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遇到不合适的诡异或者奇物。

    都有当成成为新诡异的可能。

    但是现在……

    她没得选……

    “徐丽娜,你想好了没有?”

    “我知道你是黑衣,可我们这么多人,你能对付几个?”

    李大疤贪婪的看着徐丽娜,眼神顺着徐丽娜的眼神扫过那杆看起来很唬人的六管机枪。

    之前在遇到开门诡潮汐的时候,徐丽娜没用过。

    听李娟的说法,她好像没办法用这把枪。

    李大疤心头微微一松,嘿嘿笑着接着说道:“徐丽娜,都末日了,你在装什么?”

    “你看看你自己那不值钱的样子?”

    “整个车队谁不知道你对陈野有想法!”

    “但是,那又怎么样?”

    “你倒贴他都不要!”

    “他是超凡者,只要他想,嘿嘿……谁又能拒绝?”

    “但他就是对你没兴趣!”

    “我不一样,我李大疤是懂得疼人的!”

    “徐丽娜,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以后七号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保证,保证一定会对你好!”

    “怎么样?”

    李大疤蹩脚的谈判艺术,简直就是侮辱了“谈判”这两个字。

    “李大疤,你休想,当我虎头不存在不成?”

    “你想要欺负丽娜姐,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虎头怒目圆瞪。

    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在保护徐丽娜这件事上,他从来没有退缩过。

    李大疤瞥了一眼虎头,嘿嘿阴笑:“虎头,你小子毛都没长齐,你心里想的什么瞒得过我?”

    “你是不是也喜欢徐丽娜?”

    一句话直接惊得虎头面红耳赤。

    “我……我没有……你……你别乱说……”

    虎头紧张的盯着李大疤,却不敢回头看徐丽娜。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无数只蚂蚁爬过。

    李大疤说的没错,他喜欢徐丽娜,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没想到被对方一口叫破。

    徐丽娜在虎头的心中,那就是高贵无比的女神。

    甚至他从来都没有对徐丽娜产生过任何邪念。

    他曾经想过,就这么护在徐丽娜身边一辈子。

    只要徐丽娜不赶走自己,他就一直待在她身边。

    “嘿嘿……喜欢就喜欢,徐丽娜那么好看,不喜欢才有鬼!”

    “你问问他们,他们谁不喜欢?”

    “哈哈哈……”

    周围一阵阵哄笑声。

    “你小子,没想到竟然还这么纯!”

    “怕是连什么叫做喜欢都不知道吧,哈哈哈……”

    李大疤肆无忌惮的调笑,让虎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心里最深的秘密被人这么当场揭穿。

    虎头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有什么反应……

    “李大疤,你……你闭嘴……”

    “我……我跟你拼了……”

    说完,虎头恼羞成怒,抓着刀就冲了过去。

    整个过程。

    徐丽娜对于虎头和李大疤的对话,基本上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就在虎头冲过去的时候。

    徐丽娜伸手抓向蚀髓六瞳的那根血管。

    这根如同蚂蟥一样的血管就连接在蚀髓六瞳尾部的大大袋囊之上。

    似乎是察觉到活人靠近。

    那血管一下就精神了起来,血管准确无误的直接盘附上徐丽娜的胳膊。

    只是一瞬间,血管之中就充盈了徐丽娜的鲜红血液。

    感觉到体内血液瞬间流逝。

    徐丽娜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晕发软。

    咬咬牙……

    徐丽娜强撑着没有摔倒。

    徐丽娜伸手抚摸蚀髓六瞳的六根枪管,声音微微带着一些颤抖。

    “蚀髓六瞳,你……可愿……与我共生?”

    徐丽娜不知道共生要达成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共生。

    或者说要做什么样的准备。

    但目前,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命。

    一直依附于他人活下来的徐丽娜。

    这一次,她想为自己拼一次。

    不管成不成……

    就在徐丽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这杆蚀髓六瞳突然一震……

    原本正在疯狂吸血的血管也停了下来。

    那种血液从身体里疯狂流逝的感觉停了下来。

    徐丽娜心中微微一喜。

    难道……这样也可以……

    对了,奇物有灵!

    奇物幽灵!!

    它……听得懂……

    就在这个时候。

    徐丽娜看到蚀髓六瞳的六根枪口的位置,其中的一个枪口赫然睁开了一只眼。

    没错,是一只眼睛。

    紧接着,第二个枪口也出现了一只眼睛。

    第三个……

    徐丽娜明白了,为什么蚀髓六瞳叫做六瞳。

    那是因为,它真的有六个眼睛。

    “共生!共生……”

    一种难以形容的信息从眼前的蚀髓六瞳传到徐丽娜的脑海之中。

    这种声音很难听,就像是一个许久没有说话的人,突然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