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照晚的问题,君止珩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指了指酒杯。
“我知道这酒里有东西,但是为了让你信我,我还是连喝了三杯,我这样的诚意,江大人你还不信吗?”
江照晚微怔,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猜到这酒里被他下了软筋散。
他并不是想要君止珩的命,只是当时在凌川轩,他见识过君止珩的狠厉,虽然他没有展露过武功,但是想必他定是会些招式的。
他考虑过严理会不会过河拆桥,所以来之前他就通知了一个人,那个人是韩从章的心腹,韩从章的堂弟,韩思澈。
有他在,不管是严理,还是这个忘川阁主都不敢对他下手。
他当着这个人的面,将玉佩交给这个忘川阁主,到时候太尉大人追究起来,他也能帮自己做个见证。
“君大人,只要你能保下我和我的家人,账本和玉佩我会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玉佩?”
君止珩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知道关于玉佩的事情。
“不是只有账本吗?”
江照晚微怔,他莫非不知道此行来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拿玉佩吗?
“严大人没有跟你提起过关于玉佩的事情吗?”
君止珩仔细想了一下,随后表现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我此番前来就是只是为了将关于不利于江大人的所有证据尽数销毁,这玉佩难道也是跟江大人有关吗?”
江照晚与周勉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睛里皆满是疑惑,有点不太懂君止珩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喝酒喝懵了。
“这玉佩其实是一把能打开一个十分重要东西的钥匙,我一个朋友无意间得来的,他担心自己保管不好,所以便交给了我。
那个东西前不久被太……不是,被严大人得到了,所以严大人命我把玉佩交给你。”
很好,君止珩就这样从江照晚的嘴里得知了这貔貅玉佩的到底有什么用处。
看来不是严理想要,而是韩从章想要。
那严理是想要借他的手拿走这块玉佩,撇清自己的关系,还能除掉江照晚这个绊脚石,确实是一举两得。
“这玉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太尉大人要的吧,既然严大人吩咐了,那你就先交给我,这样一来,严大人的手里就不再有你的任何把柄了。”
江照晚点了点头,表面不动声色,但其实他已经在想这件事太尉大人多半是不知晓的了,这严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他是打算背叛太尉大人吗?
看来他得将这些全部告诉韩思澈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隔壁的包间也走进来两个人,正是容兮乐与南荣帆。
“小二,我们带的那个鲈鱼那三条分别清蒸红烧炖汤,还有将你们这里好吃的菜都端过来,你们那什么招牌酒昙香醉,也给我来两坛。”
容兮乐刚坐下就开始点菜,她抬高的声音自是传到了君止珩这边。
君止珩抬头看去,透过未关的门,看到容兮乐与南荣帆在隔壁,南荣帆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很自然的接过,两人有说有笑。
之前听着沐清桐传来的消息,他没见到也就算了,没想到她这一天过得还真是不错啊。
这脸都快笑出花来了,她还真把这南荣帆当成知己了不成?
君止珩手指微微收紧,心里生出几分躁郁,似有一团小火苗在燃烧一般。
江照晚见君止珩一直看着隔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碰到南荣公子。”
“南荣公子,江大人与他很熟吗?”
君止珩收回目光,声音平静的问道。
江照晚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日在凌川轩,他与南荣帆还闹了些不愉快。
“也不是很熟,这南荣府在沧州城根基很深,生意做得很大,不单单是我,与很多官员皆有往来。
南荣公子头脑精明,极为擅长生意之道,不单单是这沧州城,在南越除了京都,基本上都有南荣府的生意。
再加上他为人谦逊有礼,所以不管是为官之人,还是商贾之士都与他有些交情,见到他自然都会客气些。”
看来这个南荣帆很是不简单,像他这样唯利是图的生意人,接近容兮乐多半也是另有企图。
只不过这容兮乐的身上能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难不成他知晓了容兮乐的身份,想要攀图富贵不成?
周勉也看了一眼隔壁,却是唇角微扬,眼底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没想到这南荣公子竟然又与那位女子一起,说起来我们今天也算是撞见他们三次了。”
江照晚有些微怔,“难不成你认识那位女子?”
周勉微微一笑,有些故作神秘的说道:“早上我陪同君大人在广元斋一起用早饭,便撞见了南荣公子与那位女子一起。
中午的时候在醉江南,也是恰好撞见了他们一起吃饭。
看来这南荣公子当真是用心了,带着那位女子来的都是极有特色一般人进不来的地方。”
江照晚听了,面露惊讶之色,他小声的说道:“他不是他妹妹定下婚约了吗?难不成他这是另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