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笑了一下。
姜徊打量了他几秒钟,确定了:“你早就看出来了,在耍我玩儿。”
凌溯笑得更乐了:“你真聪明啊。”
姜徊沉默着没说话。
“不好玩吗?”凌溯忍着笑问。
“……好玩。”姜徊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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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节奏很快的,嗯
第23章要完
月考成绩凌溯依然是第一,但其他同学表现不太行,一上课班主任气势汹汹地进来,对着底下的学生骂了大半天。
凌溯事不关己地将脑门抵在桌子上,看着手机。
【白白】老师在骂我们,好凶
凌溯抬头看了眼仍在怒发冲冠的班主任,一只手打字回复。
【黑黑】巧了,我们也是
然后按着语音框,录了段班里的声音发过去。
姜徊现在应该是不敢听的,但也给他回了一段语音过来,凌溯调小音量,侧过脑袋手机放到耳朵边,听见了姜徊那名不苟言笑的女老师严厉的训斥声。
手机又接着震了一下。
【白白】我饿了
【黑黑】才几点啊就饿了
【白白】饿
【黑黑】以后早餐再吃那么点儿我给你嘴巴扒开全塞到你肚子里去
【白白】哦
【白白】那中午我想吃煲仔饭
凌溯无奈地继续回复。
【黑黑】校门口等我
距离放学还有挺长时间,凌溯抽了张卷子出来准备写,手机又震了震,这次是容玉的消息。
【容姐】琳琳给我说了你的事,这阵儿你先别去台球厅了,其他事我来处理
其他事是什么事?猴儿要找他报复的事吗?容姐那么快就知道了?
不,应该不是。
要是猴儿的事容姐也知道了这会儿他收到的就不是一条平静的文字消息,而是一通怒气冲冲的电话。
但凌溯暂时也不知道这个“其他事”究竟是什么事,只能先回复。
【黑黑】知道了,容姐
中午一般是各自在学校食堂里吃饭,但今天姜徊点了名要吃别的,凌溯下了课就骑上了自行车去接人。
姜徊在一棵树底下等着他,按着肚子,看起来惨兮兮的。
“饿死了饿死了,”小孩儿一坐上自行车就软塌塌地趴到了他背上,“饿死了饿死了……”
“饿活了饿活了,”凌溯用力一踩脚蹬子,自行车飞快地汇入车流里,“饿活了饿活了……”
姜徊看了他一眼,又趴了回去:“饿活了饿活了饿活了……”
“你今天没体育课啊,”凌溯倒了杯水放到姜徊边上,捏了捏他的脸,“饿成这样,能吞下一头牛了吧。”
“牛比我大那么多,”姜徊一条腿搭到了凌溯的腿上,低头吃着饭,“我真吃一头肚子都炸了。”
“这是个夸张,知道吗,”凌溯拍了一下他的腿,“你要说不知道你们语文老师才是真的会炸,气炸。”
姜徊笑了一下。
“下午我要去书店。”姜徊咬了口米饭。
“上次买的那些书你那么快看完了?”凌溯看向他。
“嗯,”姜徊喝了口水,“你跟我一块儿去。”
凌溯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过了会儿说:“我下午有事,你跟刘一航去吧。”
“什么事啊,”姜徊晃了晃腿,“容姐说你不用去台球厅了。”
“你怎么知道?”凌溯有些吃惊。
“容姐说的啊,”姜徊跟他肩膀挨着肩膀,“她说这几天她不给你安排事儿,让我缠着你给补补功课。”
凌溯看着他。
“那你缠吗?”凌溯问。
姜徊也看了看他,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不缠……我想玩。”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几秒后一起都笑了。
“我下午留学校,”凌溯拿出手机胡乱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你还是跟刘一航去吧。”
“……哦。”姜徊看了看他。
“干什么?”凌溯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你什么时候会管学校的事儿了?”姜徊有点儿疑惑,“你不是一直爱去去、爱上上、爱考考吗?”
“靠,你这说的跟我是个学校的混子似的,”凌溯装模作样地拍了下桌子,“我那是有胡作非为的资本,知道吗?”
“不知道,”姜徊没给面子,摇摇头,“资本两个字小学生听不懂。”
“……”凌溯放下他的手,唰地站了起来,“赶紧的,回学校,你哥中考生忙着呢。”
学校的确没事,就算有凌溯一般也不会多管,快三年了他连晚自习都没上过一次,也没哪个老师说过什么。
他的事在台球厅,是猴儿。
与其等着猴儿带着一大伙人围截拦堵他,倒不如他主动点儿,挨点儿打赶紧把事情了了,也不用整天惦记着。
下午一放学他就踩着自行车去了台球厅,没进店里,一直在外面的巷子里等着。
说真的,太久没打架,也太久没挨过打,他竟然有些紧张。
不过猴儿这会儿也不在,这人和他的那些小弟一般都是吃了晚饭才出现,酒吧台球厅麻将馆之类的地方一待就是一整晚。
很萎靡,很空虚。
等待的时间挺无趣,尤其他内心还不太平静,凌溯只能从书包里抽出一张卷子来,让自己在题海里溺死过去。
……没成功溺进去。
后面那条巷子里发出了一点很小的动静,像是打火机的声音。
有人在那儿。
路人?还是那个西装男?
凌溯拿着笔的手指一点点捏紧,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
天人交战了十多秒,他抬起脚迈出去,又被说话声猛地制止了动作。
一个抽着烟的男人举着手机走近再走远,一直到背影彻底远去,注意力都没分给他。
凌溯松了口气,捧起卷子往后靠到墙上。
这次他成功地溺进了题海里。
天色将黑未黑的时候凌溯收起卷子,走进了楼道里。
他站在门口朝台球厅里边儿张望,很巧,猴儿刚好在,看样子还是刚来不久。
凌溯托了个路人进去给猴儿带了话,没多久猴儿出来了,嚣张又讥讽地上下扫了扫他。
“哟,胆儿挺大啊,主动送上门呢,”猴儿啪嗒啪嗒地玩着打火机,“鞋都没换,想明白了要担事儿了吧?”
“几对几,你说吧。”凌溯平静地说。
“那么有种,”猴儿盯着他看了看,“你能叫来人是怎么着?”
“我一个。”凌溯说。
“真一个假一个?”猴儿狐疑地看着他,“一个人敢那么嚣张?”
凌溯没明白自己哪里表现得嚣张了,但他还是一点头,再一挑下巴:“对,就是这么嚣张。”
“靠了!”猴儿这下真的被挑衅到了,唰唰唰地撸起了袖子,“你要是真的一个人,我也不欺负你个学生,就一打三,怎么样?”
“可以。”凌溯没意见。
“那就出去,外面等着!”猴儿冲里面吼了两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