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曦故作镇定,若无其事的说道,“没有,我减肥呢,瘦一点穿衣服好看。”
霍兰兰明显不信,“真的?”
乔云曦挽上霍兰兰的胳膊,亲昵的微笑,“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我已经定好了吃饭的地方,赶紧走吧,我都饿了。”
霍兰兰无奈的笑,“好,走吧,可不能饿到我的曦宝。”
霍兰兰对着身旁的助理说了一句,“将我的行李箱拿到酒店,我晚点回去。”
上了车,乔云曦一直粘在霍兰兰的身上,话匣子也打开了一样。
一路上说个不停,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迟御瑾为两人充当免费司机,安安静静,通过后视镜看向滔滔不绝的女人。
眼神复杂多变。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年少时候的乔云曦,也是如此明媚张扬。
这个女人好像对乔云曦的影响挺大的。
乔云曦定的是一家中餐馆,以前她们经常来的地方,档次中等,贵在安静。
迟御瑾在车里坐着,摇下车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内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拿出手机给得力助手打电话,【帮我查一下霍兰兰和乔云曦的交往过程。】
那边接到指示,立即行动。
这边电话刚挂断,纪宴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迟御瑾瞥了一眼乔云曦,才将电话接起。
迟御瑾:【纪总。】
【你们在哪?云曦为何不接电话。】
迟御瑾弯唇,好看的眉眼上扬,【我陪乔小姐去机场接一个朋友,请纪总放心,乔小姐不会有事。
我保证九点前带乔小姐回家。】
【朋友?什么朋友。】
迟御瑾:【国际巨星,霍兰兰。】
那边沉默,然后暗哑的嗓音传来,【嗯,我知道了。】
切断电话,迟御瑾倒出一粒口香糖放入口中咀嚼。
眉宇深邃。
纪宴辰挂了电话,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他给云曦发的几条信息上。
云曦一条信息都没回,电话更是不接。
看来这丫头还在生他的气。
无奈叹息一声,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霍兰兰回国了。
也好,霍兰兰回来,也许能帮着开导云曦。
“宴辰,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
纪宴辰收回思绪,转过身去看向走过来的严雨柔。
纪宴辰表情淡漠,“找我有事?”
严雨柔轻声细语,略显抱歉的说道,“我家里人就是太小题大做了,爸爸刚才的语气可能不太好,我带他们跟你道歉。”
纪宴辰没有回话,一双墨色瞳眸冷沉的凝视着。
伸出手,轻柔的撩起严雨柔的一丝秀发别到耳后。
“雨柔,那天在游乐场,你额头上的伤真的是云曦弄的吗?”
他让路川调查了周围的监控,无一例外那段时间的监控画面全部消失不见。
南城最大的游乐城,监控居然坏了,还凑巧的就在那个时间段,他不相信会有那么巧合的事。
他又让路川寻找目击证人,那群人却又开始含糊其辞。
原本因为纪宴辰的小动作而脸红心跳的严雨柔,听到纪宴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突。
难道是宴辰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她做的天衣无缝,绝对不会有人发现异常。
严雨柔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双眸饱含被人怀疑的伤痛。
她抬起头看着纪宴辰,“宴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认为我在冤枉云曦吗?
云曦是你的亲人,我知道你疼爱她,我也疼爱她呀!
我也没有理由伤害自己去陷害她。
是云曦一直针对我,对我有意见,一直以来我都是让着她的,你不是不知道!”
纪宴辰:“没有最好,云曦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任何矛盾。
况且你是她长辈,她还小,发生什么事让着她点。
如果她真的有太过分的举动,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教训。”
纪宴辰得语气虽然听着温柔,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异常明确。
乔云曦——她不准碰。
严雨柔暗自咬牙,乔云曦,你一个孤女凭什么让纪宴辰如此看中。
方才宴辰不惜与严家闹翻也要维护云曦那个贱人,现在又开始明里暗里警告她。
她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彻底将乔云曦赶出纪家。
照这样看来,如果她的动作不再快一点,恐怕她和纪宴辰的婚事要出现变故了。
不过还好,她太了解这个男人,对你好的时候,你就算将天捅破都能为你善后。
甚至不忍心苛责一句。
可他的心要是不在你这,你就不要得寸进尺。
大学时期她就能通过手段让纪宴辰对她另眼相待。
到了她这个年纪,就更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严雨柔笑着避开话题,“放心,我也是看着云曦长大的。
我还真能跟云曦计较不成?”
她的懂事识大体,在纪宴辰这里很受用,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纪宴辰笑着:“走吧,我们进去。”
严雨柔笑着点头,手臂自然的搭在纪宴辰的臂弯里。
回到客厅,严家人都在,见他们回来,严父给严野使了个眼色。
严野笑着起身缓和气氛,“宴辰,方才是我们激进了,你别往心里去。
来,我们坐下说。”
纪宴辰站在那里没动,语气淡淡,“无碍,既然事情已经说开,那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
严父有些急,可他是长辈,不能因此落了面子。
对着严雨柔使眼色,严雨柔点头,急忙上前拉住纪宴辰的胳膊。
“宴辰,家里的晚饭都准备好了,吃完在走可以吗?”
严雨柔语气柔软,眼中带着恳求。
纪宴辰着急回去,还是委婉拒绝了。
严雨柔也没有强迫,“那我送送你。”
只不过在送的途中有些欲言又止,纪宴辰停下脚步。
“有事要跟我说?”
严雨柔笑的勉强,“没什么事,没事,你路上小心。”
纪宴辰凝视着,“是严伯父难为你了?”
这句话落下,严雨柔抿着唇,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
“他让你做什么?”
纪宴辰的语气不免冷了几分。
严雨柔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宴辰,我好怕,父亲一直催我结婚,我不肯,他就开始给我安排老男人。
宴辰,我在父亲眼中就是拿来联姻的工具。”
严雨柔越说越伤心,纪宴辰的眉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