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来自何方?\" 董明见一群陌生人朝自己逼近,颇感疑惑。他不曾料想,在清晨时分,竟有如此众多的旅者光临此地?
\"阁下便是此处领主吧?吾等曾在预言中得闻尊名。\"
\"传闻阁下掌控着这片十万平方里的奇幻之地,吾等愿为阁下效力,换取一席之地。\"
\"刚过去的那位受诅咒者,哦,不,是朱飞宇,乃吾乡之邻。吾等亦渴望加入阁下麾下。\"
村民们连珠炮般地说着。
他们表现得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好似任何事物都应如其所愿。
在他们眼中,这般奇遇自然应当分一杯羹。
然而,董明却不以为然。
毕竟,这些人未曾展现出半点诚意。
希尔那的模样,让董明颇为反感。
不论他们是否拥有知识与智慧,即便是有,也需通过试炼,展现其技能。
但,这群人,却仿佛自恃本地之民,便欲狮子大开口。
这让董明内心更添反感。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对于何人应得何等待遇,皆不同。
这群人彻底证明,
他们就是那种,学士遇见蛮夷,真理难以言传的存在。
于是,董明一番苦口婆心的道理,只换来一句回复。
\"他一个身负魔咒之人,凭什么能胜任重任,凭什么能享有如此丰厚的奖赏?\"
这句话不断地从董明眼前的众人嘴中吐露。
他们似乎坚信,董明必须让他们在此处施展才华,而且,报酬必须极其丰厚。
连一旁的李丽芳都为之动容,欲上前辩解,却被董明阻止。
\"吾告诫汝等,若欲获得高薪,便前来吾处接受电子法术的考验。若通过考验,便可享受这般财富;若未能通过,请另寻出路。\"
董明言毕。
他察觉,这群人此刻正是蓄意挑衅。
从他们到来时的态度便可见一斑,这群人之中,不乏那些游手好闲的懒汉。
对此种情形,他们全然不为所动。
因为在他们心中,始终认为,比他们还要不幸的朱飞宇,无权享受这般丰厚的奖赏。
尤其当林梦兰现身前往工坊之时,人群中有个曾是她的同窗,见她步入朱飞宇的工坊,立刻高声疾呼。
\"看那女子,乃是我少年时的同窗。为何她也有资格在你麾下效劳?\"
某人以一种凛然正气的语调,直接质问董明。
李丽芳欲出言解释,仍被董明制止。
他不愿再理会这群人。
在他看来,与一群不讲魔法之人谈魔法,犹如与一只野兽讲述星辰的奥秘。
“丽芳,你指望一只野兽能理解星辰为何在夜空中闪烁吗?”
董明语毕,暗示李丽芳莫要插足此番纷争。
随后,这群凡人眼见董明不予理会,心中颇感不甘。
然则,他们却束手无策。
毕竟,董明乃此地领主。
此刻,有人瞥见李丽芳,便欲上前询问是否需以金银贿赂,换取李丽芳助其说项。
此举更令李丽芳啼笑皆非。
“歉意!尔等误会矣。若人皆以此般思维,世间则人人富可敌国矣。”
李丽芳摇头叹息,终赞同董明之见解。
众人目睹此景,无可奈何,唯有死心离去。
恰在此时,一驾马车映入眼帘。
敖永元与其子坐于车内。
“观之,如此众多乡民欲求董明赐予工作,吾辈可从此处入手。”
“父王,此事交由吾办。”
敖永天言罢,接手此任务。
因其欲煽动这些凡人之心。
果真,敖永天介入后,众多人始意识到一事实。
他们未懂得运用人脉达成目标。
“诸位村民,汝等观之,此乃汝等家园,竟遭一外乡人购得诸多地皮,应请相关魔法公会协助汝等寻觅工作。”
敖永天言道:“否则,相关公会岂非形同虚设?”
他的话语激起众人向当地魔法公会求助之心。
听至此,众人皆感其言有理。
随之,众人纷纷散去。
敖永天眼见成效,亦悄然隐于人群。
此时,汇聚乡民已逾数百。
因多人不甘朱飞宇能获高额报酬,故不断于市井游说。
因而,吸引更多人加入。
不知不觉间,人数已达惊人之数。
董明与李丽芳目睹此景,不禁轻叹。
“无知、蒙昧之念头,确令人倍感无奈与绝望。”董明语毕,侧首望向李丽芳,“为吾寻找几位法律贤士,即将面临烦扰矣。”
“明子,汝之意,彼等将借魔法公会之势力压迫于汝?”
李丽芳难以置信。
但很快,她便见证了后果。
因人数过多,致使当地魔法公会一时难以应对。
毕竟,皆为本地公会。
故而,乡里亲邻之关系,使某些魔法公会高层寻至董明,希冀其提供些许岗位,缓解地方就业难题。
面对此状况,董明早已备妥对策。
三位魔法公会高层莅临董明府邸,立即劝解,并许诺未来能助董明铸造名声。
此承诺绝非虚言。
董明亦表态愿尽力而为。
“董领主,汝若能相助,吾等本地魔法公会将深表感激。”
"此事我能妥善处置,定会相助。然而,受限于吾等技艺,仅能安排彼等进入筑城之地劳动。余处则无职可授。"
董明解释道。
其今时占地十万平方米之领地,正处筑城之期。
全无闲职可予,除非入筑城之地。
相关部门与董明握手,深感其能为本土居民营造就业之机,双方皆喜。
然,筑城之地劳作之酬,与朱飞宇钻研与创制之酬,相去甚远。
翌日,诸多人士经由相关部门引荐,陆续加入筑城之行伍。
历经月余之筑城周期。
众人力终得手中之酬。
然,观其酬仅五百金币,即刻心生不甘。
"何以那跛脚者半月便得二万余金币?吾等劳作月余,仅五百金币?"
"诚哉斯言!此非戏弄乎?"
"不可,吾等须求公允之答复。"
众人语毕,猛然弃置手中之具。
欲以罢工之举,质问董明,何以酬金如斯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