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桂爷的庄园里,胡洁正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桂爷的来电!
只响了一下,甚至连铃声都还没来得及响就挂了。
一般情况下,很多人都会以为是对方拨错了,或者是不小心触碰到了拨号键。
但胡洁可不这么认为。
一般来说,不小心触碰到或者拨错了,一般是出现在最近通话的那个最新号码上。
桂爷是什么人?
是掮客,收钱办事、业务繁忙的掮客,一天的电话何其多啊。
记得自己和他通话也有十几个小时了,怎么可能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通过电话。
这对一个手眼通天,路子野的掮客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桂爷主动拨给她的,因为某些因素又立即掐断了。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这在冬天已经过了正常回家的时间,除非他有应酬。
但今晚是安排自己出境的时间,他一切的重心都该在这件事上,怎么可能去应酬?
有没有可能是他给自己的一种预警呢?
或者说,是他桂爷也没想好如何和自己谈,所以才会有拨通电话又掐断的表现。
想到这,胡洁的心中顿时升起一种类似危险的信号。
事情恐有变,得走。
宁可错会,不可侥幸。
一念至此,胡洁架起叶川,就往庄园外走去。
目标是左侧的保安亭后的一辆摩托车。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尖锐的警报声响起,四五个保镖从四周的房屋中冲了出来,将她团团围住。
卖高价饭的保安皱着眉头道:“怎么,想走?桂爷的规矩不懂?”
“我想走便走,我管你谁的规矩,让开!”
胡洁说完,夹着叶川就往外闯。
“拿下!”
四五个保镖瞬间出手,胡洁立即迎了上去。
一时,拳脚相加。
拳拳到肉。
一交手她能明显感觉这些保镖还是有点分量的,和来时途中的那四个剪径小贼不是一个档次。
一个保镖,她能几招放倒。
两个也能轻松应对。
但四个同时上,还得兼顾着昏迷的叶川,应对得还是有些吃力,仅仅只能保持不败。
再加上她又不想真伤着这些桂爷的人,不能下死手,这就导致交手了好多招,对方都没有减员。
毕竟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这更像切磋的打斗,让胡洁皱起了眉头:越拖下去,恐怕越是不利。
见己方久攻不下,门口的保安大怒,又对刚赶来的四个保镖吼道:“一起上啊,你们还讲个JB的江湖道义,把人放走了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八个壮汉打一个小女子,这。。。好尴尬啊。。。
但想到桂爷的手段,他们也没得选择。
一时,胡洁压力大增。
刚一脚分别踢在两人的胸口和大腿,将其逼退后,肩膀立马挨了一脚,带得身躯有些不稳。
对面的拳头又来了,直逼她的右脑,她只得偏头躲过。
这样下去不行,不仅冲不出去,反而会被抓起来。
看来,是时候该使出真手段了。
胡洁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对打来的拳头竟然不避,拳头对拳头,直冲对接。
只听见几声骨头脆响,拳头的主人粗砺的痛叫声响起:“啊!”
果然,所有招式缺少了力道,终究是花拳绣腿。
又是一脚朝她的在腰踢来,她只得将叶川移到右侧,免得误伤了他。
电光石火,攻击她右腿的一人,却慌忙间撤回了脚,仿佛怕伤着叶川一般。
这个发现,让胡洁心中一震,“投鼠忌器”这四个字立即浮现在脑海中。
呵,原来是这样!
于是,再接下来的交手中,她刻意用叶川当挡箭牌,加上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很快就破了局。
三四个保镖或手或腿受了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她也索性将叶川放在地上,冲进剩下几人中,手脚并出,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
“告诉桂爷,多有得罪,事后赔礼。”
丢下这句话后,胡洁随后扛起叶川,走向那那辆摩托车,最后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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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网吧内的胡洁,一头耀眼的黄色爆炸头,加上浓厚的烟熏妆,非主流气息扑面而来。
这形象倒也极大模糊了她的年龄,说是十八九岁也丝毫不为过。
就连还昏迷着的叶川,也被她强行戴上了非主流假发。
非主流出现在黑网吧,这简直太契合了。
假如还能再玩下劲舞团,啧啧。。。。。。
融入环境,利用环境,永远比疲于奔逃有效得多,这是胡洁多年以来用命换来的宝贵经验。
放眼国内,桂爷当然是个小卡拉米,但在滇省的这个边陲小城,能量却是不容小觑,毕竟有地头蛇的能量加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