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许佑耸耸肩,“你很好看,我想和你聊聊,这下够坦诚了吧。”
“算了,一个已经够我烦恼的了。”我岔开话题,“带我去看看小猫吧,她的名字叫美女。”
许佑看着风流,实际上非常知分寸,顺着我的话接下去:“哈哈哈哈哈,那真是有趣的名字。”
啧,取她的名字可简单了,还不是因为她哥叫帅哥。
还需要在医院里观察一会儿小猫的状态。许佑下午没什么事,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天。这人性格确实很好,和陈芯有几分相像,做个朋友似乎还不错。
“让爹地看看!”我跳到美女面前,极力做出一副很活泼的样子逗美女开心。
美女堪堪苏醒,此刻痛失猫生重要功能,胡须都蔫蔫的,趴在小床上不想理我。
我也有点伤心,以人的意愿替小猫做决定,实在是有点太残忍了,赶紧摸摸她下巴又摸摸脸颊,安抚我娇生惯养的闺女。
“你真是慈父……”许佑话没说完就被一串悠扬的电话铃打断,他“啧”了一声摸出手机,按了挂断,表情很不耐烦。
我心下了然,大概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许医生,你电话怎么一直响。”我调侃他。
许佑马上吐苦水:“一个拒绝不掉的追求者!”
“拒绝不掉怎么不拉黑。”我故意说。
“我竹马!家里关系很好那种。我都说了我只做上面那个,还一直想压我!”
满脸义愤填膺。
“行行行。”和他聊天我心情好了大半,主动邀请他,“你快下班了吧,待会儿一起走吗。”
“你终于肯跟我试试了?”
我朝他假笑:“没有。”
“……”
走出宠物医院大门,天空被残阳染成浓墨重彩的油画,一片云有一片云的独特,哪怕这只是个高楼耸起的城市一角,依然觉得美得动人心魄。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余光突然扫过一辆特别熟悉的车——一般人不会开的迈巴赫。
靠,不会吧……
“喂,许佑,先别往前走了。”我不该心虚,只是本能地想逃,“加联系方式我同意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真的遭了,偏巧昨天还让董铎知道了我家的详细地址,事态越来越不可控起来。
第17章性张力
直到我稳稳当当地坐在家里,躁虑的内心仍未平复,脑海中天翻地覆,天人交战,一次次上演预设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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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么容易就回来了……
大概只是我太敏感,那并不是董铎的车。
视线转了一圈又低头回到自己身上。
神经病,我没忍住骂自己,林深然你到底在在意什么,你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一定要被董铎抓住吗。
难道是有所期待吗!
怎么可能。
还是快点工作吧。
我换上白色的纯棉睡衣,触感柔软,像被包裹进小茧房,窗外是静谧夜景,我看着电脑很快进入了状态。
该怎么评价这个方案……
普通、普通、太普通,整个前期的设计都偏向保守。安梁给的DemandDossier本就比较笼统,如果不在其中找到关键点去突破的话,这份中规中矩的提案,意味着安稳但毫无记忆点的结局。
像那种在班级里最不容易被记住的孩子,还不如烂得彻底有话题度。
嘶,很棘手。
我从项目里抽离出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视线顺势落在了桌上搁着的一张名片。
左侧一条条写着信息,右边印着一张小照片。他拍证件照也戴着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更小了,促狭地朝前看,即便西装革履也显得怯懦而藏奸耍滑。
朱、智、杰,那个朱秘书。
这么能耐,怎么不叫朱元璋。
我带着点怒意用指尖戳他的脑袋,把他那张惹人烦的脸挡住。
没记错的话永晖最近也接了个楼盘。我对尔虞我诈的名利场没兴趣,不代表我毫无野心。
拔起的每一根钢筋我都要赋予心血,绝不让它变成规矩的空壳。
这场比试,我想赢得彻底。
借此证明我不用依赖任何人也能所向披靡,也算我小小的私心。
叮咚。
是许佑给我发了消息:“来不来酒吧玩?”
……我跟你很熟吗。
我对这些兴致缺缺,拒绝的话还没发出去,他又丢了一张图片过来,我点开随意放大划了划,粉色灯光忽明忽暗,织成一张温柔又暧昧的网。
等等,左下角这个人……很模糊,但身段很像挥之不去的某人,长腿交叠,在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再左边一点的人没有被拍进去,但很容易联想到那是一个身娇体软的年轻男孩,这样看起来才算般配。
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我问许佑:是普通酒吧还是gay吧?
那边回:后者呀,这还要说吗。
长临的夏夜降温快,我套着一件紧身的黑T,脖子上纤细的银坠被风一吹就凉丝丝贴在皮肤上。
我站在酒吧门口,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一如我不太美妙的心情,油然产生一种落网的荒谬错觉。
但是我有不得不来的原因。
“我去,你搞这么浪!”许佑一看到我就叫了一声,引得周围的人都凑上来看了看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搭,一身黑,只是戴了点小挂饰,不懂哪里戳到这位哥的“浪点”了。
要是我真有心打扮,不得给他下巴惊掉啊。
反观他,本来很显年轻的蓬松刘海抹上发胶,大喇喇地向后梳,加上一件灾难的粉衬衫和皮鞋……
我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你这直男审美该提升了,兄弟。
难怪孔雀一样开屏也能没修成一段正果。
想到这,我略带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说:“今天谢谢你了。”
“小事儿。”许佑是个粗心眼的,招呼着我喝点儿什么。
“我不喝酒。”我坐在高脚凳上,要了一杯凉白开,拿了吸管小口喝。
许佑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你花仙子啊吗,喝露水。”
想搞暧昧哪有这样聊天的。
“你也太不会追人了,”我掂量着选了个比较合适又不太刺痛人的词,“……没有性张力。”
……好像还是选错了,许佑一脸被万剑扎心的样子,似乎身为男人的尊严被我狠狠践踏了。
他目眦欲裂,找我讨说法:“那你说说什么要算有性张力!”
那当然是爆发的荷尔蒙、成熟紧实的身材,如果再加上温柔又恶劣的挑逗……
等等,这太具象了。一个个或明或暗的场景像压抑了许久的泡泡,一层层争先恐后冒了出来,想捂都捂不住。
走开啊,泡泡漂亮归漂亮,那是吹弹可破的。
“林深然,你说话就说话,脸这么红干什么!”许佑凑上来,狐疑地盯着我的脸。
对待许佑我不像对董铎那样总是情绪失控,即使内心一万匹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