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

    秋日的晨露挂在草叶上,还没来得及坠落,便被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震得粉碎。

    八位鬼杀队的最高战力——风丶炎丶岩丶蛇丶恋丶霞丶音丶虫,已经在空地上站成了一排。除了连夜赶赴那田蜘蛛山执行任务的水柱富冈义勇之外,整个大正时代人类最锋利的剑刃,此刻全部汇聚于此。

    他们脱下了象徵柱级身份的华丽羽织,只穿着最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制服。每个人的手都搭在日轮刀的刀柄上,呼吸平稳且深长,将精气神调整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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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丶踏丶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林间小道传来。

    林业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风衣,准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没有带任何特制的训练忍具,也没有穿戴护具,甚至连腰间的日轮刀都没带。他的右手里,只极其随意地提着一把用后山粗糙树枝随手削成的木剑。

    「看来你们都已经做好送死的觉悟了。」

    林业停在众人面前十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那一双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缺乏温度的笑意。

    「阁下!请尽情地锤炼我们吧!」炎柱炼狱杏寿郎上前一步,声音洪亮,犹如燃烧的烈火。

    林业抬起木剑,指了指炼狱,又指了指所有人:「在开始之前,我先声明两点。」

    「第一,我没有当老师的经验,也不懂你们那些呼哧呼哧喘气的呼吸法理论。我的剑术,是在尸山血海里,死了成百上千万次才刻进灵魂里的本能。所以,我的教学方式只有一种——挨打。只要没把你们打死,极致的疼痛就会逼着你们的肌肉记住该怎么活下去。」

    「第二。」林业顿了顿,双眼微微眯起,「击杀无惨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过多插手,不过你们还是用现在这种纸糊一样的身体去迎战,那接下来的决战就太无聊了些。」

    「所以,我决定,稍微给你们上点强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业闭上了双眼。

    他那犹如深渊般死寂的体内,那道一直被他死死压制的枷锁,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碎裂声。他第一次在这个低魔世界,主动释放出了一小部分属于自己的——「神性」。

    那是来自初火的余温,是白教信仰之力的具象化。

    「嗡——!」

    毫无徵兆地,一股肉眼无法看见丶却真实存在于维度层面的庞大金色气场,以林业为中心,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整座后山!

    「这……这是什么?!」

    风柱不死川实弥猛地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他原本紧握刀柄的双手,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仅仅是他。

    在场的所有柱,都在这股气场降临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灵魂被彻底碾压的窒息感。周围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变成了粘稠的水银,重力陡然增加了数倍。他们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滚烫的刀片;他们每挪动一寸肌肉,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诡异的是,在这股令人绝望的重压之下,他们的每一个细胞却又像是在沙漠中迎来了甘霖,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那股温暖丶神圣的气息,仿佛有一种潜藏在生命最底层的力量,正在被强行唤醒。

    「这是属于我的『领域』。」

    林业重新睁开眼,眼眸中流转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芒。他单手提着木剑,遥遥指向前方的八人:

    「在这个领域里,你们断裂的骨头和撕裂的肌肉,会以常人十倍的速度愈合。所以——」

    「别怕死。一起上吧。」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脾气最暴躁的风柱实弥率先发难!他顶着那股恐怖的重压,咬碎了牙齿,化作一道狂暴的绿色旋风,瞬间逼近林业的死角,手中的日轮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林业的咽喉!

    然而。

    「太慢了。发力的时候,你的左肩为什么会下沉半寸?」

    林业冷漠的声音在实弥的耳畔响起。

    实弥甚至没有看清林业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把粗糙的木剑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无比地刺中了他发力的枢纽——右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