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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57章她要去(第1/2页)

    眼看着萧辞渊离京的日子只剩下一天,沈玥安急得团团转。

    她得不到老师的回信,也不知道大哥的下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助的等待事情了结的感觉实在煎熬。

    她简直快要疯了。

    翌日午膳时,沈玥安面对满桌佳肴,提不起半分兴趣,她满脑子都是萧辞渊即将去追捕大哥的事。

    人就坐在她面前,她却一个字都不想问。

    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是自取其辱,她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还会惹得他警惕,为大哥横添麻烦。

    沈玥安生生忍住,拿着筷子走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却一粒米都没送进口中。

    “不合胃口?”萧辞渊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出来。

    沈玥安动作一停,神色恹恹道,“难吃至极。”

    “是饭菜难吃,还是你有心事茶饭不思?”萧辞渊再一次戳穿她。

    沈玥安却像应激一般,“我为何不能有心事?你萧辞渊管天管地,现在都要管我在想什么了?怎么,玩物就要身心都得被你控制才行?!”

    “还有精力说这么多话,看来身体没事。”萧辞渊目光骤然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那便是因为谢观复了?”

    被他猜到一半,沈玥安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她又强迫自己直视萧辞渊,“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萧辞渊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好整以暇地看她,“半年多了,你还是认不清现实。宫中,除了我,没人保得住你,你以为我在同你说笑?”

    “不是说笑是什么?”沈玥安表情冷漠,“根本就没人能保得住我。”

    若是有人能保住她,她怎么还会一次一次受伤?

    萧辞渊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次又一次,高高在上的讽刺,其中裹胁着的恶意,比蓝瑾研制的春药还要重。

    他每一次说这种话,对沈玥安来说都像是在告诉她,他有能力保下她,但他没有那么做。

    沈玥安已经不想去猜他为什么不那么做了。

    答案永远只会有一个,因为她是玩物,没人会在玩物身上花太多心思,而他每次生气,也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与她是谁无关,换成其他人,他也会如此。

    他只是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东西,仅此而已。

    萧辞渊不知她心思的百转千回,却能清晰看出她眼中的讽刺。

    之前几次疏忽,让蓝瑾和萧墨辰伤到她,的确是他的错,这他无可辩驳。

    “以后不会再出现此事,你若乖乖听话,我能保你安然无虞。”萧辞渊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按下不表,言语笃定地说道。

    若是今日她没去御花园,或许会信了他的话。

    可在知道颖南王对他的杀意后,再听他的话,沈玥安只觉得十分可笑。

    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能保下谁?

    只怕到时不光是她,所有与他有牵连的人都要被发落。

    “要我听话,除非我死。”沈玥安只说了八个字便不再开口,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动作机械地用着饭。

    她要填饱肚子,让自己有力量,她不想再变得虚弱,她要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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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午后,萧辞渊在里间午睡,沈玥安坐在前厅面色郁郁。

    萧辞渊似乎要趁着离开前多监视她一阵,竟然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昨日刚在御花园撞破机密,她近日都不想再去,故而被迫与萧辞渊相处了一上午。

    午后阳光充足,温度攀升,当值的下人都昏昏欲睡,沈玥安却精神非常。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张纸条,那是午膳时,从饭碗底下摸到的,不知被谁放在那。

    天知道她在萧辞渊眼皮子底下,藏起这张纸条顶着多大的压力。

    动作隐蔽地将纸条展开后,沈玥安一眼认出上面是谢观复的字。

    上面不如昨日的颇多问候,只有寥寥几字,沈玥安小声读了出来,“柳城杏花巷……”

    除了这串地址,没有其他任何的话。

    沈玥安轻易明白他的意思,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这就是大哥藏身之处!

    原来昨日老师没有回复,是去打探大哥的下落了。

    沈玥安来不及感动,将纸条烧成灰烬后,迅速做出决定,她要去。

    她要按照之前的计划,先萧辞渊一步找到大哥,间接破坏颖南王的计划。

    至于母后,明日就是祭天大典,少一个人,老师的行动应该会更加方便。

    到时候他们再想办法在外面汇合吧。

    沈玥安走进里间,小心翼翼地钻进床榻下拿出藏好的银票,爬出来后,看着睡梦中还皱着眉的萧辞渊,若有所思。

    明日萧辞渊才会出发,但他今晚就会发现自己不见然后派人去追。

    他的车马很快,她一无所有,一切都得出宫后现置办,就算置办齐全也没他的快。

    得想个办法让他尽可能晚点出发。

    沈玥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梳妆台的盒子里找到了一个荷包。

    里面还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那日在长春宫,她就是用这瓷瓶离里的迷药将小琴迷晕,破了蓝瑾的局。

    之后她没再接触过迷药,这里面也一直没来得及添。

    沈玥安将瓷瓶倒过来在手帕上磕了磕,只有少量的粉末流了出来。

    不过,够用了。

    她走到床榻前,果断出手,将手帕捂在萧辞渊的口鼻上。

    睡梦中的萧辞渊依旧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睫毛微颤着像是要醒来,在沈玥安紧张的注视下,很快又安稳下来。

    迷药起效了。

    沈玥安不再犹豫,带了个包裹装上衣裳和首饰银票,就翻窗从养心殿后面的狗洞里钻了出去。

    她出了养心殿,一路抄小道,躲开侍卫和宫人,来到最边缘的宫墙处,踩着宫墙边堆积的木头便爬了上去。

    这是她从前带着萧辞渊偷溜出宫去玩的路线,如今熟悉的宫人都已殒命,唯一知晓此处的萧辞渊又被他迷晕,她才逃得如此顺畅。

    跳过墙头,沈玥安直接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磕得生疼,不必看都知道那里一片淤青。

    她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坚定地往远处跑去,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