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踏上流放路后没多久,遭遇瘟疫,全家惨死途中!

    自古,百姓之所以要逃荒肯定是遇到了大灾。

    大灾之后必有大难。

    联想书中剧情,这场大难很可能就是瘟疫。

    苏晚晚立即从空间拿出几个N95口罩给陆家人,先教他们如何戴,再说下原因。

    她说完原因,陆家人都顾不得追问她这是哪来的口罩,赶紧戴上。

    官兵和高家人也听得害怕。

    秦九最先开口,“苏氏,你也给我们几个口罩!”

    苏晚晚点头,伸手。

    “1两银子1个!”

    秦九卖馒头1两1个,她卖口罩也1两1个。

    不贵吧?

    秦九还是第一次被犯人要钱,握着鞭子的手瞬间痒痒起来。

    只是不等他打苏晚晚,苏晚晚最先来到他身旁,将一根银针扎他定身穴上,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秦官爷就是脾气太急,不然也不会早早阳痿!”

    秦九…

    虽然苏晚晚用的是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但伤害性还是很大,奈何他被定身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青红交替的脸色表达自己此刻的愤怒!

    苏晚晚慢悠悠的继续说。

    “秦官爷想想,其实咱们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呀!”

    “就比如,我帮你治阳痿,还可以免费给你们口罩,你帮我照拂我娘和陆家人,还有我夫君…”

    她说着,故意看向陆北彧的夹板和脚镣!

    秦九秒懂她意思。

    但陆北彧是这次流放队伍里的重中之重,他若不醒也就罢了,醒了,就必须戴夹板和脚镣。

    否则,以他的身手想逃简直易如反掌!

    苏晚晚嫌弃翻白眼,“你觉得以我的本事,若想帮他逃,还用的着他亲自动手吗?”

    这话、

    秦九眼神瞄眼自己身上的银针。

    有理!

    不过,他还是得再考虑一下,让苏晚晚把他身上的银针取下来先继续赶路,等他想好再找她。

    夜色渐深。

    众人在又赶了一段路后,秦九终于吆喝原地休息。

    因周围有太多虎视眈眈的难民,秦九今晚不敢给犯人分饭,他们自己也不敢吃馒头,怕被难民抢!

    温栀花也没敢再用铁锅做饼。

    当然了,她也不会饿着。

    先前她每次做饼都会多做,吃不完的揣兜里,本想路上饿了吃,没想到今晚派上了用场!

    悄悄从兜里掏出张饼,掰开一半塞进苏晚晚怀里,小声说,“闺女偷偷吃,别让别人看见!”

    苏晚晚也有饼。

    也是温栀花做的。

    温栀花每次做饼都让她多吃,她吃不完,又不想驳了老娘心意,就放进了空间里。

    她也拿出张饼,偷偷把老娘那半张塞回去低声说,“娘吃,我有饼!”

    她还给温栀花看看。

    温栀花看她有饼,这才放心的悄悄吃起来。

    苏晚晚走到陆老夫人身旁。

    老娘做的饼她放起来好几张,自己留一张,其他的都分给陆老夫人,低声说。

    “这是我娘做的饼,婆母若不嫌弃就吃些垫垫肚子!”

    陆老夫人从未嫌弃过温栀花做的饼,只是有些忌讳。

    毕竟这是个封建年代。

    现在他们已经饿了一天,她也顾不得忌讳了,先问苏晚晚吃了没,听她说吃了,连忙与之道谢后接过去与家人分分。

    陆家这边没吃饱,但好歹有的吃。

    高家那边就饿肚子了!

    秦九等官兵生怕晚上大家伙睡着后有难民找事,让兄弟们轮流扛着大刀在周围值夜。

    他们也都赶了一天的路,刚开始还能清醒着,到子时,一个个睡着过去。

    也就是他们睡着没多会儿,附近的树林钻出一帮穿着粗布麻衣,手拿大刀的汉子。

    汉子们脸上还蒙着黑色面纱。

    为首的汉子一个“冲”的手势,三十几个汉子从树林周围齐齐冲出来,直奔苏晚晚等人而来。

    苏晚晚向来浅眠,这帮汉子冲来时发出急促脚步声,她立即察觉,警醒。

    陆北彧从军十年,也十分敏锐,同时醒来。

    苏晚晚身上没有夹板和脚镣,汉子们过来,她可以迅速应付,她便先大喊声秦九等官兵,而后拉起还在熟睡的温栀花到陆北彧这边,统一在他们面前保护。

    秦九等官兵醒来时,汉子们刚好杀过来。

    兵刃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家女眷吓得围到一起。

    高家是文官,见这场面也都吓得不轻。

    高母最先想往陆家这边跑,觉得陆家这边人多,而且陆北彧会功夫,可她刚跑过来就被个汉子踹开。

    “滚一边去!”

    这是冲着陆家来的。

    高母立即吆喝家人往后面跑,离着陆家越远越好!

    秦九等官兵不能退,他们继续与这帮汉子打。

    这帮汉子有些的功夫很乱,又有些很强,乱的那些像山匪,强的又像是训练过的!

    秦九等官兵的功夫对付那些乱的汉子没问题,对付那些强的就明显有些吃力了。

    还因对方人多,秦九等官兵很快处于下风。

    有汉子冲向苏晚晚这边。

    苏晚晚手里没有刀,不过她空间有枪,她还已经拿出了把消音枪。

    就在她准备给这个冲过来的汉子一枪时,一只大手突然将她拉开,陆北彧挡在她前面。

    别看陆北彧被重新戴上了夹板和脚镣,这并不影响他动武,甚至这些还成了他的武器。

    最先冲上来的汉子冲他脑袋劈头就砍。

    他迅速抬起夹板迎上汉子的大刀,夹板的链条瞬间被劈成两半。

    旁边又来个汉子。

    陆北彧迅速一个空翻,脚镣虽没被彻底砍断,也断了一截。

    再对付一个汉子后,脚镣彻底断开。

    夹板和脚镣全部断开,他对付这帮汉子也轻松许多,可他毕竟中了毒,在放倒大半汉子后,体力明显不支。

    有个大汉从他后面冲来,眼看大刀就要将他后背劈成两半。

    耳边突然传来“嗖”的一声。

    汉子倒地噶了!

    陆北彧一怔。

    看看正护在陆家女眷们身前纹丝未动的苏晚晚,有些怀疑,这汉子倒地的原因?

    不过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

    他前面又冲来几个汉子,他捡起一把大刀,对准那汉子心口一刀,汉子倒地!

    继续…

    苏晚晚只要看见有汉子冲来他后背,就开枪。

    陆北彧虽然体力不支,若只对付前面这帮汉子还是没问题的,后背就交给苏晚晚。

    但接下来,他再对汉子动手时就没下死手了,甚至还故意放水,似乎是想放剩下的汉子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