卫指挥使,屁股还没坐热,就敢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直扑皇子府邸?

    三皇子府。

    当冯欢喜带着人,将皇子府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时,守门的护卫全都懵了。

    “来者何人!可知此地是何所在?还不速速下马!”一名护卫统领壮着胆子,上前呵斥道。

    他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在皇子府内也是一号人物,平日里嚣张惯了,根本没把这新成立的玄衣卫放在眼里。

    冯欢喜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没有废话。

    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筑基期之威,显露无疑!

    “噗通!”

    那名护卫统领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脸色瞬间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护卫更是被这股气势冲得东倒西歪,肝胆俱裂!

    “玄衣卫办案!”

    冯欢喜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尖直指跪在地上的统领,声音传遍了整条街道。

    “阻拦者,视为同党,杀无赦!”

    冰冷的“杀”字,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府邸之内,一阵大乱。

    很快,三皇子李泰在一众幕僚和护卫的簇拥下,满脸怒容地快步走了出来。

    “冯欢喜!你好大的胆子!带兵围困皇子府,你是想造反吗?!”李泰指着冯欢喜,厉声喝道,试图用一顶大帽子,将他压死。

    冯欢喜冷笑一声,从马上取下那件还带着他属下体温的血衣,扔在了李泰的面前。

    “造反?三皇子殿下说笑了。”冯欢喜的声音冰冷,“我乃陛下亲封的玄衣卫指挥使,奉皇命,监察百官!今日,我麾下校尉在城西查案时,被一伙凶徒残忍殴打,险些丧命。经查,凶手与三皇子府,往来密切!”

    “我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为向殿下讨一个公道!还请殿下,将凶手交出来,让我带回玄衣卫大牢,明正典刑!”

    他的话,有理有据,占尽了大义。

    我是奉旨办案,我的人被打了,我来要人,天经地义!

    李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冯欢喜竟然敢如此刚烈,直接打上门来!

    “一派胡言!”李泰强撑着嘴硬,“我府上之人,怎会与凶徒有关?冯欢喜,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是吗?”冯欢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殿下不肯配合,那我只好将此事,原原本本地上报父皇,请他老人家来定夺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意有所指。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泰心头巨震。

    他比谁都清楚,父皇设立玄衣卫,就是为了拿冯欢喜当刀!

    如今,刀已经出鞘,见血是必然的!

    此事闹到父皇那里,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各方势力的探子,所有人都在等待。

    他们在等皇宫的反应。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皇宫之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这份沉默,就是最明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