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星际毛绒绒酒店经营系统 > 分卷阅读66
    到他的脚上,逐渐裹住全身。

    他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

    “哎呀……都说了不要进去了,怎么还进去了呢?”卡赛抱着手臂,靠在床边奚落巴卡莱卡。

    巴卡莱卡还处于被电击的余韵中,全身抖成震动模式,从脚趾尖到舌头都是麻的。

    一时半刻,他是没办法反驳了,只能用愤怒而湿润地狗狗眼瞪卡赛。

    “他瞪我哎!”卡赛装模作样地跺跺脚,回头向何迢迢告状。

    何迢迢轻笑一声,随后戴上满是同情的面具:“这些房间真的不能去。”

    因为她在合同里写了,巴卡莱卡没有去这些房间的权限。只有等她同意后,他才能安全地踏进去。

    巴卡莱卡涨红着脸,冷哼一声,吐着舌头,没有说话。

    一是因为自知理亏,二是因为舌头还麻着呢,开不了口。

    “那么,你们好好照顾你们的老大吧?”何迢迢拍拍手,把另外两匹西伯利亚平原狼的魂给勾回来,“多看看合同,不要违规。违规了就会出事,这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嘛!”

    两匹西伯利亚平原狼“呜呜”几声,看向何迢迢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在巴卡莱卡被电击前,他们两只就藏在拐角处看着,谁也没有发现老大是怎么中招的。

    只知道眼睛一眨,他就倒下了。

    这太恐怖了……简直深不可测。

    他们头一次感觉,这位平平无奇、柔柔弱弱的何老板,简直比吧唧船长还要可怕!

    吧唧船长还需要动手,这位何老板连出现都不用出现!

    这还是人吗?他们不太清楚,只能悄悄地离远一些,希望别蹭到何迢迢的裤脚管,以免被电翻在地上。

    何迢迢大概能猜出这几匹西伯利亚平原狼在想些什么,因为这正是她此番行动的目的。

    说来惭愧,巴卡莱卡他们的第一印象完全正确。她就是柔柔弱弱,肩部不能提,手不能抗,和这些人里的任何一位打起来,都没有胜算。

    何迢迢轻笑几声,看着巴卡莱卡的两位小弟又离她远了一些,甚至不惜靠近了卡赛。

    如果不能趁卡赛她们在的时候,和巴卡莱卡“搞好”关系,之后就会非常难办了。

    她温温柔柔地瞥了巴卡莱卡一眼,好心提议:“你多休息一会儿吧,让你的两个小弟代代班。”

    巴卡莱卡直溜溜地看着她,随后挪开了视线:“你去吧。”

    他指了指其中一匹狼。

    那匹狼一个激灵,颤颤巍巍地靠近何迢迢,满脸写着“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三个大字。

    何迢迢微笑着伸出手,摸摸他的耳朵,又挠了挠他的下巴:“你叫什么?”

    这位女魔头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他舒坦地摇摇尾巴,差点躺到地上去:“冬不拉。”

    巴卡莱卡看着自己小弟丢人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也很丢人,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呢?”何迢迢站起身,看向最后一只狼。

    “瓦……瓦西里。我叫瓦西里。”他瑟瑟发抖,把尾巴夹在大腿中间。

    “哦……瓦西里啊,我差点以为你叫瓦瓦西里。”何迢迢歪了歪头,“我又不会吃了你,别这样。”

    瓦西里欲哭无泪:“可是你会电我。”

    何迢迢低着头想了想:“只要不违规,就不会出事。”

    这又不是她电的,电击是系统自带的违规处罚,和她不沾边。

    瓦西里哭哭啼啼:“好……好。”

    巴卡莱卡躺在床上,搅动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假装自己还麻着。

    何迢迢笑着靠近他,在他惊惧的眼神中伸出手来,把他撸得摇头摆尾。

    毛发乱扭,一不小心,就泄露出了快乐的喊声。

    巴卡莱卡条件反射地僵直在床上,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的嘴: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巴卡莱卡!你好丢人啊!

    瓦西里看看微笑着的何老板,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大,困惑地摇了摇尾巴: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老大,似乎很快乐?

    想不通,太奇怪了。

    他悄悄退到房间的角落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解决完巴卡莱卡的小事,何迢迢驱赶着冬不拉离开了房间。临走之际,还不忘把门轻轻关拢,给巴卡莱卡留下最后的“尊严”。

    看戏的卡赛、洞汀和马陆心满意足地叹息道:“这几个人真有意思。”

    实在是太好玩了,纯情又可爱,要比周围这些老油条好玩上不少。

    何迢迢总感觉他们的言辞中,流露出也想调戏的意味,被迫提醒道:“他是我的员工,不要欺负得太过分。”

    卡赛把手抱在脑后:“安啦安啦,我就说说。他对我的吸引力,还没有你的面膜大。”

    何迢迢心道:如果有什么人的吸引力比面膜大,那你怕不是就要和那个人天天黏在一起,永远不分离了。

    不过,这句话不能说,太直白了。

    她笑笑:“那就好。”

    马陆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他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茅卿可真有先见之明。知道小肥啾和银常不能来看热闹,就把他们带走了。”

    何迢迢“嗯”了一声:“不要毒害温室里的小花朵嘛!”

    严格来说,这一回,她的行为举止确实不那么道德。她握紧五指,把指甲按在手心里。

    惴惴不安的良心在她的身体里苦命挣扎,何迢迢只能用力把它按下去,自我安慰道:“没事,这是被迫的。之所以坑了巴卡莱卡,也不过是想要恐吓他,从而保护自己罢了。”

    反正他也没有受伤,甚至自己还免去了他挖矿的苦难。

    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她用钥匙打开挂在铁栅栏门上的门锁,越往上走,越是昏暗。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段路上完全没有别的灯具,全靠地下室入口处的声控灯照明。

    洞汀从她的肩膀处探出脑袋,调侃道:“怎么了?何老板,你不会怕黑吧?”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在想事情。”

    自己的步伐确实变慢了,她加快脚步,踩到最后一阶楼梯上。

    正午的阳光穿透了玻璃窗,在空气中投影出一条光亮的“通道”,好似神明降临人间。

    她的森林猫蹲在光斑里,很不高兴地“喵”了一声,气呼呼地用屁股对准她。

    何迢迢猛然想起:上楼的时候太着急,把这只猫忘餐厅里了。

    她蹲下来,用手戳戳棉花糖一样的猫毛:“你不会自己跟上来嘛?”

    森林猫动动耳朵,用小拳头轻轻地砸何迢迢。

    何迢迢握住森林猫的棉花拳头,直接把它提到了怀中:“下次自己跟啦,走,我们继续看监控。”

    又看?

    森林猫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