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回避失效 > 分卷阅读55
    就像董铎说的,我也觉得没有他生命就不完整了,所以痛苦成这样了也要偷偷顺走他存在过的证据。

    每每看到他这张刚入学的照片都会感慨,原来刚成年的董铎已经是个大人,强悍、自信、夺目,那份冲动和幼稚是独独投射在我身上的。

    当局者迷,身陷在情绪沼泽的时候,我总忽略这份特殊意味着什么。现在,五年后的林深然重新旁观这场失败的恋爱,无法不感叹董铎真是个太爱我的傻子。

    他想拿走那张学生证,停顿一瞬又选择干脆连着我的手一起握着。他攥得好紧,硬质的卡硌着手心有点疼,我没说。

    我目睹他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里,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一本诗集,表意多姿,词句唯美,写刻骨铭心,也写否极泰来,然后归来无恙,最后不再失散。

    董铎的桃花眼,实在是、极美的产物。

    最后还是没有勇气给出另外一个惊喜,不过我自觉今天已经足够美满,所以干脆放过自己。两人一猫把一桌子食物解决完,我早早洗漱上床,喊董铎来睡觉。

    他黏糊糊地抗议:“老婆,才九点。”

    “嗯。昨天你回来太晚了,害我上班没精神,今天早点睡。”

    我背对着他,脑子很乱,睁着眼毫无睡意。

    董铎又凑得更近了,呼吸的热气几乎喷在我后颈:“我就没有其他礼物啦?”

    羽毛一般的触感和对方越来越近的体温让我不自觉绷紧肩膀,咬了咬唇:“嗯。”

    董铎一把搂上我的腰,把我紧紧扣在怀里。

    “旗袍买了不穿吗,好可惜。”

    第40章荒地变广厦

    我剪了个围绕理念、环境、预期的vlog,在下沉平台里小火了一把,收获相当一部分的关注与讨论。说起来还要感谢永晖,纷纷扬扬一场闹剧,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打出了“星空社区”的名气。

    极小的沉没成本换来周期极长的收益,接下来需要做的只是好好走下去。

    一场盛大的狂欢在公司里爆发,我行得正坐得端,我就知道我会赢。

    秋风猎猎,我坐在窗边,眯着眼俯视偌大的城市。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哪怕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总会觉得空旷,认定这是一座没有心脏的城市。

    回头感慨,那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在这里真正改变什么、真正获得什么。

    我设计的社区在建立,荒地变广厦,我的生命在充盈,虚无向新生,潺潺不止。

    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决定重新信任一个人类,另一半世界就自行向我敞开。

    很长一段时间我狭隘地认为人是要为自己活着的,我活在社群中苦苦挣扎,想做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后来我发现爱不是固化的量词,不会因为给出去一份口袋里就少了一份。爱是函数,是指数爆炸,一加一等于无穷无尽。如果对象是董铎,那爱他就是爱己。

    和自己抗争太久,狭窄风口外阳光刺眼,很多陌生的感受让我不知所措。我会不由自主生闷气或是讲酸话,甚至嫉妒五年前敢于追求董铎的自己。可他永远乐在其中地哄,他拉着我的手,把我牵起来,告诉我不要审视自己,一遍一遍说我爱你。

    我早已不再独木行舟,或许董铎一直是我的桨,只是我过了一千多个日夜,才重新有攥紧他的力量和勇气。

    拿起的那一刻才发现浑然天成,原来他为了让我称手,削骨去皮,努力离我更近。

    错过这个词太沉重,破镜重圆太矫情,刻舟求剑又太愚昧,我想我只是找回了暂时弄丢的桨。

     “感谢大家两个月的付出和努力,和新祺合作体验相当好,后半部分工作在下周一交接给执行部。”

    董铎站在视线中心,西装济楚,一眼望过来,锁定到在最角落神游的我。他嘴角带了点笑,动作没停,用激光笔点到下一页PPT。

    察觉到他的视线,我有点害怕他当众调侃我,又讲那些不三不四的话,赶紧坐得笔直。

    毕竟董铎的恶趣味真的很恐怖,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们的地下恋。

    他敛了嘴角,不过眼底笑意更甚,给了我一个“放学等我”的眼神,侧身投入到汇报里,声线清朗,条理清晰,不管别人死活地大肆施展魅力。

    我瞥见前排女孩认真地盯着大屏幕……旁边的董铎,心里无比鄙夷地吐槽了一句死装哥。

    全世界只有我知道董铎是一个多么恶劣的人!

    好人不会没下班就摁着下属在办公室里接吻。

    “你消停会儿?”我被弄得受不了,泄愤似的咬他嘴唇,又舍不得真的下死手。

    “你别招我……”

    董铎哼哼着不松口,扣着我的头又埋得更深入了点。氧气几乎被抽干,我头晕目眩地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小腿无助地晃。

    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才找到支点,调整坐姿,察觉到膝盖边鲜明的热度。

    ……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稍微挨近点就变成两块吸铁石,情难自持,太容易擦枪走火。来董铎办公室总是缓个半小时再出去,有时候他趁我最心软的时候求我,一前一后转移阵地到洗手间,干些更不成体统的事情。

    上班和做贼似的,我一边忏悔,一边迷迷糊糊被牵往更舒服的地方,眼睛不自觉眯起。

    趁我晕乎的时候,董铎隔着裤子摸上来,我浑身一颤,睁眼恰好看到门没关严实,门外好像有阴影拂过。

    靠。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一把将董铎推开,从桌子上下来,“咔”一声把门反锁了。

    “没锁门吗?”我低声问。

    这不应该,在这方面我向来严谨,每次都细细检查过的。

    董铎耸肩,一脸无所谓。

    我更着急,锤他肩膀,“我们好像被看到了……”

    他有点无奈地摸上我的头,揉揉发顶:“你以为还有谁看不出来你是我老婆?”

    “我们整天眉来眼去的,是吧。”

    “谁和你眉来眼去了?”清者自清啊,我提高音量,替自己据理力争。

    “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眼里满满不合时宜的雀跃。

    “喂,董铎。”我没好气地呛他,“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董铎脱口而出:“那就公开。”

    我皱眉看他,他对上我的目光,坦坦荡荡开口:“做你老公我觉得很光荣啊。”

    董铎到底懂不懂两个男人谈恋爱意味着什么?

    “可我不想。”

    “好,听你的,不公开。”他马上答,一副能屈能伸的样子。

    喂,你这人……

    “没关系,只要是和你,我怎么样都可以。”

    董铎很少做承诺,他很信奉男子汉一字千钧那一套,一向少说多做,说到的都会做到。我被他猛烈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又被他牵着鼻子走。

    低声喃喃:“……我也是。”

    “比起这个,”董铎低头,瞳孔黑亮看人格外珍重,“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