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贾张氏也准备探监(第1/2页)
南锣鼓巷95号。
“哎,不服是真不行,赵峰排的那节目,尤其是那几首歌,我听了都血直往头上涌。”
“你们没瞧见,真是一大损失!”
傍晚,何大清叼着根烟站在中院,讲述着今天的文艺演出。
“真那么好看?那么好听?”白寡妇好奇的挑挑眉。
在她心中,赵峰就是个土匪。
没想到还是个有才艺的土匪?
“真真儿的!”何大清赞道,“这个不服是真不行,而且今天,好家伙,去了一大堆的领导啊。”
“部队的,文艺界的...”
“听说军长就好几个,赵峰都管他们叫叔呢叫的亲切...”
何大清唾沫横飞,一开始,众禽只当乐子来听的。
可听着听着,听说赵峰貌似又找到了不少靠山,还都是部队大佬?
一个个的,难免不淡定了。
又一想赵峰最近古怪的做派,友善到发邪的行为...
总觉得赵峰要搞大事!
趁着过年,搞个大的出来!
“这个...贾张氏都跑秦家村去了,要不咱也出去躲躲?”阎埠贵小声的说道。
他是小学老师,小学生放假早,他也早早放假了。
当然了,一早一晚扫大街,这是正事,绝不敢耽搁。
“我跟二大爷要去津市看易中海,还有想跟着一起的吗?”
这时,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
整个人拾掇的挺立整,头发梳的锃亮,脚踩着皮鞋。
“去津市?”阎埠贵撇撇嘴,“这不是闲出屁来了么,又搭路费又搭住店钱的,有那钱多买点年货不好?”
他是务实派,没意义的钱绝对不花。
不像刘海中,为了面子,为了在易中海面前出出风头,情愿花点冤枉钱。
“傻柱,易中海把你害惨了,你咋还念着他的好,还要去探监?”
何大清皱眉看向傻柱。
这傻柱对易中海,咋比对自己这亲爹还要亲呢?
“念着他的好?”傻柱冷笑道,“何大清你想多了。”
白寡妇瞪眼道,“傻柱,跟你爹说话也敢直呼大名?没大没小的!”
“你一个外人,少对我指手画脚!”傻柱没好气道,“有能耐你冲赵峰使去!”
提起赵峰,白寡妇熄了火。
悻悻地撇撇嘴,转移话题道,“对了,那赵峰怎么还没回来?”
阎埠贵咂舌道,“人家现在是大人物了,应酬肯定多啊,兴是在哪喝酒呢呗。”
“说起来,傻柱你现在也算你们厂里的红人了,有没有小姑娘喜欢你的?”
阎埠贵八卦了起来。
一说男女之事,傻柱难得的红了红脸。
“倒是有几个给我写情书的,不过长得都挺难看...”
傻柱眼光高着呢。
他最近盯上了秦京茹,要不是碍于秦京茹的年纪太小,早往身边凑了。
而和秦京茹的相貌一比,其他女人,就要逊色许多了。
自然入不了傻柱的法眼。
“咱们柱子厨艺好,还成了演员,这终身大事,是得好好物色人选呢。”
聋老太笑呵呵道,“首先长得不能差咯,其次得知书达理,还得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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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憋着把傻柱和娄晓娥往一起凑呢。
傻柱一想到秦京茹也没啥文化,便摆了摆手道,“不用非得知书达理,老话讲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去!”聋老太轻喝道,“那都是老年间的说法了,是老思想,老封建!女人,也得有文化才行啊!”
傻柱不耐烦道,“得,我不跟你争竞,得收拾收拾了,等介绍信下来,去趟津市,看看易中海最近过得咋样。”
阎埠贵呵呵笑道,“我看啊,易中海那样的人,在哪儿都能混好,心黑,有城府,这样的人到哪都不吃亏。”
......
昌平,秦家村。
“爷爷,马上过年了,咱家买点炮放吧,好不好吗爷爷。”
棒梗两只手拽着秦淮茹父亲的手,撒娇的晃个不停。
“我是你姥爷,不是爷爷。”
“不,你就是我爷爷!爷爷...”
秦父被搞得哭笑不得,很感慨,但更多的是欣慰。
尽管一年不赚几个钱,但还是忍痛割爱,准备拿出一点来,给棒梗买炮放。
这是贾张氏教他的,别喊姥爷只喊爷爷,保准把老头哄的五迷三道。
“亲家啊,眼看过年了,咱们去津市看看淮茹吧。”贾张氏叹道,“她虽然做了错事,但咱还能真不认她了?”
当时急火攻心,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说。
但现在贾张氏早就冷静了。
靠她自己,养大三个孩子么?
这不可能的。
将来还得指望秦淮茹养孩子。
甚至贾张氏自己,也得靠秦淮茹养。
甭管秦淮茹以后是改嫁,是去卖,贾张氏都不能跟秦淮茹把关系闹得太僵。
秦淮茹可是贾张氏的吸血包!
“那个不要脸的东西,看她干嘛?”秦父冷着脸道,“我已经跟她断绝父女关系了!”
秦母的脸色也不好看。
因为秦淮茹,他们一家彻底成了村里最臭的存在。
背地里脊梁骨早被戳破了。
一辈子抬不起头,断绝关系是必然。
闻言,贾张氏也不跟他们吵。
只是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心领神会,当即大哭大闹起来。
“妈!我要妈妈!”
“我要看妈妈...爷爷,我想我妈了,我想看我妈去...”
这一哭还起了连锁反应。
小当也跟着哭。
槐花连人话都听不明白呢,也跟着哭。
屋里瞬间乱了起来。
秦父秦母没奈何,只得同意。
“亲家啊,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去津市,得多少路费啊?”
秦父道,“这样吧,亲家你领着棒梗代表我们去看看她就行了。”
贾张氏的目的就是要钱。
让她动自己的棺材本买车票?那不可能。
见秦父松了口,承诺给钱,贾张氏这才点点头道,“行吧,回头淮茹那边,我替你们说说好话,让她知道,你们老两口还惦记着她,这总行吧?”
两口子含着泪点点头。
他们恨女儿,也心疼女儿。
“希望她,能改过自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