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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我不知道(第1/2页)

    许柚柚坐在正房窗边,手里攥着块绒布,一颗一颗慢慢擦着朝珠。

    珠子在她手心里转着,红得透亮,阳光从窗缝透进来,穿过琥珀,在桌上投出一小片红红的光斑,温温热热的。

    许四海站在门口,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没敢出声。

    许柚柚其实早知道他在,头也没回,手里动作没停,淡淡问了句:“有事?”

    许四海这才迈步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朝珠上:“祖姑奶奶,这串朝珠,是不是有啥特别的?”

    许柚柚没抬头,停下手里的动作,举着朝珠晃了下:“不好看吗?”

    “好看。”许四海应着,眼神却在珠子上扫了一圈,默默数了数。

    一百零五颗。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串朝珠原本是一百零八颗,佛头、隔珠、坠角都齐全,唯独少了三颗琥珀珠。他心里清楚,却没开口问。

    许柚柚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擦珠子。

    许四海坐了会儿,看她没主动提,还是开口说了:“祖姑奶奶,华辰拍卖行,是我的。”

    许柚柚擦拭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嗯。”

    许四海看着她,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追问,又说:“这串珠子,是从一个墓里收回来的。”

    许柚柚放下手里的朝珠,抬眼看向他,语气平平:“你挖坟盗墓?”

    许四海差点被这话惊到,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正经收回来的。”

    许柚柚放下手上的朝珠和绒布,问:“那这珠子,到底从哪儿来的?”

    许四海没多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桌上,轻轻推到她面前。

    纸上是幅手绘地图,线条歪歪扭扭,标着山名、路线、还有个显眼的标记,写着昆仑玄山、墓。

    许柚柚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纸面,最后停在那个墓的标记上,没动。

    “这是当初出货的人画的,”许四海在一旁说,“不光这串朝珠,还有瓷器、青铜器、玉器,全是从这个墓里出来的。”

    许柚柚收回手,淡淡问:“墓主人是谁?”

    “不清楚,没查出来。”

    许柚柚又盯着地图看了半晌,伸手把纸折好,推回许四海面前:“收好。”

    许四海看着她,忍不住追问:“祖姑奶奶,那个墓里……”

    话没说完就被许柚柚打断了:“我不知道。”

    许四海看她态度坚决,沉默了片刻,把地图揣回了口袋。

    “祖姑奶奶,我先出去了。”

    许柚柚点了点头。

    许四海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脚步顿住,没回头,轻声说了句:“祖姑奶奶,这串朝珠,少了三颗。”

    许柚柚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继续低头擦珠子,没应声。

    许四海等了几秒,没等到回话,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许柚柚一个人,她握着没擦完的珠子,看向紧闭的房门,发了会儿呆,才又低下头,慢慢擦拭。

    阳光落在她手上、珠子上,亮得有些晃眼。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可脑子里压根没想着珠子,全是刚才那张地图。

    昆仑玄山。

    会不会,是大哥当年去的地方?

    院子里,许四海站在老槐树下,抬头望着正房的窗户。

    窗玻璃上,映着许柚柚安安静静的侧影,像一幅定格的画。

    他拿出刚收好的地图,摊在石桌上,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标记,又想起刘树明发抖着说“那个地方不能去”,想起许柚柚刻意回避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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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手机,把地图拍了下来,给老疤发了条消息:“查一下昆仑玄山,那里有个墓。”

    老疤回得极快,就两个字:“多久?”

    “越快越好。注意安全,找到就行,不要进去。”

    那边只回了一个字:“好。”

    许四海看着手机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站在槐树下,看了眼正房亮着的窗,待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邻市。

    许天佑住的酒店房间里,所有灯都开着,电视音量调得很大,循环放着购物节目。

    许天佑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门铃突然响了。

    他浑身一抖,僵在原地没动。

    门铃又响了第二遍。

    他才深吸一口气,慢吞吞爬下床,踩着拖鞋蹭到门口,眯着眼从猫眼往外看——许多金的脸直接怼在猫眼上,一只眼睛瞪得溜圆。

    许天佑立马拉开门。

    许多金拎着个双肩包,进门就上下打量他,嘴不饶人:“二哥,你还没死啊?”

    许天佑没力气跟他斗嘴,转身走回床上,又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许多金跟进来,把包往地上一扔,扫了一圈房间: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全开的灯、吵吵闹闹的电视,再看看许天佑攥着被角的手,一眼就看穿了:“你怕了?”

    “我不怕。”许天佑嘴硬到底。

    许多金没拆穿,却下意识瞥了眼房间角落关着的衣柜,总觉得里面藏着东西,咽了口唾沫,没再多说。

    紧跟着,许惊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点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又立马拉上。

    “那个不对劲的NPC,在哪个密室?”

    “节目组搭的景,在城郊影视基地。”许天佑闷声回答。

    许惊蛰看了眼时间,直接开口:“现在过去,还能进。”

    许天佑一下子懵了:“现在?”

    “你不是说她不对劲吗,早点去,说不定能找到线索。”许惊蛰语气平静,已经拿起了外套。

    许多金立马坐直身子,一脸不可置信:“三哥,你来真的?”

    许惊蛰穿好外套,看向两人:“走不走?”

    许多金看了看缩在床上的许天佑,又看了看准备出门的许惊蛰,再瞥了眼黑漆漆的窗帘,犹豫了半天,咬咬牙:“……走呗。”

    许天佑看着他俩,声音发颤:“我、我也得去?”

    “二哥,你是当事人,你不去谁去?”许多金白了他一眼。

    许天佑没法,深吸一口气,磨磨蹭蹭爬下床穿衣服。

    三人出了酒店,许天佑借了小助理的车,按照导航往城郊影视基地方向开。

    许多金坐在后座,全程盯着窗外,不敢回头看,车里关了灯,只有路边路灯的光,一闪一闪照进来,晃得人心里发慌。

    许天佑坐在他旁边,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都泛白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夜色黑得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许多金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三哥,你说那个NPC,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主驾驶位上的许惊蛰没说话,神色平静,认真边看导航边开车。

    许天佑也没吭声。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微弱的声响,闷得人心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