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城喘息道:“我很久没有做爱。”
廖城也很久不曾享受过性爱,比起当受,他更希望当攻,只是不能拒绝姜峪。两人随即不再交谈,姜峪觉得有必要换个姿势,便让他到床上去,用相拥的姿势一边接吻,一边抽插,这样廖城也许能习惯点。
但就在揉他的胸、亲他的嘴唇时,姜峪只觉得这家伙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以前居然没发现,廖城的肌肉很漂亮,体脂率也不高,伏在他的胸肌上,偶尔与他接吻时,有种被猛兽张开怀抱、拥入自己精神世界的幸福感,让姜峪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
姜峪射了,廖城总算松了口气,姜峪的阳具实在很大,令他痛并快乐着。
姜峪随手开灯,廖城马上挡住双眼,说:“别开!”
“害羞吗?”姜峪笑了起来。
廖城相当尴尬,快速下床,进浴室里去。
姜峪则翻看廖城的手机,看他最近的聊天记录,翻到通信软件上,廖城给刚认识的那编剧发出去的照片,据此他点开廖城的手机相册。
里面几乎全是姜峪的照片,少数是他俩的自拍合照,剩下的则是一些APP的截屏。
最初有零星他们念书时的青涩照,数年前开始则是各种艺术照,生活照,以及剧照,姜峪想起,廖城每次为他拍照时都很认真,哪怕在家里随手一拍,都会找角度对光影,想了又想,出去玩时拍的照,则有时甚至双膝跪地的拍,甚至踩到树丛里寻找最好的角度与机位。
光看这些照片,就能看出摄影师对他的爱,那是镜头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情感。
浴室里传来水声,廖城正在冲澡。
姜峪:“一起洗吗?”
廖城让了个位置,让姜峪进来,为他搓沐浴露,姜峪便像流氓般摸廖城的胸肌,廖城也开始借着抹沐浴露的机会开始摸姜峪。
“在想什么?”姜峪与廖城对视。
廖城:“你体型一直很好,体脂率这么低还有胸。”
“嗯。”姜峪揉搓廖城的唧唧,套弄了几下,廖城的小兄弟又硬了。
“上一次做爱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廖城说。
姜峪:“和谁?”
廖城:“漱漱,你见过的。”
“上次给你买的飞机杯用了吗。”姜峪问廖城。
“用过。”廖城说:“跟插你简直没得比。”
廖城示意姜峪转过去,给他背上抹沐浴露,姜峪一手放到身后,摸廖城的小兄弟。
“还想做吗?”姜峪说。
廖城:“你还……还行吗?”
姜峪没有再说,廖城关了水,从身后抱着他,姜峪说:“做都做了,彻底感受一下吧。”
廖城以实际行动回应,他顶着姜峪身后,慢慢地进来,两人屏住呼吸片刻,在这个过程里,缓慢地再次交合。
“你喜欢这样吗?”廖城问。
“可能我禁欲太久……居然觉得被操也很……很爽。”姜峪的声音发着抖,稍往前趴,在这狭小的浴室里,趴在瓷砖墙前。
廖城小心地扶着姜峪的腰,先前姜峪与他做爱也许是考虑到他的感受,但这一次的举动,则是表达姜峪是真的想和他性交。
第二次廖城显然更持久,也更温柔。
妈的,这很让人上瘾啊!姜峪在浴室里被干得浑身通红,灯光下他瘦削的肌肉紧绷,肩背线条性感无比,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后背,因兴奋感而发红,这更让廖城欲罢不能。
“慢点……”姜峪按住廖城伸到身前,为他套弄的手,说:“我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廖城说:“到洗手台前去。”
姜峪被插着,顶到了洗手台前,廖城又扳起他的腿,让他一脚踏在洗手台上,这样方便一边插他,一边为姜峪打飞机,姜峪以拳抵在鼻前,咬着自己的拳头,身后阵阵紧缩,享受到了极致的高潮。
在那高潮中,廖城让他侧身,又开始吻他,两人先后再次射了。
是夜,姜峪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廖城穿着浴袍,还在黑暗里回消息,这次是回千里之外江东市的消息。
“睡吧。”姜峪不耐烦说:“好困。”
“好。”廖城放下手机,姜峪把手伸进廖城浴袍里揉了几下,廖城便主动将浴袍脱了,也裸体躺在他身边,姜峪在廖城身上摸了几下,握着他的唧唧,廖城则把他搂在怀里,觉得手感很好,廖城便抓着姜峪的胸,两人入睡。
第113章(四十四)精神世界点滴44-1
德国柏林,公园里。
春天的欧洲仍有好几分寒意,沙包穿着毛衣,围着围巾,独自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吃着一份三明治,河面货轮来来去去,不远处是拍照的情侣。
沙包双目通红,吃着吃着,突然哭了起来,他边擦眼泪边吃,不想浪费了这个9.9欧元的三明治,同时哭着赶开靠近他、想偷吃他这份昂贵又难吃的午餐的某几只鸽子。
一周前,他将费咏带到了医院,专家们要求费咏尽快住院,做全面的检查,当天就将费咏收治了。
沙包用诸多谎言与借口一个套一个,将费咏骗到机场,骗进德国,骗到柏林,最后成功骗进了这家许禹推荐的、欧洲知名的精神病院。
在他与翻译沟通时,费咏仿佛已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主动走进医院,并回头看了眼沙包。
沙包正在大厅缴费,突然停下动作,差点就哭出声。
“没关系。”费咏突然说:“你也觉得我有病,对吧?不用再想借口了。”
沙包:“里面有塞壬会的同事,我也会留下陪你,现在外头黑手党还没有完全清理乾净,我答应你……”
“不用说了。”费咏反而笑了起来,过来抱了下沙包,在知道他就是Alex后,费咏对他的安排已全盘接受。
沙包不知道自己的谎言在何时已被戳破,显得不知所措,费咏则快步进了走廊,他想追,护士却很有经验,示意不用慌张,主动陪在了费咏身边。
沙包还有许多事要做,他要付钱、买保险、与翻译沟通,稍后还得与医生们开会,待他忙完手头的一系列事后,准备去听取初步会诊建议时,他又看见了费咏。
费咏已换上病人服,站在一面落地玻璃墙前,看里面得病的小孩儿们骑着塑胶摇摇马,其中的某个孩子有刻板行为,早上起来后能在摇摇马上玩到晚上被抓去睡觉,屎尿全部拉在摇摇马上,吃饭也不离开。
费咏看了那孩子很久。
沙包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想干脆带费咏离开,不医了。
幸而医生给出的初步指导意见非常乐观。
翻译说:“可以控制的,但需要家属作决定,愿不愿意使用这种临床新药。”
沙包:“有副作用吗?”
翻译:“有一定副作用,目前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