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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16章不要放肆!(第1/2页)

    看着前面少年瘦弱的背影,温娆瞳孔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是自己第一次来到王府,同样是下着大雪,她一身水蓝长裙外披白色大氅跪着。

    裴濯身着紫色玄衣大氅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叩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见跪着的自己时,垂着的眸子微微上扬,挑眉看向自己。

    “脖子这么细,轻轻一拧就断了……”

    裴濯的确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颈间传来冰凉的感觉,那手指没有一丝温度,活像个死人的手。

    原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那贴着她脖颈的手却并未用力,手上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摩挲。

    还不等反应,唇上一热,他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唇,又顺着往下,整个头埋入自己的颈间,冰凉气息喷洒在身上,温娆觉得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想要后退,可钳着温娆腰的手却紧紧的搂着不肯放松,自己越挣扎,裴濯手上的力道越紧。

    温娆整个人都被箍的死死的,身体更是变成一张弓的形状。

    裴濯就这样抱着自己坐了一晚上,第二日,她便成了府里的夫人。

    唯一的夫人。

    ……

    “咻!”几支箭射中了马车,前方有两道黑色身影挡住了去路。

    温娆思绪被打断,隔着帷帽屏息看着前面。

    就见前面坐着的裴濯握住身侧的剑,起身便跳了下去。

    长剑出鞘,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

    那两人诧异抬头,其中一人的手臂被生生扯了下来,他手中的铁锤砸在地上,而另一人见形势不对,正打算离开,却被裴濯一剑刺穿胸膛。

    鲜血滴在雪中,一点点将白雪染红。

    少年往回走了几步,却再也坚持不住了,狼狈的双腿跪在染了鲜血的雪地,唇边溢出鲜血,那双黑沉的眸子半睁半闭地望向马车的方向。

    就这样,两人隔空相对,视线交汇。

    他满嘴是血,望着温娆却努力扯出一抹笑:“主人,我把他们都杀了。”

    温娆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走进垂眸打量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抬脚踢了他几下,却没有反应。

    “死了?。”温娆的声音冷得像落在雪上的冰。

    裴濯没应声,只有胸腔还留着微弱的起伏,染血的手指动了动,勾住了她狐裘的下摆。温娆弯腰扯了扯,那手指却攥得死紧,一点都不松脱。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俯身,指尖探到他颈间,触到那一下微弱的脉搏时,莫名松了口气。

    温娆咬咬牙,伸手拽着裴濯的胳膊往马车上拖,这人瘦得脱了形,可骨架子大,拖起来格外费力。

    血层了她一身,指尖沾着温热的血腥味,忽然就想起上辈子死的时候,自己的血好像喷的到处都是。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车,温娆甩着酸麻的手腕啐了一口:“裴濯,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她捡了车上干净的布条,伸手去解裴濯的黑衣,刚扯开领口,就看见他肩头狰狞的伤口,还有深可见骨的钉伤。

    皱眉愣了半响,摩挲着从马车暗格力拿出一个药箱,取出剪刀和纱布,咬着牙剪开了染血的衣料。

    然后,温娆掀开车帘,握紧缰绳便驾起马车朝鬼市外走去。

    ……

    栖梧院

    裴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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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了动肩膀,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温娆推门进来,一抬眼,正好撞进他湿漉漉的黑眸里。

    “竟然没死。”温娆的语气依旧冷淡,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笑容

    裴濯靠着墙,喉结滚了滚,他的视线一直黏在温娆脸上,不肯挪开,“原来主人长这样。”

    闻言,温娆皱眉,脸色变得阴沉。

    “放肆!”

    温娆厉声落下,裴濯却没半分怯意,反而弯了弯染着薄红的嘴角,轻声重复:“原来主人长这样……比我想的,还要好看。”

    这话一出,暖阁里的气温猛地降了几分,伺候在门外的丫鬟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惹得自家姑娘动怒。

    温娆眸子微眯,盯着他看了半响,随即抬步走到床边,抬手按在他肩头的伤口上,微微用力。

    “唔……”裴濯疼得额角瞬间冒了冷汗,却咬着牙没再发出声音。

    可黑眸依旧牢牢锁着温娆的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温娆收回手,看着指尖沾到的渗出来的血,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语气带着冷嗤:“怎么,嫌死得不够快,这么想找死?”

    裴濯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我在鬼市找了你好久……”

    “我不需要你找。”温娆将染血的手帕扔在一边,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然后冷着脸喝了几口。

    裴濯喉结滚动着咽了水,目光依旧追着她的身影转,像只刚认主人的小兽。

    而这边,温娆被他看得心头莫名发紧,上辈子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画面又开始翻涌,下意识别开眼,冷声道:“养伤这段时间安分待着,等伤好了,立刻滚出去。”

    裴濯轻轻摇头,手指攥住了被角,声音低哑却坚定:“主人既然买了我,救下了我,这辈子我便是主人的奴隶。”

    温娆猛地转身,冷笑一声:“我没有救你。”

    而是你自己没死成赖上我!

    可话到嘴边,她又猛地咽了回去,指尖攥得发白,深吸一口气后才开口:“我身边不用你这种,与狗争食的低贱奴隶。”

    她说的狠厉,语气里满是嘲讽,甚至还带了些咬牙切齿,可裴濯却仿佛置若罔闻般,眼底翻着执拗的亮泽:“是主人救了我。”

    一字一句,无辜至极。

    可目睹了他做的那些事,温娆不相信他当真无辜。

    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越发翻涌,她缓缓起身,抬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的人。

    修长白嫩的指尖按在了他伤口的地方,稍一用力就看到裴濯脸瞬间白了几分,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滚。

    他依旧咬着牙不吭声,只黑沉沉的眼牢牢的盯着她,连一丝闪躲都没有。

    温娆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扯了扯嘴角,觉得很烦:“既然是奴隶,就要有奴隶该有的样子!”

    “不要放肆!”

    话音落,也不想和他再多废话,转身摔门离去。

    却在门外听见裴濯的声音响起:“主人是答应留下我了吗?”

    “闭嘴!”温娆怒喝,脸阴沉地吓人,脚步停下转身朝着里面的人开口:“伤好了,就自行离去。”谷雨看看自家姑娘,又瞧瞧紧闭的房门,心里忽然泛起几分担忧。

    这里面的人是谁,昨日姑娘浑身是血地回来,还带了这么一个人,如今竟然发这样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