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禹:“你一直充满偏见。”
魏衍伦无所谓道:“你是傲慢,我是偏见,付钱。”
魏衍伦现在决定不惯着许禹,想什么就说什么,出一口恶气。
“给你买了东西以后,今天晚上可以和你性交吗?”许禹说。
收银员:“……”
魏衍伦买了面膜与洗面乳以及卸妆水:“当然不行,这才两百多块钱,你在想什么!”
许禹:“你完全可以选购一些更贵的。”
收银员:“两位……”
魏衍伦&许禹:“?”
收银员:“这几样商品打完折,只要一百四。”
魏衍伦:“谢谢,你听到了?那就更不能性交了。”
许禹爽快地付钱了,说:“去买衣服吧。”
魏衍伦拿着优惠券,心想怎么凑单更划算,许禹提着一个很小的纸袋跟在他身后,魏衍伦说:“你不要总是在大庭广众谈论这些。”
许禹:“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情侣们在今夜消费大多抱有明确的求偶目的,他们自己心里知道,收银员心里也知道,大家心照不宣,说与不说,又有多大区别?”
魏衍伦逛了三楼的男装,都太贵了,再三思考后,穷鬼灵魂复苏,决定还是给许禹省点钱。
许禹明显觉得非常无趣,跟在魏衍伦身后。
“如果出道前我不答应和你再续前缘。”魏衍伦翻看吊牌,说:“出道以后,你将放弃追求我,咱们还能当朋友吗?”
许禹打量魏衍伦:“我现在已经有一点不想追求你了,应该不会?我可能会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魏衍伦:“你要去死?那挺好啊。”
许禹:“不,去冰岛或者乌苏怀亚,买一间房子,养一条狗,在里面打鼓,打游戏,研究气象系统。”
魏衍伦想起自己隔空唱给许禹听的《用一首歌的时间说分手》,第一句就是“你问我乌苏怀亚在哪里”。
与此同时,邝俊衡在江湾路十二号的客厅席地而坐,只穿睡衣与睡裤,光着脚,抱着吉他,断断续续地拨弦,传出那首《用一首歌的时间说分手》的曲调。
姜峪贴着刘海贴,坐在沙发前的地上,面对大电视玩主机游戏。
“怎么突然喜欢这首歌?”姜峪说:“因为阿伦上次弹了?”
“挺好听。”邝俊衡说:“不知道为什么,某些时候会特别喜欢某些歌。”
“过节时容易多愁善感。”姜峪又道。
今夜与邝俊衡一起过节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大家都出去约会,姜峪也是第一次与廖城在节日里分开。
邝俊衡午后去买了菜,亲自下厨,与姜峪一起吃个平安夜的晚饭,烤一份焗烤通心粉,做个烤鸡,再炖个汤。
姜峪对中餐兴趣一般,倒挺喜欢吃西餐。
这俩人在节目里毫无暧昧感,隐隐还互相争夺着控制权,在现实里合奏也像在较劲一般,于这夜却形成了奇怪的搭档,就像俩直男搭伙过日子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汤好了吗?”姜峪问。
“再二十分钟。”
邝俊衡拨弄吉他,他很少打电子游戏,因为从小母亲就对此深恶痛绝,认为此举耽误学业。
姜峪:“晚上没有安排?”
“想去哪儿?”邝俊衡问:“晚饭后,找间酒吧?”
姜峪相当迟疑,他有点想去酒吧,发展一段一夜情,或者约前任见个面,尝试你情我愿地互相慰藉一下。他被禁止和粉丝发生关系,用买的吧,又有身分曝光和染病的风险,上一次一夜情的代价,是与廖城大吵一架,后来他就老实了许多,全靠看片子打手枪解决。
但与邝俊衡出去泡吧,姜峪又觉得很奇怪。
“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姜峪问。
“男的。”邝俊衡一脸莫名:“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姜峪点了点头,说:“那咱们去GAY吧?”
Gay吧也常有女孩去,小男娘的话,只要漂亮,姜峪也无所谓,他对性别向来没什么坚持,都和廖城这种猛男上过床了,人生还有什么情况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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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三十四)平安夜34-1
邝俊衡也想去,不和任何人上床,在Gay吧里坐着,撩一下年轻可爱的小男生,聊聊天,喝点酒挺不错。
可他又担心自己把持不住,今夜大家都带着目的,中场撤离显得太奇怪了。
“你能接受男的?”邝俊衡问。
“可以。”姜峪盯着屏幕,说:“我是双性恋,应该是。”
邝俊衡:“小咏这种吗?”
姜峪:“再进一步,阿伦这种都可以的。”
说着,姜峪打量邝俊衡半晌,似乎在判断和邝俊衡上床,自己能不能硬得起来。
“你这款应该也行。”姜峪说:“但如果有得选,还是会选女孩子。”
邝俊衡哭笑不得,姜峪又问:“吃的还没好吗?”
“马上。”邝俊衡放下吉他去备餐,大门指纹锁声响,开门。
姜峪突然按下暂停键,转头望向门厅,那脚步声只是一响,他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廖城带着酒气与雪夜里的寒意,提着一大包纸袋,扑了进来。
“兆明──!”
看见廖城的那一刻,姜峪确实充满惊喜,顿时将泡吧的事忘到脑后,放下手把,与廖城抱住了彼此。
邝俊衡顿时高兴起来,曹天裁提前回家了?
下一刻,却只听见关门声响──他只看见了廖城。
“给你买的。”廖城脱下西装外套,与姜峪并肩坐在沙发前的地上,俨然一对小情侣。
“吃饭了吗?”姜峪摸了摸廖城的头:“怎么喝了这么多?”
廖城有点疲惫地倚下来,躺在姜峪怀里,说:“飞机上吃了一点。”
接着他又道:“学长还在东京,我谈完事,提前回来陪你了。”
姜峪很心疼,搓搓手,把温暖的双手按在廖城冰冷的脸上。
“外头在下大雪吗?”邝俊衡说:“晚饭好了,一起吃吧。”
姜峪与廖城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依偎在沙发前小声说话,邝俊衡只得独自坐下,给曹天裁传消息,傍晚时问他过得怎么样,曹天裁还没有回复。
廖城又道:“我好想你啊,兆明,我想死你了。”
廖城犹如一只撒娇的大狗,姜峪觉得很好笑,朝邝俊衡解释道:“他喝醉了。”
邝俊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没有喝醉!”廖城说:“你看,我在免税店给你买的东西!还给他们也买了!”
姜峪从来不关心钱的事,取出购物袋里的纸包,打开逐一看过,都是香水,男生用的护肤品与散钱包、票卡夹之类。
“吃饭吧。”姜峪说:“一起吃点。”
邝俊衡开了瓶酒,与姜峪都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