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 第642章 字字属实
    沈凡压根没打算多占。二百万平方公里已是极限。再往上扩,一旦罗斯国缓过气来重燃边衅,大周就得疲于奔命丶首尾难顾。

    归根结底,太远了!

    「还有,明日会谈,让商务监的小吴子随行。」沈凡早看透了——陈一鸣嘴皮子利索,却不是谈条件的料。单靠他一人,休想从罗斯人手里抠出实打实的好处。

    「臣遵旨!」陈一鸣应声领命,转身快步出了宫门。

    此时法兰西驻大周使馆内,皮埃尔正苦口婆心劝着洛浦诺夫。

    「洛浦诺夫阁下,贵国当真半点让步都不肯给?」

    「皮埃尔阁下,罗斯的处境您也清楚——眼下连战争赔款都拿不出,更别说割让土地了。」

    「可您别忘了!」皮埃尔眉头紧锁,「瓦剌骑兵最近在西西伯利亚一带频频袭扰,烧村劫粮,你们的屯垦点已接连丢了三处。只要和约一日不签,瓦剌人就不会收手。长此下去,西西伯利亚怕是要变成一片焦土。」

    「我又何尝不知?」洛浦诺夫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金线,「临行前,皇帝陛下亲口交代:这份停战书,必须签得体面,否则我回去没法交差。」

    「那您说,眼下怎么办?」皮埃尔两手一摊,「若贵国连一寸实惠都不肯松口,大周那边根本不会落笔。」

    「走一步,看一步吧。」洛浦诺夫声音低沉,眼神却透着焦灼。

    他比谁都急。停战协议拖一天,罗斯国就多流一天血丶少收一天税。

    反观大周,反倒稳坐钓鱼台——派兵滋扰罗斯东境的,本就是瓦剌人,大周连一兵一卒都没动。

    但洛浦诺夫更清楚自家姐夫亚历山大二世的脾性:若这纸和约签得灰头土脸,以他的傲气,宁可撕毁文书,也绝不低头签字。

    皮埃尔却并不着急。

    罗斯虽是法兰西盟友,可它跟大周掐得再狠,也搅不动巴黎的政局。

    法兰西联俄,图的是欧陆均势,防的是英吉利海上称雄——跟万里之外的大周,八竿子打不着。

    当然,皮埃尔也希望合约早日敲定。毕竟,每一份成功斡旋的外交文书,都是他履历上闪亮的一笔。

    他还盘算着更深一层:将来拉拢大周,在东亚联手制衡英吉利的殖民扩张。

    眼下法兰西在东亚虽无寸土,可只要英吉利吃亏,巴黎的咖啡馆里就有人举杯庆祝。

    所以他对大周,一向是捧着哄着,竭尽所能。

    可这终究只是皮埃尔,或者说法兰西的一厢情愿。

    先不说法兰西在东亚至今毫无根基,单论大周自身——工业底子薄如纸,技术人才青黄不接,哪敢轻易招惹那个掌控七海的英吉利?

    万一英吉利翻脸封锁东亚海域,再颁一道「海盗通缉令」,所有欧洲商船便再难靠岸大周。

    这不是危言耸听。英吉利海军横行大洋数十年,封海断航,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按沈凡的盘算,未来几年大周绝不向外伸手,至少不会主动招惹欧洲列强。

    闷声攒劲丶隔岸看火,才是眼下最稳妥的活法。

    当然,前提是欧洲列强别自己撞上门来。

    倘若他们真敢踩线丶动了大周的奶酪,沈凡不介意亲手教一教这些洋人什么叫分寸。

    身为东亚头一号强国,大周在自家地盘上说的话,分量十足。

    否则,那些藩属国早被列强撕得七零八落,哪还能稳坐钓鱼台?归根结底,还不是列强掂量过斤两,心里发怵?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各国为抢生意丶争市场,纷纷向大周转笑脸,只求它不偏不倚丶不倒向任何一方——唯有如此,大家才能安心做生意丶稳稳赚银子。

    新的一天刚亮,陈一鸣便领着小吴子再度踏入法兰西大使馆。

    「洛浦诺夫先生,前日所议,您可有定论?」寒暄两句,陈一鸣直奔主题。

    「陈先生,贵国开的条件,实在难以接受,恕我无法应允!」洛浦诺夫连眼皮都没抬,一口回绝。

    陈一鸣轻笑一声:「这么说,洛浦诺夫先生压根没打算谈?话还没说透,连条子都没见着,怎就断定我大周苛刻?我们至今连一张正式条款都未递出。」

    皮埃尔在一旁接口道:「洛浦诺夫阁下,恕我直言——陈先生说得没错。您连对方想提什么都没听全,就急着摇头,这和谈,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皮埃尔阁下,您是清楚的!」洛浦诺夫苦笑,「割地丶赔款这两桩,我连拍板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我点了头,皇帝陛下也绝不会点头。」

    「但若大周不碰这两样,我愿倾尽全力,为双方搭一座通往和平的桥。」

    「贵国既是战败方,又是主动求和的一方。若想兵戈止息,却不想掏一分本钱——这道理,还望洛浦诺夫阁下细细思量。」

    「这点我心知肚明!」洛浦诺夫颔首,「除却割地赔款,烦请皮埃尔阁下再探一探,大周是否还有别的诉求?只要在我职权之内,我必竭力促成。」

    皮埃尔沉默片刻,深深望了洛浦诺夫一眼,终是叹道:「好,我会如实转达。」

    他转向陈一鸣,略带歉意地开口:「方才洛浦诺夫阁下已明言——除割地赔款外,大周若有其他要求,他愿尽力应承。」

    陈一鸣嘴角微扬:「皮埃尔先生,您说说,除了这两样,罗斯国手里,还有什么是我大周看得上的?」

    皮埃尔略一琢磨,顿时哑然——大周幅员辽阔,矿脉纵横,山川河海皆为己用,罗斯国确无旁物能入其眼。

    「罗斯国的情形,我早同您讲过。陈,当真再无余地可寻?」

    「余地倒有,就看洛浦诺夫先生肯不肯点头。」陈一鸣语气平静。

    「快请讲!陈,我定拼尽全力劝他。」

    「很简单——我方愿出白银一百万两,买下罗斯国在西西伯利亚的三百万平方公里土地。」

    「陈!您莫不是在说笑?」皮埃尔当场愣住,嘴都合不拢。法兰西全境加起来,尚不足六十万平方公里!

    「字字属实。」陈一鸣轻轻摆手。

    「陈,恕我直言,这要求实在离谱,洛浦诺夫绝不可能答应。」

    「不问一句,怎知他不松口?」陈一鸣神色淡然。

    「行!」皮埃尔耸耸肩,转身面向洛浦诺夫,一字不落地把话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