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探宇宙道法初成捶女子恶人当面(第1/2页)
日子如浮云。
张玄道以前都是出了摊之后,在旁边挑着担子出来的陈三麻子的面摊上随便吃一碗。现在不同了。
一大早,一个小姑娘提着一篮子馒头和饼子出来,还有一大碗咸菜,一大盆菜汤来到了算命的摊子边了。
王二脸都没洗,正准备去混一碗茶水喝,填一下肚子,忽然就看到了那个小姑娘。
化成灰都认识。
就是那个小姑娘帮他挡了拳头,一只手捏住城南双井巷的好汉卷毛狮子头关横胳膊,让他丝毫不敢反抗的绿荷叶边裙的小姑娘?
“大娘……”
小姑娘白嫩的脸刷的红了。
张玄道怒道:“别乱叫。”
小姑娘一闪身,躲在了张玄道的身后。
“赶紧吃完了,给我卖力的吆喝几句。”
张玄道骂一句。
王二打了个干巴巴的哈哈,赶紧开吃。
小姑娘这两天洗漱干净之后,显得很白嫩乖巧。
这一点张玄道是很满意的,娇妾美婢,多少男人的梦寐以求的生活。虽然娇妾还没有,但是美婢有一个了。
他收下小姑娘,纯粹就是因为图小姑娘长得白净漂亮,脑子清醒,没有灭门之仇,不报誓不为人的脑残。
要不是当晚小姑娘流眼泪滑下的两道白嫩的肌肤的痕迹,早赶出去了。
长得丑是不配被自己留下来的,自生自灭去。
而且……以后做道场需要人手,这小姑娘便宜好用。
又废了一吊钱,找关东街的街道司常勾当,给姜雪重新写了户籍,胡乱填了资料。请常勾当吃了酒,这才尽欢而散。
姜雪拿到户籍,上面豁然写着姜雪娘,还有一张入身张玄道的身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总算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不然死在哪个阴沟里,被蛇鼠虫蚁啃咬了都没人知道。
张玄道收留姜雪娘也就不怕招惹什么江湖上的麻烦。
从心而已。
小姑娘长得白嫩可爱,再长两年,等到了年纪,万一哪天自己娶不到这么白嫩娇小懂事的妻子,就把这小姑娘给娶了。
要是万一娶到了哪个不长眼嫁给自己的大户人家知书达理,美丽端庄的小姐,这个小丫头就当个妾室也行的。
算盘打的震天响。
小姑娘仰头看着张玄道,满心的欢喜。
这个男人以后就是自己的依靠了。
走江湖的女侠,最终都还是要嫁人的。
光是这道人一招不用就夺了师兄的剑,把他的手搞骨折了,那就是高手,何况连师伯都感叹自己远不如他。
道人是个高手。
至于多高,她也不知道,在江湖上还是个雏儿的时候,就惨遭灭门了。
晚上收摊回来,雪娘做了宵夜,吃了两杯酒。
月亮很亮很圆。
张玄道端着一壶茶,躺在摇椅上,看雪娘舞剑。
按照张玄道的要求,雪娘身着薄纱,舞剑的时候,白腿白胳膊时不时的就显露出来。
这就是情绪价值。
只不过雪娘全力舞剑,在张玄道看来,不过是小儿手舞足蹈。
任何一个节点,张玄道都能很简单的一伸手就能破解,就像是高速摄像机下的分帧镜头,细微到甚至可以截断雪娘运气行功的整个过程的任意节点都能轻松的截断。
这就是被宇宙改造过的身体的BUG了。
如果能量外放,说不定还能改变外物的结构。
张玄道有种感觉,那就是能量在身体内已经圆润如一个整体,就像是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随着自己意念而动。
“剑来!”
张玄道手指头一勾。
雪娘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入到了张玄道的手里。
雪娘:……
她凹的造型还一条腿立住,一条腿后踢,上半身前倾——神居剑派的招式:乳燕投林。
乳燕的姿势摆了……
然后……
手里的剑没了!
“大……大……大官人……”
小雪娘指着长剑,又指着张玄道。
“散!”
张玄道手指头一弹,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忽然就散成了一道道的碎银一样的光点,散入到夜空之中。
雪娘小脑袋好像被人猛砸了一拳,懵的,大眼睛里满是清澈。
“聚!”
那散入夜空中的点点碎银光点,忽然间闪耀成一个光点,随即只听到“哚”的一声,长剑已经猛钉在庭院中的一棵桂花树的树干上。
长剑入树木,只剩剑柄。
“仙……仙……仙……仙人……”
小雪娘结结巴巴的,小脸儿涨得通红。
“自己把剑收起来吧!”
张玄道得意洋洋,一摇三摆的回自己的房间去。
小雪娘惊疑不定,谨慎的走到桂花树边,握住剑柄,心中惊骇滔天。
大官人道长是仙人,那自己作为仙人的侍妾……岂不是就是仙姬了?
使劲!
剑纹丝不动。
再使劲!
剑:???
你到底是在拔?
还是在摸?
小脸儿都憋得通红了。
终于喊了一声:“大官人道长……”
这特么的是什么称呼?
张玄道在房间里正琢磨着刚才能量改变物质形态的这种科学修道的事情,被打岔了。怒道:“叫道长……”
手一挥。
“道长……哎哟喂!”
剑拔出来了。
小雪娘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弹了一下,可痛了!
桥头,算命的摊位。
王二来了,小声的和张玄道说起了一件事。
大当家杜谦和二当家陆明远要并了城西左卫街脚牙行的地盘。准备这两日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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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什么事?”
