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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这人是属狗的吗?(第1/2页)

    苏软被亲得脑子发懵,手不自觉攥紧他衣襟,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不知过了多久。

    晏沉才终于舍得松开她。

    “很乖。”

    鼻尖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今天这样的讨好。”

    复又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我很受用,下次继续。”

    苏软耳根红透了,赶紧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药太苦了。”

    “嗯。”

    晏沉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下次给你换甜的。”

    苏软“唔”了一声,小小打了个呵欠,眼皮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坠。

    “好困……”

    晏沉弯了弯唇角。

    “睡吧。”

    他抬手轻轻一扫,案上那点豆亮的烛火便灭了,房间陷入一片昏黑。

    窗外雨声未歇。

    哗哗地敲着竹枝和窗棂,格外催眠。

    苏软往下缩进被子里,翻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背对着晏沉。

    “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话音没落,一只手臂便从身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圈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晏沉轻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谁说我要走了……”

    苏软实在太困了,也知道拒绝不了,便索性不去管他。

    “随你。”

    后半夜时,雨才停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透过窗纸,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白。

    苏软睡得很沉,小脸埋在晏沉胸口,像只软软糯糯的小猫儿。

    晏沉却没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从她阖着的眼睑,移到鼻尖那颗小小的浅痣,最后落在微微嘟起的唇瓣上。

    “苏软。”

    他极轻地唤了一声。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沉了。

    晏沉唇角弯了弯。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别让我失望。”

    ……

    苏软这一夜睡得格外沉。

    再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已是大亮,雨后初晴的日光透过窗纸漫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姑娘醒了?”

    梨子端着铜盆从外头进来。

    苏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蹭了蹭,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嗯……”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跟着“咯啦”轻响,通体舒畅。

    梨子将铜盆搁到架子上,拧了条温热的帕子递过来,笑眯眯的。

    “姑娘先擦擦脸,早膳已经备好了,用了咱们就该启程回府了。”

    “好。”

    苏软伸手接过帕子,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陌生的寝衣。

    月白色的软绸,料子极轻极薄,袖口领口都绣着疏落的兰草纹样,做工比她平日穿的那些还要精细几分。

    苏软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梨子。

    “你给我换的衣服?”

    梨子正弯腰收拾床铺,闻言头都没抬,“没有啊,昨天姑娘不是说自己洗漱吗?奴婢把热水放门口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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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开领口,低头往里看去。

    “!!!”

    只见锁骨以下,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或牙印,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被肚兜的边缘堪堪遮住。

    晏沉!

    苏软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下意识一把将领口拢紧,死死按住。

    “姑娘?”梨子见她僵在原地不动,好奇地歪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

    苏软干笑一声,把领口又往上扯了扯,恨不得直接拉到下巴上。

    “就是有点冷。”

    梨子扭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光,狐疑地眨了眨眼。

    “冷吗?我觉着挺暖和的啊……”

    苏软脸上更烫了,压根不想跟她讨论什么天气问题,赶紧摆摆手岔开话题,“你去拿一套干净衣裳来。”

    “好。”

    梨子乖巧地转身去取衣裳。

    苏软趁她不注意,又拉开衣裳飞快地低头朝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不光锁骨往下,连腰侧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颜色深得让她想自戳双目。

    不是??

    这人是属狗的吗?

    怎么每次一睡着,他就跟饿了几天的野狗似的,非把她从上到下啃个遍?

    苏软想骂又不敢骂出声,只能咬着后槽牙在心里疯狂输出。

    梨子捧了一套嫩黄色的裙子过来。

    “姑娘,穿这个行吗?”

    “哦……行。”

    苏软应了一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结果脚刚触到地面,又愣住了。

    嘶,不对……

    昨天她明明摔肿了屁股,晚上还疼得她龇牙咧嘴,翻个身都费劲。

    可现在……

    她试着走了两步,又扭了扭腰。

    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苏软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在原地僵立着站了片刻,还是悄悄伸手,往身后摸了一下。

    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滑腻。

    是药膏。

    苏软那颗悬着的羞耻心,er的一下,终于死得透透的了。

    “砰。”

    她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挺挺摔回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的承尘。

    “姑娘?!”

    梨子吓了一跳,赶紧扑过来。

    “怎么又摔着了?”

    “没事。”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她总不能说:

    你姑娘我昨晚被人翻来覆去摸了八百遍,连屁股都被人上了药,而我睡得跟死猪一样,全程毫无察觉。

    这也太丢人了。

    苏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晏沉啊晏沉。

    你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反派,就不能干点符合你身份的大事吗?

    杀人也好,造反也好。

    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啃人就算了,还掰着姑娘家屁股上药……

    这算什么?

    变态吗?

    苏软在心里骂了一万句,骂到最后只剩下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下次,她绝不会再让他上自己床。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