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绩,大部分孩子不爱读书,没有意识读书的重要。
春天离去,夏天来临,收了冬小麦种下玉米。
七月初,虞晏和程沫去县城住在招待所,准备参加毕业考。
县中学的初中毕业考和高中毕业考同时间进行,程沫和虞晏两个成熟的青年去跟十几岁的孩子同堂考试,显得鹤立鸡群,频频受到孩子们疑惑和好奇的眼神。
程沫和虞晏不受影响,刷刷写字答题,这些试题对他们来说很简单。
虞晏先参加初中毕业考,再单独做高中的试卷,不是考大学,毕业考试没有那么严格。
程沫和虞晏考完试就回农场,一个星期后他们去学校拿毕业证书。w?a?n?g?阯?F?a?B?u?页?ì?f?ū???ε?n????????5????????
虞晏从学校老师手里接过初中毕业证书和高中毕业证书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地雀跃,他这才知道自己在意这两本小小的毕业证书,心想这心境不行,不过看身边的程沫抛开,这短短的一生,不用再纠结心境。
程沫拿高中毕业证没有多少感觉,看虞晏嘴角翘起知道他高兴,两人从学校出来后程沫和他说:“晚上庆祝庆祝?”
虞晏微笑应:“好!”他想,自己微笑越来越自然了。
晚上,程沫夫妻俩一起做六个菜,拿出好酒庆祝,饭后又在院子里轮流吹曲子,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第176章喜欢的事
虞晏又继续和段杨出去找地下水,前两年还好,他现在不再愿意每年的大半时间在外面奔波找地下水,尽管他去的地方都非常穷,当地人贫苦,但是这些人的贫苦不是他造成的,不是他的责任。
而且世上不是只有他会找地下水。
他打算到九月跟上面的人说不想再去找地下水,至于会引起上面不满,他无所谓。
生活平静,炎炎的夏日过去,进入九月五天后下午,虞晏回到家,程沫给他倒凉茶边问他:“累不累?”
虞晏说:“不累,我不想再出去找地下水了。”
“好。”程沫不干涉他的决定,而且她心里也不希望他继续再出去奔波。
虞晏看着她问:“你在家怎样?”
程沫倒了凉茶递给他:“还是老样子,劳改处又有十几人平反回去了,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之前劳改处有一百多人,从去年到现在只剩下两个人。
“哦。”虞晏接过凉茶一饮而尽,随后自己倒,又连喝三杯凉茶后放下杯子说:“我去洗澡。”
程沫:“好。”
傍晚,程沫不让虞晏动手,做六个菜给他接风,高兴团聚。
次日虞晏休息,早饭后他便去场部找场长直接和他说:“场长,我以后不想再出去找地下水,你跟上面反应。”
老实说,叶振华不赞成虞晏的决定,干旱缺水的地方老百姓过得很苦,他帮一个地方找出地下水脉,打井出水便能令那个地方的粮食增产,令一方老百姓好过许多。
只是他每年出去奔波大半年,来来回回,也很辛苦。
叶振华问他:“你是不是有啥困难?”
虞晏直说:
“没有,就是不想出去了,世上不是只有我和程沫会找地下水,我自觉得自己所做已经很可以。”
确实,世上不止他们会找地下水,只是他们找地下水又快又准确,比其他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叶振华多少了解虞晏的性格,他来跟自己开口说明他已经考虑很清楚,不会改变主意,没有从大义上劝他,回道:“好,下午我就去跟乔书记说。”这事还是跟乔书记面对面报告合适。
去年崔书记在洛县任职满了十年,乔书记接任县委书记。
虞晏微点头:“多谢场长!”
叶振华:“你回去休息吧。”
虞晏:“好。”
程沫在家打磨黑耀石,知道虞晏的事场长做不了主,见他回来没有问场长的反应,问他:“我们中午吃饺子怎么样?”
“好。”虞晏应声坐在躺椅里。
上午他们没有出去,过午去水坝游玩,在一边土台上打到一只兔子,晚上吃红烧兔肉。
第二天上午,乔书记上门,程沫和虞晏跟乔书记打招呼后请他坐下,程沫给每人冲茶后落坐。
茶过一巡后乔书记看着虞晏说:“虞同志,叶场长去跟我说了你不想再出去找下水,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虞晏面对乔书记还是直接说:“没有,就是不想出去找地下水了。”
乔书记微皱眉,语气很不赞成:“虞同志,我国干旱地区很广,旱区无数老百姓等着你找出地下水挖井,改善吃水用水的困难情况。”
虞晏不满被乔书记架起来,问他:“乔书记,那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程沫也不满乔书记把虞晏架起来。
当然不是,乔书记跟虞晏讲道理:“我国现在群狼环伺,贫穷落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们要共同努力奋斗,建设现代化国家!”
程沫开口:“乔书记,现在情况跟十年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
乔书记严肃说:“那也不能松懈!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虞晏:“可我不想再继续,我有自己的爱好,自觉得这几年已经做得够多。”
乔书记闻言批评虞晏:“虞同志,在国家大事面前,个人爱好微不足道。”
虞晏和程沫皱眉,程沫不想再跟乔书记兜圈子,直白说重话:“乔书记,我们是修行人,生性不喜束缚,如果乔书记觉得我们做了这么多还没有国家大义和民族大义,所做所为对不起所领的工资和奖金,我们可以辞职!”
乔书记听程沫的话暗惊,看着脸色淡然,出色绝伦的夫妻俩,此刻深刻体会到他们不是一般人,转说:“我要向上报告和开会讨论。”
虞晏表明自己的态度:“乔书记,我意已决,如果你们开会后不同意,我会继续打报告。”
乔书记见虞晏说得坚决,勉强说:“好,我回去了。”
“乔书记慢走。”
开会当然没有那么快出结果。
虞晏回来休息了三天,程沫和他一起做一些蘑菇酱和焖笋,收拾行李,第四天早上,段杨和钟建军来接走他们去西臧,这次开的吉普车很新,他们带了许多锅盔和咸菜。
吉普车从黄土高原开进青藏高原,进藏的公路开始还好,后面越来越不好,但就算是这样的路还是无数人牺牲修出来的!
九月和十月是这条公路最好走的时间,但此时路上还有一些泥泞路段。
四人都有少许高原反应,程沫和虞晏运灵气便无事,于是由他们轮流开车,段杨和钟建军很不好意思。
程沫看他们脸上不自在和他们说:“你们不用在意,高原反应千万不能勉强做事。”
“是。”段杨和钟建军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