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消息,很快便是传回了无量山。

    羽州十三王,围杀李慈,却是无法伤及人家一根白发。

    最后是被抽干血气,惨死当场,连仙气都被抽走了。

    没有人能挡住李慈的脚步,正在往无量山大步流星而来。

    无量山确实是来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羽州叫得出来的大人物,几乎都来了。

    纵使如此!

    无量教母还是愈发的紧张,仿佛有一尊毁天灭地的杀神,正在向着她杀来。

    她的压力很大!

    非常大!

    大得让她坐立不安。

    纵使无量山周围全是她的徒子徒孙,还有义愤填膺的好友们!

    但是,她还是心慌得一批。

    这两日,她又派人前去青州了解了一下。

    越是了解李慈的事情,她就越是心慌。

    坐立不安!

    “师尊,来信了!”

    一位老者急匆匆地走来,给无量教母递来了一封信。

    无量教母迅速拿过来打开,信纸之上,只有一个字。

    好!

    一个好字!

    看到此字,无量教母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抹了一把汗。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师尊,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者不解。

    无量教母倒是犹如如释重负,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并且笑出声来了。

    “哈哈哈……李慈,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任你拿捏吗?”

    “你敢来,我非斩了你不可!”

    老者眼前一亮。

    师尊一改前两日的状态,变得自信与从容,让他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大殿当中,已经没有了人。

    无量教母一个人拿着信纸,冷笑无声。

    “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

    黑暗当中,阴冷的声音响起。

    隐隐可见当中有一个人影。

    人影隐于黑暗之中,与黑暗融为一体。

    “帮忙?”

    “你确定是要帮我吗?”

    无量教母冷冷一笑,眼中闪着剑光,更有冷冽的杀意。

    “看来你找到了不得了的帮手!”

    人影开口,声音阴冷。

    “你最好尽快离开,别逼我杀了你,我与你们不想有太多的交集!”

    无量教母手上一抓,一道剑光斩向黑暗的角落。

    人影与黑暗消失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可不要后悔!”

    人影的声音还在回荡。

    ……

    第四日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整个世界!

    李慈如期而至,出现在了无量山之外。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来到的这里。

    李慈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随着第一缕阳光突然的出现。

    所有的眼瞳不由自主的收缩,目光如闪电,全部落在李慈的身上。

    有人紧闭呼吸,心跳加速。

    有人面无表情,双瞳颤抖。

    有人举棋不定,想要临时退缩。

    有人摩拳擦掌,大有要与李慈大战一场的架势。

    有人战意汹涌,丝毫不惧!

    ……

    无一例外,李慈的准时出现,确实让所有人心头一沉。

    多少心中也有一丝不安在游动。

    李慈太狂了,说来就来,而且目标明确,就是为了斩无量教母。

    不得不说,太过无法无天,目中无人。

    令人震惊的同时,又是愤怒。

    李慈大言不惭,嚣张跋扈,他一个外州的人,来到羽州,对羽州至高无上的存在喊打喊杀。

    多少让羽州的世人不喜。

    无论如何,李慈是真的来了!

    晨光如水,落在李慈的身上。

    白衣反射着阳光,白发飘动,如同涌动的海洋平面。

    李慈孤独一人而来,连明月见喜都没有带来,他将其留在了一处地方。

    他怕一旦厮杀起来,自己照顾不了明月见喜。

    毕竟,也不知道无量教母准备了什么杀招。

    人被逼急了,还真的什么也做得出来。

    更何况无量教母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有一定的实力,还有不少的人。

    李慈如山,岿然不动,面对千军万马,没有丝毫的动容。

    在他的眼中,这可是数之不尽的寿元啊!

    李慈不敢想象,这里会给他带来多少的寿元,想想都激动不已。

    不过,开杀之前,还是循例告诫几句。

    “谁要退出,我不计较!”

    “留下来的人,我会全杀!”

    李慈淡淡的声音如同无形的电流,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令人忍不住发颤

    霸道,强势,无法无天,目中无人!

    李慈一开口,直接就将自己抬到了最高的位置,睥睨众人。

    “不知天高地厚,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口水就能将你淹死!”

    “初生牛犊不怕虎,今日你会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言不惭,嚣张跋扈!”

    ……

    众人怒不可遏,又唯唯诺诺,嘴炮倒是不停。

    纵使心中怒愤,他们也没有人敢第一个出手。

    也是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