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之内,风歇雨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奇特的气息。
李清舞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那张娇俏的脸蛋上,泪痕未干,交织着屈辱、茫然与一丝新生。
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仿佛一幅被肆意蹂躏过的绝美画卷。
但与身体的疲惫截然相反的,是她丹田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炼气中期的顶峰,这种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境界,此刻却真实地存在于她的体内。
这个男人……他虽然可恶,霸道,但他……真的能给予自己力量。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藤蔓般疯长,将她那颗骄傲而混乱的心,缠绕得更紧了。
床榻的另一边,冯欢喜已经穿戴整齐,盘膝而坐。
他双目紧闭,正在巩固刚刚突破的筑基期修为。
液态的灵力在紫府内缓缓流淌,生生不息,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
从今天起,他才算真正撕掉了“凡人”的标签,在这大炎王朝,拥有了初步站稳脚跟的资格!
“穿好衣服,该走了。”
冯欢喜睁开眼,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情感。
李清舞身体一颤,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默默地捡起被撕得有些破损的侍女服,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穿上。
那件本就紧身的衣服,此刻更显束缚,将她那经过滋润后,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挺翘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就在这时,静室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宫里来人了!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皇后?!
李清舞刚系好衣带的手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冯欢喜,那眼神,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幼兽,充满了无助的祈求。
“慌什么。”冯欢喜眉头微皱,站起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走到李清舞面前,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了然。这位刁蛮公主,算是被皇后彻底吓破了胆。
“你从后门离开,立刻回宫。记住,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明白!我什么都不会说!”李清舞急忙点头,声音都在发颤。
她看着冯欢喜,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母后……母后这时候宣你入宫,绝非善意。你……你要小心。我会想办法,从侧面帮你打探消息。”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戴上帷帽,拉开静室的暗门,仓皇离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冯欢喜嘴角微微上扬。
这颗棋子,算是彻底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出静室,来到了侯府前厅。
宣旨的女官,正是皇后身边的那位掌事女官,苏蓉。
苏蓉一袭紫色的合体宫装,将她那丰腴成熟的动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浑圆的臀部,在宫裙的包裹下,显得挺翘而富有弹性。
她看到冯欢喜出来,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眼前的安乐侯,明明还是那副模样,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那么现在,这柄利刃已然出鞘,锋芒毕露,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年纪轻轻,便已破境筑基,当真是国朝之幸。”苏蓉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但语气中,却少了几分居高临下,多了一丝平等的意味。
“有劳女官久候。”冯欢喜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侯爷客气了。”苏蓉宣读了懿旨,内容很简单,就是皇后宣他即刻入宫,商讨“炼丹要事”。
“侯爷,请吧。娘娘已经在坤宁宫等候多时了。”
再入坤宁宫,感觉已然不同。
冯欢喜明显感觉到,周围那些侍卫和宫女看他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漠视,变为了敬畏和好奇。
这就是筑基期修士,应有的待遇。
大殿之内,依旧是那熟悉的,令人心神不宁的熏香。
但这一次,冯欢喜体内的灵力自发流转,轻易便将那熏香的效力,隔绝在外。
凤座之上,那个如神祇般高贵而漠然的女人,正静静地端坐着。
今天的皇后,穿了一身金丝凤羽滚边的黑色宫袍,深沉的黑色,将她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
宫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了那精致完美的锁骨和一小片令人遐想的雪白。
即便坐着,那宽大的宫袍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副成熟到极致的完美身段。
高耸的凤胸,仿佛要撑破衣袍的束缚,那被凤袍遮盖的修长双腿,微微交叠,透着一股慵懒而致命的威严。
她只是坐在那里,便自成一个世界,让人不敢直视,不敢亵渎。
“免礼,坐。”
皇后的声音很平淡,却仿佛带着一种魔力。
她没有再像上次一样,用灵力来压迫冯欢喜,因为她知道,对一个同阶的筑基修士而言,那种小手段已经毫无意义。
“恭喜安乐侯,一步登天,踏入筑基。”她缓缓开口,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静静地审视着冯欢喜,“看来,本宫的‘阴阳圣胎’大计,指日可待。”
冯欢喜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躬身道:“全赖娘娘洪福齐天,草民才侥幸得以突破。只是……”
他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只是,草民祖传的那份‘阴阳和合丹’丹方,所需的主药实在太过罕见,世间难寻。草民正为此事发愁,恐怕要辜负娘娘的厚望了。”
他将皮球,又一次踢了回去,试图用拖延战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然而,皇后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见她绝美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玩味。
她对着一旁的苏蓉,轻轻抬了抬手。
苏蓉会意,转身从偏殿捧出一个用万年寒玉制成的玉盒,恭敬地放到了冯欢喜面前的案几上。
“侯爷说的,可是这几样东西?”
玉盒打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伴随着惊人的灵气波动,瞬间充满了整个大殿!
冯欢喜定睛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玉盒之内,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株通体燃烧着虚幻火焰的九阳焚天草!
一颗萦绕着极致寒气,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太阴玄冰魄!
还有一枚……散发着淡淡龙威,显然是刚从活龙身上取下不久的,龙之心血!
这三样东西,正是冯欢喜当初为了拖延时间,按照最生僻、最不可能凑齐的思路,胡编乱造出来的三种核心“药材”!
可现在,它们却活生生地,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种彻骨的寒意,瞬间从冯欢喜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撒谎!她一直在看戏!看自己这个小丑,在她面前费尽心机地表演!
皇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煞白的冯欢喜,那眼神,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绝对的掌控。
“三个月的期限,如今,还剩下两个月。”
“药材,本宫已经为你备齐。”
她将玉盒,轻轻推到冯欢喜的面前。
“本宫,等着安乐侯的好消息。”
这哪里是赏赐?
这分明是一道催命符!
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