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徊来容玉的书店看书都喜欢坐在固定的位置,刘一航虽然跟姜徊关系好,但跟他不怎么熟悉,现在这么热情明显的不对劲。
很不对劲。
绝对有鬼。
凌溯琢磨着姜徊是不是要从哪儿跳出来吓他一跳,前面的刘一航拐了个弯,凌溯跟过去,一踏进墙角就猛地对上了一张朝他贴过来的惨白诡异、阴气森森的脸。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明显他做的还不够多,凌溯瞳孔一缩,身子下意识往后一蹦:“我靠!”
左手扫到了旁边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
姜徊将鬼面具摘了下来,愉快又满足地笑出了声。
“……靠了。”凌溯深吸了两口气,几秒钟之后突然伸手捂住了胸口,低着头,表情变得很痛苦,“我的心脏……嘶……好痛……要喘不过气来了……”
姜徊的笑容瞬间消失,蹦了一下跑过去扶住他:“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刘一航也呆住了,吓得一动不敢动:“我靠!这、这要打120吗?”
凌溯还是一脸痛苦,要窒息了的样子:“快、快救救我……”
姜徊脸色都给吓惨白了,转身就要跑到外边儿去叫人,一只手突然拽住他,再然后他被猛地抱了起来,举得很高。
回头一看,凌溯脸上哪还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你在耍我玩……”姜徊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先耍我玩。”凌溯看了眼姜徊手里的鬼面具。
“那……扯平了。”姜徊不情不愿地说。
“真扯平了?”凌溯不太相信,“你还报复我吗?”
“不报复了,”姜徊很泄气,“我斗不过你。”
凌溯乐笑了。
“我要下去。”姜徊说。
“不给。”凌溯说。
“我错了,哥哥。”姜徊非常迅速地道了歉。
凌溯盯了盯他:“真心道歉?”
“真心的,”姜徊小声说,“放过我吧哥哥。”
凌溯看了姜徊一会儿,给人放到了地上,捏了把他的脸:“你调皮死了,知道吗?”
“我调皮你还总跟我玩呢。”姜徊说。
“下次吓他去,”凌溯指了指刘一航,“他胆子小,还抱不动你,你吓他更有成就感。”
刘一航很无辜,在边儿上瑟瑟发抖。
姜徊看了凌溯一会儿,说:“我就觉得吓你更有成就感。”
“刚才怎么了?”店员跑了过来,“是不是有书倒了?”
凌溯立即蹲下捡书:“是我刚才没小心,你去忙吧小青姐,我来整理就行。”
“……行,”小青姐犹豫了一下,“那要是位置不知道的就再叫我啊!”
凌溯应了一声。
小青走了,姜徊和刘一航也蹲了下来,跟他一起捡书。
捡着捡着姜徊默默地挪到了凌溯边儿上,给鬼面具放到面前,低下头凑到凌溯的眼皮子底下去。
这鬼面具是挺逼真吓人的,整体是惨白色调的,眼窝上的黑洞深不见底,嘴角咧得很宽,弧度也很诡异,乍一看当真很阴森。
“……”凌溯二话不说给鬼面具夺了过来,“没收了。”
姜徊瞪着凌溯看。
“干什么?”凌溯也看他。
姜徊沉默了一会儿,指指那被没收的鬼面具,说:“……送你了哥哥。”
“噗……”刘一航在旁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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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跳时间……有猜到吗(o_0)
第19章礼物or牛皮鞭
凌溯将鬼面具塞进了书包里,里面东西太多,差点儿没能成功放进去。
手机响了一声,凌溯看了一眼,容玉让他今晚去台球厅,他回复了一个好字,手指弹了一下姜徊的额头:“晚饭吃什么,你想好没有?”
“云吞,”姜徊想也没想地说,“加超多紫菜。”
“你一块儿吗?”凌溯看向刘一航。
“可以,”刘一航心虚地笑了两下,他其实心里还有些犯怂,刚才的吓人活动他是从犯,凌溯不对姜徊发脾气,对他却不一定,他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我能一块儿吗?”
“这为什么要问我?”凌溯说。
“……哦,”刘一航点头,“那就一块儿吧,我想跟姜徊一起写作业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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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溯领着他们走出书店,在门口朝里面喊了句:“小青姐,走了。”
姜徊也跟着喊了句:“小青姐,走了!”
“你这家伙儿,”凌溯跨上自行车,然后单脚撑着地,看着姜徊,“从小到大都爱学我说话啊。”
姜徊坐上后座,表情很迷茫:“有吗?”
“没有吗?”凌溯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你自己说刚才是不是又学我说话来着。”
“你怎么那么霸道呢,”姜徊嗖地一下用力抱紧了他,“小青姐的名字只能你喊吗,走了两个字只能你说吗?”
“哎我靠!”凌溯身体歪了一下,差点儿连人带车摔地上去,“勒死我了,快松开点儿!”
姜徊松了力气,笑了一下。
凌溯揉了几下腰:“本来都饿扁了,你这一下给我勒成肉干去吧。”
姜徊还是笑。
凌溯转头看向刘一航,问:“跟着我骑。”
刘一航应了声:“知道,溯哥!”
姜徊爱吃的那家云吞店挺近的,骑单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姜徊晚餐一般都吃得不多,尤其爱吃一些带汤汤水水的食物,凌溯正处在食量大如牛的青春期,跟他吃一样的根本填不饱肚子,自己去马路对面打包了一份牛肉饭回来一块儿吃。
吃完饭就去了容玉的台球厅,给容玉打工。
容老板生意做得很多,店也开得多,还都是各种各样类型不一的店,文艺点儿的有书店咖啡店,随性点儿的有麻将馆台球厅,就连服装店都有。
容玉说要凌溯给她打工挣钱,其实也就是给服装店上新的衣服充当模特拍拍图,或者去台球厅打打杂,前几年倒是还专门开了个辅导班,容玉从街坊邻居里招揽了一些学生,由凌溯进行补习辅导,收入还挺不错。不过凌溯升上初三之后,那辅导班就解散了。
想到这儿凌溯看了姜徊一眼。
容玉一直认为他在学习上是天赋那类,就算是中考也不需要他花太多精力和时间去准备,辅导班突然解散,其实应该是姜徊去找过容玉。
毕竟姜徊小小年纪就很懂事,做很多事也都有自己的主意。
凌溯从兜里摸出了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姜徊的嘴巴里。
“今天人好多啊。”姜徊咬了咬被突然喂进嘴巴里的糖果,是橙子味的。
“你们俩进里面的办公室写作业去,”凌溯将书包放到了前台桌子上,又戳了两下姜徊的肩膀,“走路小心点儿啊,别给你挤成肉饼了。”
“那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啊,”姜徊看向他,“才几步路啊你都不送我,你现在越来越懒了。”
凌溯吃惊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