张玄道将一个青布包好的符纸递给一旁等候的阎家婆娘:“三十个铜钱。”
阎家婆娘拿了符纸对着张玄道笑嘻嘻:“道人,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女人做浑家?我看街面西边的权老实家的闺女就挺好,都十四了,开了脸……做媒的都踏破门槛了,我给你说和,便宜你……”
张玄道眼珠子在她胸口滴溜:“我喜欢屁股大的老女人。”
“要死了,吃我豆腐,改天给你说哈。”
阎家婆娘喜滋滋的对张玄道翻了个大白眼。
扭着大屁股走了。
王二:“道长是我们的三当家的,这种大事怎么能够不知会您呢?”
张玄道笑道:“别胡乱攀扯亲戚啊,老子没你们这种兄弟,滚蛋,你们干你们的,捞到了是你们的本事,捞不到别抬出我的名号,不然老子一个都不放过……特别是你。”
王二笑嘻嘻的,插科打诨的混过去,坐一旁混时辰。
张玄道没兴趣参与他们狗屁倒灶的争地盘的事情,他现在要不断地研究怎么用道法改变这个物质的世界。
这种手段,在这种有着武侠世界的大宋,无疑是保护自己的最好的利器。
别说什么权谋势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肉体的湮灭就是最好的破局手段。
一力降十会。
关东街东头的郑举人家过事,郑举人的老母亲七十三,昨天过了,连夜到张玄道这里请他做法事。
这是从西园寺的和尚那里抢过来的生意。本来只有西园寺的和尚做法事的,但是硬生生的插进来一个张玄道,道场还做在前头了。
据王二说,把和尚们气的够呛。
就是因为现在张玄道在关东街是个人物了,而且传出来过神仙手段,所以郑举人也想和他结个善缘。
王二把麻三、余七等泼皮喊了过来帮忙跑做道场的五方。
敲锣打鼓的还能顶一顶。
胡屠户把郑举人家做流水席的猪肉生意包了。
青木社二当家陆明远也打算过来帮张玄道的忙,被张玄道谢绝了。
这种人有野心,读书不成,想走偏门,换个活路也不是不行,但是精于算计就不是自己想打交道的对象了。
脚牙行的地盘到底是被青木社拿下来了。
如今正要带着关东街的泼皮们去那边安营扎寨。据说脚牙行的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还剩了十来岁的男孩,其余的孤寡孀妇被这陆明远拿捏,也不敢说什么。
据说请动了官面上的人作保。
第一天。
郑举人家丧事办的很热闹。
据说还请动了官面上管着的乐营里的乐工,吹箫打鼓。还搭了台子,营姬在台上跳舞唱曲儿。
张玄道每次念完经,都混在桌上吃一顿。
忙了好几天了,道场做完了。郑举人还特意的花了二十两银子,请张玄道托了个梦。
到了晚上,那老太太还真的给郑举人投了梦,说了一些不舍的话。这些可让郑举人感激涕零。第二天再三的致谢,又封了五两银子作为赏钱。
等道场做完了,郑举人家又请了西园寺的和尚们进场,开始做法事。
张玄道退场,郑举人家的帐也结了,小雪娘喜滋滋的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数银子。
晚上的时候,郑举人家那边和尚们做法事的声音远远的传到了这边。
关东街大半的居民都跑去看热闹。
那边灯火通明。
“有唱戏的哩!”
“嗯,知道!”
“道长不去吗?”
“没意思,不想去!”
“听说是目连救母的戏呢,好看得很!”
小雪娘眼睛亮晶晶的托着下巴看着郑举人家那边的街道,心中向往。
“早点回来!”
“大官人真好!”
小雪娘蹦跳起来,从荷叶包里拿出麦芽糖,捡了一块喂给张玄道吃。然后一蹦一跳的出了门。
夜风将空气里的灰尘都吹散开来。
张玄道隐隐的听着那边的唱腔和热烈的喝彩的声音,眼睛微微的眯起来,这几天很忙,小雪娘炒了几个菜,他在院子里慢慢的坐喝,然后听着隐约的曲调,不由自主的敲击着桌面。
渐渐地有些醉意了。
仿佛夜色之中,那圆月的光,不只是照着自己,还照着宇宙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样。
要知道前世和那些甲方喝完酒之后,还有下一个节目。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窈窕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圆月之中。衣裙飘飞起来,连带着裙子都绷紧在两条笔直的长腿上。
随后落下来的时候,脚尖一点,轻飘飘的落在了院子里。
人还在空中,那衣袖中一只纤纤白皙的手掌忽然伸出来,朝着张玄道的胸口印了上去。
“噗!”
很沉闷的声音。
“哎呀,尼特么打我脸!”
那纤纤身影猛然往后一仰,随后发出了轻微的“咔”的声音。
骨头断了的声音。
不只是骨头断了,鼻子页打歪了,鼻血长流。
“入娘贼,杀了你!”
女人发怒了。
一把长方形的薄刀从女人的腰间到了手上,朝着张玄道一刀就横了过去。
就像是在月光下划过的一道闪电。
“嘭!”
又是很沉闷的一声。
不管你拿不拿刀,张玄道只一拳。
“又打我脸!”
女人叫了一声,随后往后仰天倒下,寂然无声,那把薄刀落入到了张玄道的手里。
看了看薄刀的刀柄处,一个“叶”字。
无恶不作——叶二娘。
四大恶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