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不想当白月光,阴冷校草非要贴贴 > 第八十八章 我的未婚妻,只会是江明巍
    秦川柏点头:“知道啊,刚刚来的时候,就铺天盖地的播报,那公司楼下还聚集了一堆被欠债的人。”

    他顿了顿:“听说欠了好多钱,供应商的钱,员工的钱,全都没着落。”

    临渠唇角一勾:“亚于集团就是尹澄家的家族企业,也是乔家公司的一大助力,亚于破产,对乔家来说冲击力只会多不会少,再加上乔星竹的这次事件,乔家需要接受很大一笔赔偿,京圈,他们是待不下去的。”

    上官棋眯了眯眼:“尹澄?哦,就是那个在食堂挑事的傻逼啊。”

    “乔洪家难道不会帮助他们一下吗?”上官棋提出疑问。

    “不会。”临渠摇头。

    秦川柏凑了过来:“这个我知道,乔洪那一脉和乔星竹这一脉,经常意见立场不同,关系老差了。”

    上官棋点头,看向临渠:“没想到你这受伤,还能顺便掰倒最大的情敌,上天真是眷顾你啊。”

    临渠没接话。

    对他来说,他确实想让乔家付出一些代价。

    不过他没想到乔星竹直接把机会送到他面前了。

    上辈子在江家破产以后,乔家的嘴脸有多贪婪。

    他们像秃鹫一样围上来,撕咬着江家的血肉,一块一块地吞下去。

    如果不是他率先出手收购了部分资产,江家早就被乔、尹、秦三家瓜分得干干净净了。

    他只不是让这三个人得到一些小小的报应。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上官棋和秦川柏坐了一会,就准备离开了。

    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了一点,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柔和的黄。

    “好好养着啊,别乱动,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秦川柏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知道了。”临渠点头。

    “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上官棋挥了挥手,带上了门。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临渠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听到的信息。

    亚于破产,乔家受创,赔偿金,转学……乔星竹这根刺,算是拔掉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确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临渠挑眉:“你怎么回来了?”

    李确笑道:“我只是送个人,送完当然就回来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闲散得很。

    临渠靠在枕头上,冷声道:“为什么送她?”

    李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又像是早就等着他问了。

    “你不应该问我,是不是看上了?”

    这是他们上流社会最喜欢用的话语。

    也是在临渠成为京城新贵以后最常听的话。

    在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里,灯光昏暗的私人会所里。

    这些位高权重的天龙人目光停留在谁身上多了几秒的时候。

    旁边那些谄媚的人就会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一句:“看上了?”

    每当这个时候,临渠就会觉得厌恶。

    那种把人当作物品、把感情当作交易的语气,让他从骨子里感到烦躁。

    临渠冷冷地收回视线:“你的家族不会允许。”

    “我知道啊。”李确怂了怂肩,“所以我也只是送她回家。”

    临渠懒得再听下去,李确这幅样子,让他止不住地反胃。

    “说正事。”

    李确咂了咂舌:“还是这么无趣。”

    他坐直身体,伸手拿起文件袋,解开上面缠着的白绳。

    “余熹的档案我看过了。非常简单,但是确实有刻意隐瞒的痕迹。”

    说着,他将一张A4纸从袋子里抽出来,递了过去。

    临渠接过。

    这是余熹在海珀初中的档案。

    余熹,12岁。

    父亲:余际中,母亲:陈媛。

    京城户口,海珀初中直录。

    档案简简单单,每一个字都规规矩矩的,看不出任何问题。

    似乎临渠之前的怀疑是多心了。

    “陈媛是二婚,和余际中是三年前结婚的,也就是说余熹可能并不是余际中的亲生女儿。”

    李确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不急不慢。

    临渠动作顿了一瞬,他抬起眼:“陈媛的前夫叫什么?”

    “这也算这个档案的疑点。我查不到。”李确摸了摸下巴,“就像是有人刻意掩盖了陈媛前夫的存在一般。我觉得可能就是余际中做的吧,他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面子上过不去。”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不过我觉得这小孩看起来很正常啊,你查她做什么?”

    临渠脸色一沉,目光从纸上移到李确脸上,声音冷了几分:“拿钱办事的时候,应该学会闭嘴吧?”

    李确脸色一僵,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半秒。

    然后他无奈地笑出声,摇了摇头:“是是是。行,你好好养着,我先走了。”

    他拉了拉外套的衣襟,站起身。

    刚走出几步,李确转过身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很好看,温润如玉。

    但镜片后的眼睛却有一点冰冷,像是一把裹在丝绸里的刀。

    “临渠。”他开口,声音不大。

    临渠抬起眼。

    “你知道,如果按照我家门当户对的关系,我应该和谁结婚吗?”

    临渠指尖微颤,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李确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那双眼睛眯了眯,语气十分散漫:

    “是江明巍啊。”

    李确很明显地看到临渠眼眸微颤,那一下闪躲和不受控制的反应,全都落进了他眼里。

    他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推了推眼镜。

    “我的未婚妻,只会是江明巍。”

    李确笑着说的,没等临渠回答,他就迈步离开。

    皮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声音被隔绝了。

    临渠的眼睛暗了下去,瞳孔缩得很小,像月光下阴暗处盘踞的蛇。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下一下的,胸腔起伏着,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白色的A4纸一角被他捏皱,拇指按下去的地方,纸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指甲印。

    他没有动,就那么坐在病床上,背靠着枕头,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