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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11章够不够格当你的傅太太?(第1/2页)

    豪车密闭的车厢内,柔和的车内暖光漫洒而下。

    “老爷子,先别急着发火。

    今天的事,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您的大孙子公然放话,说死都不会娶人家凌家大小姐。”

    手机那端传来一阵怒吼。

    傅宴宸将手机挪远了些,火上浇油地添了一句:“现在?现在人还黏在那个养女身边。”

    挂断电话,傅宴宸慵懒倚坐在后座,骨节分明的长指,随意把玩着一枚葡萄大小的圆珠。

    珠子温润如骨,却沁着血一般的深红,在他冷白指节的映衬下,暗沉又妖异。

    若是凌央央亲眼见到此情此景,绝不会轻易放过傅宴宸。

    因为,姥姥离开翠微山时带走的那一颗,与此刻傅宴宸指尖转动的珠子,一模一样。

    身旁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怎么样,看准了?够不够格当你的傅太太?”

    傅宴宸将珠子握进掌心,眼帘轻垂:“小姑娘确实有真本事傍身。但心性和胆色,还得再看看。”

    男人闻言,忍不住笑着调侃:“我听子逸说了,你刚在医院,可是当着凌家人的面撂话说要娶人家了。

    怎么这会儿到你嘴里,倒像要砍价似的。”

    “她想联姻,我可以成全。”

    傅宴宸松开掌心,垂眸看着那颗血色珠子,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不过前提是——

    她必须证明自己,有足够的利用价值,能帮我解决心头大患,才配坐上傅太太这个位置。”

    *

    医院大门外。

    “伯父,”傅西洲看向凌云渡,神色藏着几分仓促,“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处理一趟。”

    他语气急促,根本不等身旁的凌楚儿回应,便脚步匆匆地迈开腿。

    凌楚儿咬着唇,眼底闪过一抹晦色。

    一旁的凌云渡面上不动声色,心底跟明镜似的。

    就算傅家的天塌下来,也轮不到傅西洲一个空有名头的太子爷去顶。

    傅西洲这副慌里慌张的模样,瞧着倒是被家里那位老爷子点名要求尽快回家!

    凌云渡收回目光:“我和央央坐一辆车。”

    姜明月心思都在凌凛的伤势上,她疲惫地点了点头,在凌楚儿的搀扶下,坐进了眼前的车子。

    凌央央走在人群最后面,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凌云渡的西装袖口上。

    方才全家都围着凌凛的事心神大乱,连她也未曾留意——

    凌云渡左臂袖扣上,挂着一丝细细的亮光。

    像是什么东西的链子,缠在了金属扣上,阳光下一闪一闪。

    几乎是在她看到的同一瞬间——

    “呀——!”

    凌小荷走在台阶上,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前一栽!

    凌云渡反应极快,伸手一把将人扶稳。

    凌小荷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大舅”。

    就是这一瞬间的拉扯,凌云渡袖扣上亮闪闪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凌央央眯了眯眼。

    心念一转,她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凌小荷的手。

    凌小荷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神色还算镇定,朝凌央央扯出一抹笑。

    “走吧,上车。”凌央央语气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车里,凌央央和凌小荷并肩坐在后排。

    凌云渡坐在前座,回头看了凌央央一眼,语气温和:“你手边的保温杯,是泡好的红茶。”

    凌央央轻轻点头,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一杯,递给凌小荷。

    “喝点水。”

    凌小荷本就心神不宁,一见茶递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

    手指一松,那条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链子,滑了出来。

    凌央央伸手一捞,捏在指尖,不动声色地细细端详。

    手链是女人款式,细长的玫瑰金链条,末端坠着一颗鸽血红宝石,色泽浓郁华贵。

    这是国际顶奢珠宝品牌的今春新款,一条就要二十几万。

    她从前帮一位离异的豪门贵妇化解过宅地凶煞,对方恰好是这个品牌的忠实拥趸,还曾跟她提过一嘴:

    这个品牌的每一件饰品,都刻有唯一编号,就藏在在链锁内侧。

    顺着编号,可以查到购买记录,精准追溯到购买人。

    凌央央指尖摩挲着链扣内侧的编号,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给相熟的客户发了条微信:

    「帮我查个东西。」

    对方几乎秒回:「凌大师!您总算找我啦,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帮上的,绝不含糊!」

    凌央央把首饰编码发了过去。

    手机震动,对方的消息带着几分雀跃发来:

    「多亏了凌大师的桃花符,最近我运势爆棚,正跟这个品牌的亚洲区负责人谈恋爱呢。查这个太简单了!」

    等了约莫十分钟,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只有一个名字:

    「姜殳」

    对方紧接着又发过来一条:「凌大师,你那美颜符还有吗?我想预订五张,钱双倍照付!」

    凌央央唇角微勾:「安排,一会儿闪送给你」

    随后,她调出另一个联系人,发送一条消息:

    「老张,帮忙查个人,叫姜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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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凌小荷目不斜视,浑身都绷紧了,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

