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 第269章 一刀,毙命。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炸裂,震得城墙都在轻颤。涿州城百姓跪伏于地,许多人指尖抠进泥土,泪如雨下。那一刻,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靠岸,心魂归位,脊梁重新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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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凡走下马车,眸光扫过眼前众生。

    衣衫褴褛丶血迹斑斑;满脸尘灰,眼中却燃着不灭的火。不少人披着孝服,白布染红,亲人尸骨未寒。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如锺:「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仍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太久的委屈与希望,在这一刻决堤。

    沈凡一一走过,抬手拍上那些残破的肩甲。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帝王威仪,只有手掌传来的温度,像冬夜里一捧炭火。

    士兵们眼眶通红,有人默默咬紧牙关,生怕哭出声来。

    被皇上亲手拍肩?这是祖坟冒青烟都换不来的荣光!

    那一刻,他们知道——自己没白拼,没白死。

    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值得!

    就这一幕,无声胜有声。沈凡「爱民如子」的形象,已刻进每个人骨头里。

    正此时,张良丶韩信丶李勋欢三人疾步奔来,扑通跪地:

    「参见皇上!」

    「起吧。」沈凡淡淡道。

    三人抬头,眼底泛红,神情恍惚。那模样,哪是运筹帷幄的谋士与战神?分明是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

    纵然智谋通天,算尽千机,可昨夜——数万将士倒在城墙之上,尸堆成山,血流成溪,整段城墙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那些临死前的目光,至今还在他们梦里游荡。

    没有怒吼,没有怨恨,只有不舍。

    那是想回家的眼神。

    是惦记老母尚在病榻,幼子还未唤爹一声,妻子还在村口等他归来的最后一瞥。

    那一眼,比刀还利,一刀一刀剐在心头。

    沈凡看着三人憔悴面容,缓缓点头:「辛苦了。」

    张良嗓音沙哑:「不辛苦……只是苦了那些兵。」

    李勋欢低声道:「皇上,先回府邸再议军情。」

    沈凡颔首,神色凝重,不再多言。

    一行人抵达知府府衙。

    厅内,大小将领齐聚,齐刷刷跪倒一片,额头触地。

    「皇上,臣等……让您失望了。」

    沈凡负手而立,目光如刃:「起来说话。仗,从来就没容易打的。」

    顿了顿,他沉声问:「伤亡几何?」

    张良垂首:「阵亡约一万,重伤五四千,轻伤逾万……最棘手的是,守城物资几近枯竭。」

    沈凡瞳孔微缩。

    第一波攻防,竟折损如此之巨?

    他沉默片刻,语气陡然冷冽:「这笔帐,朕记下了。血债,必用血来偿。」

    随即环视众人:「可有破局之策?」

    张良抬眼:「唯有奇袭——烧其粮草,刺杀赵光义。」

    韩信接话:「难。敌营十步一帐,真假难辨,主帐根本无法确认。粮草更是屯于五里外高粱河畔,层层设防,插翅难近。」

    沈凡冷笑:「擒贼先擒王,这思路不错。」

    韩信皱眉:「可赵光义始终龟缩不出,无从下手。」

    沈凡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寒意:「不出来?说明饵不够香。若诱饵够大,他必亲自现身。」

    李勋欢蹙眉:「什麽饵,能让赵光义失了理智?」

    张良忽然抬头,深深看了沈凡一眼,欲言又止。

    沈凡目光扫去:「你已猜到,说。」

    张良闭了闭眼,终是开口:「最好的诱饵……是您。若您身着龙袍立于城头,赵光义定会亲临观战,甚至现身督战。」

    「放肆!」玄德子猛然暴喝,脸色铁青,「竟敢以皇上为饵,居心何在!」

    李勋欢等人亦变色,此计太过凶险——万一皇上有个闪失,天下即刻崩塌!

    沈凡却抬手,示意玄德子退下。

    他盯着张良,缓缓点头:「很好。就这麽办。」

    众将愕然。

    沈凡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提前埋伏死士于城外,只待赵光义露脸——一刀,毙命。」

    韩信丶李寻欢等人扑通跪地,声音都在发颤:「皇上,万万不可!您是大周的擎天柱,龙体若有闪失,天下何依?」

    沈凡负手而立,眸光如渊,语气却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安心。朕的安危,不必你们操心——这世上,能杀朕的人,还没投胎呢。」

    一语出,四下皆静。

    张良与众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再劝。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位帝王身边,藏着两位三花聚顶的绝世高手,深不可测,如影随形。

    张良沉声道:「刺杀之人,只能藏于暗处伺机而动,正面强攻,必败无疑。」

    西门吹雪冷然开口,剑意自眉间溢出:「我可以杀赵光义。」

    张良摇头,目光锐利:「不行。吹雪,你剑速无双,爆发之威惊世骇俗,可赵光义岂是寻常人物?他身边高手如云,亲卫层层叠叠,更有二十万大军拱卫左右。你一旦现身,便是瓮中捉鳖,纵有通天剑术,也难逃围杀。」

    众人默然点头。

    西门吹雪的确强,但他的强大在于刹那锋芒,一剑封喉后,馀力便衰。面对千军万马,再快的剑,也斩不尽刀山剑雨。

    李寻欢忽然一笑,指尖轻轻摩挲飞刀刀柄,低声道:「还是我去吧。我可以在城外埋伏,等他露头——我的刀,从不失手。」

    这一次,张良没有反对。他早就在盘算着这一招。

    沈凡凝视着他,语气缓了几分:「寻欢,记住,安全第一。能杀则杀,不能杀,立刻撤。我不需要一个死士,我要的是活着回来的你。」

    李寻欢心头一热,重重叩首:「是,皇上。」

    张良接着道:「关键时刻,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唯有如此,刺杀才有机会成功。」

    沈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那就由朕亲自做饵,把赵光义从龟壳里钓出来。你们在旁策应,扰乱军心——寻欢,你是最后一击,务必一击毙命。」

    「是!」

    夜幕低垂,沈凡回到后院。

    绾绾与玄德子早已候在一旁。巫行云未至,留在宫中镇守水晶,以防敌暗袭得手。

    绾绾娇嗔着扑进他怀里,眼波流转:「凡哥哥何必费这麽多心思?今夜月黑风高,我和玄德子悄悄摸进宋营,一刀割了赵光义的脑袋,岂不痛快?」

    玄德子神色肃然,当即驳回:「万万不可!皇上的安危高于一切。敌情未明,谁晓得营中是否埋伏了顶尖杀手?贸然行动,等于以身犯险,岂是明君所为?」

    绾绾吐了吐舌头,撇嘴道:「你说得倒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