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满满 > 分卷阅读116
    什么。”麻雀儿挠挠头,“然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大家都说他失踪了。但我夜里明明经常见到他啊。就是很奇怪。”

    “哎呀不说这个啦!”麻雀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拉起满满往门口走,“你的伙伴们来了。”

    一行四人匆匆赶来,隔着个紧锁的大铁门,满满已经不害怕了,反而向铁门外的队友兴致勃勃地介绍起自己的新朋友:“这是我认识的新朋友,叫麻雀儿!”

    众人顿时愣在原地。

    麻雀给大家招招手:“你们好!”

    “你们是来找我师父的吗?你们找到我师父了吗?”

    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警长怕重要证人跑了,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小子,这门怎么开?钥匙在哪儿?”

    麻雀儿顶着一张桃花油彩脸,耸耸肩道:“不用钥匙啊,扭一下不就开了?”

    警长把门一拧,门开了。众人一脸无语地看向满满:“……”

    满满显然更无语:“不是啊!我之前试过了!就是开不了!”

    麻雀儿说:“因为你一直往外推啊,这门是朝内开的。”

    满满急了:“那你早不说!?”

    “你也没问啊。”

    “…………”

    众人扶额。

    众人进来了,警长职业病一上来,逮着麻雀儿劈头盖脸一顿审。下意识地摸了摸腰,没摸到手铐,这才想起来他已经死了,不是刑警了。不然这会儿就给他拘了。

    “你是柳凤灵的徒弟,麻雀儿?”

    麻雀儿吓得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

    满满在一旁说:“你不要这么凶,这是我朋友,你吓到他了。”

    警长方觉不妥,道:“抱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配合我。第一,三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探阴山》这出戏,到底是你唱的还是你师父唱的?”

    闻时序掏出笔记本,一边听一边速记。

    麻雀儿扣着手指,实话实说:“是我唱的。”

    警长继续问:“那天大帅府有堂会,是不是?你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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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儿就把刚刚对实习记者说的话再给他们说一遍,为什么没去,因为师父不让去。

    真相果真如他们猜想的那样,心思细腻的女法医伤心地退了两步。

    “所以,是你师父替你去的……?”记者喉咙有些发紧,“他……临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师父那天可奇怪了,明明今晚是自己唱《探阴山》,他只要坐在台下看自己唱不唱得好就行了,偏偏在后台也装扮成柳金蝉的扮相,在后台等着自己,麻雀儿一下台冷不丁看见另一个柳金蝉,还以为真见鬼了呢,吓得差点撅过去。

    师父有些颤抖,上来就抱住了自己。

    他说:“麻雀儿,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学戏。师父……不能再保护你了。”

    他说:“麻雀儿,糖果一天只能吃一颗,不许多吃。吃多了蛀牙,牙掉光了就唱不了戏了。”

    他说:“麻雀儿,师父为你取了新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过几天会有人送来给你。那是师父送给你的礼物。你要……照顾好自己。”

    师父哭了,麻雀儿不懂师父为什么要哭:“师父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师父,你怎么哭了……?”

    柳凤灵不知道怎么说,拼尽全力把眼泪憋回去。听得徒弟好似恍然大悟:“哦!师父,是因为我今晚唱得好,你奖励我的新名字吗?”

    “是……没错。”柳凤灵扯出个勉强的微笑,最后拂了拂徒弟鬓边洁白的绢花,说了句保重后转身离开。

    麻雀儿懵懵懂懂地看师父坐上那辆奢华的轿车,自此,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都说师父失踪了。

    麻雀说:“班主说师父去拍西洋电影,做大明星了,不回来了。”

    “可是我每晚都可以见到他呀?”麻雀儿疑惑,“只是……只是师父变得很可怕……他每天都在杀人。大家看见他就跑,说他是鬼。”

    “师父杀了班主、杀了李奎哥、还有看戏的大帅,大帅夫人,还有别人,都杀了七八个人了。”

    “可我的师父怎么会是鬼呢?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师父。”

    麻雀儿忽然看向眼前一行人:“所以你们是什么人!?报纸上说我师父变成厉鬼来索命了,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法医出来打哈哈:“哪有,哈哈,我们是来找你师父玩儿的。你说你每晚都可以见到你师父,那你知不知道你师父现在在哪儿呢?我们找他有事儿。”

    麻雀儿半信半疑,一个个看了看,没奈何他年纪小,怎么也看不出好坏,只好皱皱鼻子,老实说:“我也找不到师父,他神出鬼没的呢。”

    记者想起之前与柳凤灵来了个面对面的情景,仍心有余悸,问道:“对了,你说你师父要派人送信给你?信封呢?里面有什么?”

    麻雀儿难掩失落:“不知道呢。都好几天了,都没有人送信给我。”

    众人合计一下,他们还是需要找到这封信封的所在,里面不仅有麻雀儿的新名字和礼物,没准还会有什么新的线索。不然如果只是给徒弟取新名字和送礼物,何必劳烦人送信?

    但戏院这么大,除了一无所知的麻雀儿之外,目前一个有用的真人都没有,他们要从哪里找起?

    这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寡言翻文件的会长忽然挑了挑眉,道:“戏院东南角临近邮局,收发室就在那里,要不过去看看?”

    警长:“走——”

    众人拔脚就要走,麻雀儿急忙跟上:“那个——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天这么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满满开口:“带上吧!”

    警长思忖片刻:“那就带上吧。”

    麻雀儿很高兴,拉着满满走在前面:“我带你们抄小路!”

    他们俩走在最前面,法医、记者紧随其后,会长随行,警长殿后。

    麻雀儿说的小路,要先穿过戏台然后从戏台左侧的小门进入,穿过去,从右面出来,步入一个狭窄的通道,具他说,这个通道是给那些达官贵族走的,不与平民走一条路。

    掀开小道入口的墨绿色厚重帘子,大家紧随其后,记者提醒:“通道黑,慢点,别摔——”

    说什么来什么,打头的两个扑通一下,摔了。

    满满和麻雀儿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怎么了!”

    “有死人!”

    众人一惊,连忙围过来,电筒一照,一个人被割了喉,倒在地上,穿着一身军绿的邮差员装,一封信散落在一旁。

    “法医,看看情况。”警长下达指令。

    法医连忙上前,这都不用细看,是个稍微学医的就知道:“这人刚死不久!我操了,现在密室都搞这么逼真了吗?是被活活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