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应该狂欢的地方,而台上的人宛如神明,备受众人推崇。混血儿就像是天生属于那方舞台一样,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众人的欢呼。
风见裕也刚刚没看清伊织无我想要干什么,于是只当暂时结束了沉重的对话,自然而然地对着对方调侃道:“上一次我见到这么热情的场面,还是在我去的明星演唱会上。”
伊织无我点点头,他的手在摸索到吧台上的U盘后才心安了。
仿佛台上的那名舞者知道酒吧这边还有人一样,对着他们举起酒杯,随着音乐旋转了一圈。然后一饮而尽,锋利的喉结随着饮酒的动作在滚动着。那些酒水甚至顺着混血儿深色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滑入了他的锁骨和颈窝里面。
随后,他举起酒杯,伴随着跨年夜的倒计时,一起爆发了最后的欢呼。
“走吧。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伊织无我回过头去,不再看台上的混血儿。虽然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这里人越来越多,还是不安全。
于是,风见裕也和伊织无我推门离开了酒吧。那些嬉闹声都被关在了厚重的门后。
*
“波本大人,我成功完成了替换。果然对方看到我是小孩子就没有在意哎。”
“对,我在撞他一下的时候他还扶我一把,那个时候哲也就从酒吧后面偷偷更换了U盘。不过零哥哥今天戴的面具好帅啊。”
不,不是面具,波本露出了真容,这才是属于降谷零本来的面容。
台上的混血儿即波本听着耳机中的报告,慢吞吞地向台下鞠一躬,拒绝了热情的安可邀请之后,被一个穿着黑大衣的人直接踉踉跄跄地拽下了台。
“跨年,礼物?”卡慕着迷地看着降谷零那张本来的面目,但由于今天对方是伪装的黑发,所以还是缺了一些遗憾。
降谷零点点头,他就那样用着自己原本的脸凑近对方,一呼一吸之间确是刚刚喝的橙汁的味道。
这两天,卡慕和降谷零回到了组织之后,卡慕就摁着自家幼驯染在宫野志保那里做了一个全套体检。令人欣喜的是,由于卡慕给自己的自我洗脑,降谷零脑中的两颗脑瘤被APTX的药效吸收了不少,现在头疼的症状减轻了很多。
但降谷零拒绝卡慕一直以这样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生活,于是降谷零一边编造不在场证明,一边还要操心着给对方解除洗脑状态。结果现在卡慕一见到他就跑,坚决拒绝反洗脑。
正好,他也需要将一些情报传递给公安。贝尔摩德作为这次合作的报酬,把加藤美奈子最近几年和她合作的事情基本都抖给了降谷零。
这个狠辣的女人完全看心情背叛自己的队友,所以现在降谷零必须要给加藤美奈子相应的制裁。
于是,现在,跨年夜,降谷零用着自己本来的脸成功地勾引到了卡慕,并且因为在台上跳舞的缘由配合那些孩子的计划,把伊织无我的U盘给替换了。
此时的卡慕被降谷零勾着下巴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包间里面,卡慕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了那张他从上辈子就看了很久很久的脸,很强烈的想念之情扑面而来。
“想你,zero。”卡慕抱着降谷零就把对方慢慢放倒在沙发上,他的猫瞳中不再只有荒芜,而是慢慢地被对方的身影充满。
判定:想亲。橙汁,好甜。
降谷零一边挠扑在自己身上的大猫咪,一边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
叮咚,蓝牙已连接。
“长野。跑。七十年。你的名字是英雄。你的过去是荣耀,自由与风,烟花与吻,唯听我的召唤与束缚,醒来吧我的爱人。”
一遍又一遍,那反洗脑词回荡在房间中,牢牢地、但又轻柔地安抚了那只迷路的野兽,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卡慕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降谷零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上的手机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走吗?走了错过就没了哦。迷离的灯光打在降谷零绑着眼带的皮肤上,泛着好看的巧克力色彩。卡慕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脊背都拱了起来。
判定:掉陷阱了。掉进去了。出不来了。
于是,又忍不住想要和降谷零窝在一起、又不想解除洗脑的卡慕拱起来背部,他的铁制面具蹭在降谷零的脖颈处,然后被一双深色的手搂住了。
作弊啊,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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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被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中那天贝尔摩德对他说的话。
“你的那个小警察可是非常勇敢的,当时卡慕来的时候我确实存的是牺牲他一个救我们的心情,所以让他抱着你离开了会场。”
“当时,我已经警告过他这个宴会上没有好人,可是他还是为了不让你上台把你打晕了,之后还为了救他认知中的工藤优作中枪了。”
“后来,他为了保全我们抱着你就跳出了窗户。说实话,我接触过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很多的警察,我讨厌光明,但诸伏景光是第二个让我觉得'真是个麻烦'的人。”
“至于谁是第一个,你慢慢猜吧。”
然后贝尔摩德就把加藤的资料给了他,潇洒地摆了摆手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啊,怪不得当时认出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哭泣,那些豆大的眼泪扑的他现在的心都颤颤的。他的幼驯染在勇敢过后第一反应之后是差点就见不到他的zero了。
是啊,如果换做别的人执行这种任务,说不定就真的要命丧这里了。
所以,诸伏景光才会抱自己那么紧,像是要揉进灵魂里面。
一种从心底里面蔓延出来的柔软和温柔吞噬了降谷零。
由于自己一直待在诸伏景光的身边,所以并没有怎么体会那种分离的痛苦。可是站在诸伏景光的角度想来,那是在他快要失去生命的瞬间,他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Zero,当时的hiro该有多么的难过与欣喜啊。
他突然就想到了上辈子在天台的心情。那个时候,一把手枪,一部手机,在他的梦里一直碎到了他两只脚踏入了坟墓。
卡慕的动作轻柔又狂野,让降谷零痒地哼出声。
那些反洗脑词,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降谷零闭上眼,拥抱住了眼前的诸伏景光。这个hiro等了自己七十年,而这辈子的hiro等了自己六年,好爱你们,谢谢有你们。
于是,后知后觉的降谷零终于在温暖的体温包裹中流下了眼泪,原来自己一直很想念诸伏景光,他怀念上辈子两个人作为幼驯染的岁月,也怀念那些暗无天日和卡慕相处的日子,更怀念作为zero和诸伏景光相守的日子。
如果诸伏景光也是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