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一出口就是酒气,还晃晃悠悠的,“路川,有事吗?”
浓烈的酒气扑向纪宴辰的脸,他蹙了蹙眉,“你喝酒了?”
纪宴辰以为云曦生他的气故意酗酒,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
纪宴辰独有的暗哑嗓音让乔云曦清醒了一瞬间。
“小叔叔啊,你怎么来了?”
纪宴辰揽住乔云曦的肩膀往里面走,顺便将房门带上。
纪宴辰:“谁让你喝酒的,你这是喝了多少?”
乔云曦摇了摇头,“嘘,路川,别告诉小叔叔,我就喝了一点。”
红彤彤的脸蛋,双眼笑眯眯的,伸出手指还比了一下。
乖巧娇俏的模样可爱极了。
得,又迷糊了。
不过看着如此乖巧的乔云曦,训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这还是半年来,云曦头一次对他露出天真无害的笑容
纪宴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又看了一眼酒杯,喝了半杯,看来不是酗酒,是真的酒量不行。
纪宴辰将人扶到床上,想让乔云曦好好睡一觉。
谁知乔云曦却兴奋了,对着他手舞足蹈的一阵比划。
乔云曦:“路川,你别动啊,你这一动我头好晕的。”
纪宴辰无奈,他哪里动了,是她自己坐不稳晃晃悠悠的。
纪宴辰:“好,我不动,你躺下睡觉好不好?”
乔云曦却摇头,嘟着嘴,“不要,小叔叔不来,难道你还要管着我吗?”
说着起身,又去倒桌面上的酒,被纪宴辰一把扯了回来。
这一扯,外衣落地,轻薄的睡衣暴露在纪宴辰的眼中。
风光无限。
纪宴辰赶紧捡起衣服为乔云曦穿上,云曦怎么穿这么暴露的睡裙。
以前不都是标准可爱的睡衣睡裤吗?
怕云曦在折腾,衣服在掉了,赶紧将人塞进了被子里。
唔得严严实实。
纪宴辰:“云曦,别闹了,你好好睡觉。”
只说了这一句转身出了房间,揉了揉眉心,看来他以后要注意一些了。
第二天,云曦因为喝多了,头疼的厉害。
龇牙咧嘴的起身,按揉着太阳穴,喉咙也干干的,“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这么遭罪的。”
准备起床喝点水,身上的衣服滑落。
咦?她怎么穿着外套躺床上了?
仔细回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索性就不想了。
下床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喉咙瞬间得到了舒缓。
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顷刻间洒满室内的各个角落。
嗯,今天天气不错。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房门刚一打开,乔云曦就看见了纪宴辰。
“小叔叔?”
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跟严雨柔在一块吗?
纪宴辰:“嗯,看到我在这里傻了?”
乔云曦眨巴着眼睛,难不成小叔叔将严雨柔一起带过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是不是应该避一避,严雨柔那张脸她真的不想见到。
她会反胃。
纪宴辰在乔云曦的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乔云曦回神,“没什么?小叔叔,要不你还是跟严雨柔一起吧,我自己单独可以的。”
纪宴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这是生气昨天我没有及时陪你来吗?公司突发状况,我处理完就赶过来了。
如果昨晚不是你喝多了,也不至于没想起来。
以后可不准在喝酒了,小孩子家家的。”
昨晚?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纪宴辰拉起她的手,“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滑雪。
我可是要检验你的滑雪技术有没有进步的。”
乔云曦被纪宴辰拉着往前走,这么说严雨柔没跟来。
好吧,不来碍她的眼,她才能玩的尽兴。
两个人用了餐,来到了滑雪道上。
这里是国际高级雪道,难度很高。
“一会我们比一次,看看谁先到达底部。”
乔云曦笑,“好呀!”
话音刚落,只听一长串的惊叫声。
由远及近,非常刺耳。
乔云曦寻声看去,一个滑雪菜鸟正从山上往下滑。
好听点叫滑,不好听点叫连跪带爬。
这里可是高级雪道,如果不是在这里滑雪的都是高手她必受伤。
不过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人的事她不想在意,刚转身,就见向来稳如泰山的小叔叔奔着那个人就冲了过去。
“雨柔,你怎么样?”
“宴辰,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疼。”
“别怕,我带你去医务室。”
小叔叔将人打横抱起飞速跑了出去,那急切的脚步略显凌乱。
整个过程,乔云曦就像一个看客,而口口声声说带她一个人来游玩的人却一句话都没有将她丢下。
没有任何解释。
乔云曦冷笑,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回过头,深呼一口气,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总比严雨柔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爱来的好。
真希望严雨柔的腿断了才好,这样未来的一段时间,她都不用面对那两个人了。
“啧啧,真是可怜呢?看到了吧,在纪总心里,我姐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你,孤女一个,亲生父母还是满身污点,识相的就赶紧滚出纪家。”
严潇潇冷嘲热讽的警告,身旁还跟着一个小跟班,眼神亦是不善。
乔云曦冷眸看向严潇潇,严雨柔有小叔叔护着,她打不得骂不得。
她严潇潇算个什么东西。
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无比。
“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你又能奈我何?”
严潇潇咬牙切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动我,你找死。”
严潇潇和那个女孩子同时向她扑来,那架势势必让她见血才罢休。
乔云曦学过一点女子防身术,刚开始还是占了上风的,打到最后体力不支开始被动挨打。
“以多欺少,这不好吧!”
那个女孩被人踹一边去了,严潇潇扬起的手也被人握住。
严潇潇怒视来人,“管你……”
话刚说了一半就没动静了,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乔云曦疑惑的侧眸,不由也愣了一下,这不是意外救了她那个男人吗?
怪不得严潇潇骂不出来了呢,面对长相如此极品的人估计要犯花痴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