    前座的凌云渡察觉到后座异样,疑惑地回头看来。

    凌小荷慌忙端起茶杯喝水掩饰,却被茶水烫到舌尖,疼得眼眶瞬间泛红。

    凌央央见她这么紧张,索性将手链递了回去。

    凌小荷摇了摇头,手指攥成拳头,缩在身侧。

    凌央央没有再勉强,将手链收进自己的包里。

    车子驶上主路,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片刻后,凌央央的手机轻轻震动。

    是凌小荷发来的微信:

    「央央,你别生气。手链的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全家好。」

    凌央央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秒,目光落在“全家好”三个字上,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问:「你知道凌云渡有外遇?」

    凌小荷微微摇头,手指飞快戳了几个字:「我、我不确定。」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句,「不过,我当时看到一个背影。感觉是个大美人,还一直想挽大舅的手。」

    凌央央眸光微沉,正要再问,手机再次震动。

    是老张发来消息:

    「身份系统查无此人,应该是个假名字。」

    凌央央微微挑起眉梢。

    看来,凌云渡招惹的这个女人,不仅有钱,还很有手段。

    前座,凌云渡的目光不时落在凌央央脸上。

    这个女儿,模样与姜明月足有七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灵动清冷,带着一股山野间养出的通透锐气。

    他心中微微发涩。

    女儿养在山里二十年,确实受苦了。

    如果傅西洲当真要悔婚,改娶凌楚儿——

    家里老太太,疼楚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巴不得她嫁进傅家,一辈子锦衣玉食。

    至于明月,因为当年的事,心中对养女多年的愧疚与亏欠,也能因此消散大半。

    就连家里老爷子,恐怕也只看重两家联姻,至于是哪个孙女嫁,根本无所谓。

    整件事,最受委屈的,还属央央。

    凌云渡心头愈发酸涩,刻意放软了语气,轻声开口:“回家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凌央央语气平淡:“还好。”

    她抬起眼,目光与凌云渡在后视镜中相撞。

    凌云渡天庭开阔、地阁方正,眉眼清正,本是守规矩、重情义之相;

    可鼻梁微起节,夫妻宫有暗纹,主中年情路必有大坎,桃花带煞,极易被外情纠缠。

    凌央央心头微沉:凌云渡的桃花煞,会是妈妈的命劫吗?

    就在她心念微动之际,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凌小荷杯中的茶水滴滴答答洒在小桌板上,晕开一小片湿漉漉的浅痕。

    凌央央眸光一亮:这是玄门中最灵验的天机外应!

    心念方动,兆应即生。

    她垂眸紧盯桌板上的水渍,只见茶水缓缓蔓延,走势迂回扭曲,如毒藤盘绕,死死缠作一团——

    分明是大凶之卦!

    谁知就在这时,凌小荷慌忙抓起拿起手边的纸巾,去擦水渍。

    卦象瞬息万变。

    她这一擦,反倒彻底打乱了原本凝滞的凶煞卦势。

    凌央央眸光微动:此局虽险,却偏偏乱中藏机,会有外力从中周旋破局。

    有解。

    凌云渡从女儿的神情中,猜出她并不满意那间房。

    这孩子,回到凌家好几天,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从来都闷在心里不说,受了委屈也不言语,不像别的孩子那般撒娇讨要。

    他温声开口,满是疼惜:“央央,晚上想吃什么,跟爸爸说,我让后厨加两道你爱吃的菜。”

    凌央央看了他一眼:“做云溪口味的菜就好。”

    凌云渡一愣,这才意识到,翠微山就在云溪省境内。

    凌央央从小跟着姥姥在那边长大,口味自然随那边。

    可他们这些至亲之人,竟没有一个人想起这件事。

    都是按着家里原本的口味安排饭菜,从未想过要迁就她、尊重她的习惯。

    车子驶入凌宅大门,绕过喷泉,停在主楼前。

    众人陆续下车进屋,无人留意凌央央叫了个闪送,将手里的小盒子交给对方。

    闪送员没有穿制服,白T牛仔裤的普通打扮。戴了一顶黑色棒球帽,脸上戴着同色口罩。

    凌央央拿出手机,打开某个论坛app,扫码支付了十玄币。

    闪送员朝她做了个手势,快步离开了。

    “来,先坐下。”凌云渡扶着姜明月坐到沙发上。

    屋里一直开着中央空调,略微有点凉,他接过佣人递来的薄毯,盖在她腿上。

    凌楚儿跟在后面,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乖巧:“爸爸,我帮您把外套挂起来吧。”

    凌云渡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语气里带着欣慰和习惯:“好。”

    凌楚儿接过西装外套,手指不着痕迹地掐了掐衣兜与内衬,像是在摸索什么,又很快松开。

    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她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微微低头,指尖沿着外套的侧缝轻轻地捏,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楚儿,怎么了?”

    姜明月抬头看见,随口问了句。

    凌楚儿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