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向心惯性 > 分卷阅读30
    ,靠近了一些盯着他:“那你知道我被谁关起来的吗?”

    姜徊往后退了一点儿,转头看着凌溯。

    “警察呗!”容玉笑容更深了,“被拘留了,刚好是在你妈妈出事儿前几天发生的,我带了十多号人跟另一伙人打架,那场面,你俩能想象吗?”

    俩小孩儿都没说话。

    容玉用烟指了指他们,切换了一副凶狠邪恶的表情:“知道吗,我把你们带过来,就是要卖掉你们的!”

    俩小孩儿还是没什么反应。

    容玉沉默了一会儿,啧了一声:“不是,你们怎么那么无趣?”

    安静了一阵儿,姜徊突然叫了一声,双手抱紧了凌溯的胳膊,有点儿害怕地说,“啊!不要卖掉我!”

    “靠了,”容玉笑出了声,“行,那不卖你,卖你哥。”

    姜徊抬头看着凌溯,眼神里很期待。

    “……”

    凌溯顶着两个人的视线,心里一阵省略号飞过。

    过了半天,他也抓住了姜徊的手,没多少起伏地学姜徊:“啊,不要卖掉我。”

    容玉顿时笑得捂住了肚子。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但是很干净,容玉说她提前安排人打扫过,直接住人就行。

    她这一晚也留了下来,睡在隔壁卧室,凌溯将一大堆行李堆在墙角,打算明天再收拾。

    他和姜徊一块儿洗了澡,然后一块儿挤上了床。

    小孩儿在被窝里一直往他这边蹭,时不时蹬一下腿,动一下屁股,眼睛在房间里四处乱看,表现得特别亢奋。

    “你那么高兴啊?”凌溯往床沿看了眼,“克制点行不行,你再挤我就摔下去了啊。”

    “你不要躲我就不会摔啊,”姜徊说,“我现在就想跟你贴紧点儿。”

    凌溯看着他:“为什么?”

    “不知道,”姜徊又蹬了一下腿,再抱住了他胳膊,“这是姥姥的房子,这会不会是妈妈以前的房间?”

    “应该吧,”凌溯扫了眼四周,“看着是女生的卧室。”

    房间门被敲了一下,姜徊张了嘴,话还来得及说出来容玉已经推开了门。

    “说一下啊,”容玉冲凌溯挑挑下巴,“之前说了我养着你是有条件的,还记得吧?”

    姜徊疑惑地看着凌溯,凌溯点头。

    “这个条件也挺简单的,”容玉说,“就是你得给我挣钱,听懂了没?”

    姜徊插了一句:“哥哥还是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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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容玉抱着胳膊,“小孩儿怎么了,小孩儿也得给我挣钱。”

    “怎么挣?”凌溯坐了起来。

    “我还没想好,”容玉打量了一下他,“且等我挖掘一下你都有哪些技能再说吧。”

    凌溯沉默了一下,说:“……打架不行。”

    “我用得着你这个小孩儿给我打架?”容玉登时扬起了眉毛,“你太看不起我了啊!”

    凌溯没说话了。

    其实他想说不能是偷啊抢啊之类的活儿,但他觉得容玉应该也不会让他干那些。

    “我不至于让你做犯法的事儿,除了收收小弟打打架之类的,我还算是个守法好公民的,”容玉转身出去,“最多,应该也就让你去我的店里干点儿活。”

    凌溯松了口气。

    虽然还不知道容玉的店是什么店。

    凌溯睡回了床上。

    姜徊转头来看他,凌溯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别问,睡觉。”

     姜徊看了他一会儿,左手伸出来弯了弯四指。

    凌溯笑出了声,松开了手。

    姜徊闭上了眼睛,果然没有再问。

    凌溯将一只胳膊枕到后脑勺上,感受到的滋味跟昨晚有了一些不同。

    昨天是茫然更多,今天是期待更多。

    期待什么?期待明天?期待以后?期待给容玉打工挣钱的生活?

    ……不知道。

    说不清楚。

    就感觉很远很远的前面隐隐有只手在朝他招手,让他特别想要尽快跑过去。

    咻地一下跑过去。

    凌溯扭了下头,看了看旁边的姜徊。

    小福星已经睡着了,睡得可真香啊。

    凌溯用手指玩了玩他的睫毛。

    他的生活从姜徊出现之后就发生了无比巨大的变化,虽然不知道以后怎么样,但目前来说,他觉得这种变化很好。

    所以说,能碰见姜徊,能碰见这么一个人,能被带来那么多的福气和希望,他的运气真的很好。

    第18章小姜公主

    “啊——我运气好差。”

    姜徊放下了自己手里烂到爆的扑克牌,有点儿泄气地摸了摸自己脸上到处都是的涂鸦。

    “正好啊!”容玉笑得幸灾乐祸,“你左脸那只乌龟还差一只脚呢,再输一把我给你补上,补上就完美了!”

    姜徊看了她一眼,默默地伸手去抓旁边凌溯的牌。

    “哎,”凌溯往后撤了一下,没让他拿走,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干什么呢,又要跟我换牌是吧?”

    “要。”姜徊点点头,也不管凌溯愿不愿意,将自己的牌推到了凌溯面前。

    “又耍赖了啊,”容玉撑着下巴笑笑,“你还不如直接说输了画你哥脸上呢。”

    “容姐四十岁,你也十五岁,我年纪最小了,”姜徊往旁边一倒,靠到凌溯身上,仰头看着凌溯,“哥哥,你让让我。”

    凌溯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牌给过去:“让让让,换了牌再输还是画你自己脸上啊。”

    “别总随便给我的年龄说出来,”容玉生气地在姜徊脑门上敲了一下,“最后一次警告你了知不知道!”

    姜徊捂住了嘴,眼睛是弯的:“不说了。”

    “顺子!”姜徊将六张牌拍到桌上。

    容玉看了眼自己的牌,摇了一下头,凌溯看着他:“你继续。”

    姜徊笑了一下,又拍了个三带二出来。

    “哟,”容玉有点儿吃惊,“这就把K放出来了啊,你哥这牌儿那么好啊。”

    “现在是我的。”姜徊说。

    “行,”容玉摆摆手,“我不要,你赶紧的。”

    “我这儿就没三张一样的,”凌溯靠在了沙发上,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姜徊后背,“你这牌真是烂啊。”

    “现在是你的。”姜徊又说。

    “啊对,”凌溯敷衍地笑了下,“我的牌真是烂啊。”

    姜徊满意了,继续扔牌出来,凌溯这一把基本没怎么出牌,容玉后面倒是追了上来,跟他厮杀了一会儿,不过王炸在姜徊这儿,最后他还是如愿以偿地终于赢了一把,并在容玉和凌溯的脸上各画了一只乌龟。

    回了卧室姜徊就进了卫生间照镜子,他们打牌打了一个多小时,十局里他有八局在输,剩下的两局还是靠队友赢的。

    这会儿他脸上五颜六色的,一块儿空白的皮肤都没有,姜徊搓了搓脸,挤出洗面奶给脸清理干净。

    凌溯洗好脸后靠在床上边玩手机边等他,发现姜徊几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两张他和容玉的偷拍照,还有一张姜徊自己的自拍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