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

    宋星月都在研究着羚羊部落里的这些花花草草。

    不得不说。

    有许多花草还有其他的作用。

    有的是清热解毒的。

    有的是祛湿的。

    还有的竟然还有……咳咳,增加免疫力的。

    宋星月将这些花的花种都保留了下来。

    剩下的就直接研磨成了粉末。

    一包一包的标记上了记好然后全部都小心翼翼的装好了。

    之后她将带不走的那些花。直接吩咐维克托一把火烧掉。

    维克托虽然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儿,但是还是照做了。

    莱恩来到了宋星月的身边,低声开口。

    “为什么要烧掉?留着以后再用不好吗?”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兽人知道这些花儿的作用。”

    宋星月向来做事情不喜欢给自己留有后患。

    她更喜欢的是清除一切。

    “如果我们前脚一走,后脚就有其他的兽人将这些花儿带走了怎么办呢?”

    尤其是狐狸部落。

    能够制作出传染病的药物,看来也是不简单的。

    想来应该是知道羚羊族的秘密的。

    所以必须要全部都清除掉才可以。

    哪怕也许明年这些花儿又长出来。

    莱恩听了宋星月的话以后,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明白宋星月很多时候跟其他的女兽人不一样。

    哪怕她有些做法自己表示不理解,但是也尊重。

    “羚羊部落你准备怎么办?没有首领了,不尊卑直接占领下来吗?”

    “占领肯定是要占领的。”

    宋星月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直接让维克托成为新的首领就好。”

    这是她认为最好的选择。

    “刚好朵朵跟崽子还在我们红南国。只要到时候让朵朵过来,我们好好的照顾好他们的崽子不就可以了?”

    莱恩听到这里,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这一次两个人居然又想到一起去了。

    “我想,朵朵应该会答应的吧?”

    她嫣然一笑,看向莱恩。

    “毕竟。能够当首领的伴侣是最好不过的了。”

    莱恩没有回答,但是从眼神里看的出来,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至于以沫跟叶落,必须要带回到我们红南国去。”

    她的眸色忽然之间认真起来,不似之前那般的轻松。

    “以沫的伤势太重了,没个一两年肯定是好不了。我们需要好好的照顾她。”

    莱恩虽然不知道宋星月为什么要照顾那个叫做以沫的。

    但既然这是她的决定,他支持。

    “至于叶落。”

    她在提起叶落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暗光。

    “我必须要压榨出来他最后的利用价值之后再杀死他。现在杀死的话简直太吃亏了。”

    “你说的都对。”

    莱恩伸出手,握住了宋星月的小手,攥在掌心里。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攻打狐狸族是不是就要延后了?”

    “谁说要延后了。”

    宋星月不认为这些事情需要耽误太多的时间。

    “明天我们依然先去攻打狐狸一族。”

    她挽起嘴角浅浅一笑。

    “等我们攻打下来狐狸族以后,再回来处理羚羊族的事情就好了。毕竟……”

    她的语气陡然之间加重。

    “我答应过赛娜。狐狸们抢走了她什么东西。我就要直接给抢回来。”

    她可没忘记赛娜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可没忘记这一切到底都是谁造成的。

    “等到时候开战的时候,一定要让嘉嘉作为前锋。不能让他躲在后面。”

    她对莱恩交代。

    毕竟莱恩才是战略部署的首领。

    打仗。

    他擅长。

    并不是自己的领域。

    “那个小子有些太过于天真了。没有见过真正的流血真正的残酷。这一次让他好好的见识见识。”

    莱恩听了这话以后,眼神逐渐的开始灼热起来。

    “想不到你对自己的崽子竟然也这么的严格。”

    “他必须要严格。”

    宋星月并不是对所有的崽子都这样,只是对嘉嘉。

    自从嘉嘉变化成了人形态以后。

    就觉得这个臭小子属实是太过于嚣张了。

    事事都跟着自己作对。

    甚至很多时候都一意孤行。

    他的确是欠收拾了。

    自己下不去手,难道还不能让外界来下手吗?

    就跟自己那个世界一样。

    如果父母管不了,迟早会有社会来教育自己的孩子的。

    莱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维克托匆匆的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星月首领,以沫忽然之间吐了起来,而且状态好像挺不好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发烧了?”

    宋星月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立刻不敢耽误时间,朝着山洞赶去。

    其实她的心里面也十分的忐忑。

    毕竟这里不是红南国,没有那么多的草药。

    赶到以后。

    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