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 分卷阅读118
    ”

    “我们都在,”云欢喜道,“楚廷晏受伤了,但瘴阵确实被削弱了!”

    至少,妖圣无力彻底隔绝内外,也无力阻止他们用白玉牌通话了。

    几乎是被拖入的那个刹那,云欢似有所感,诸多回忆涌上心头,她察觉到了自己与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系。

    离开楚廷晏的幻境后,他们又落入了云欢的幻境。

    又或者,就像之前楚廷晏的幻境中一样,这是云欢所经历过的真实时空,他们即将再经历一遍。

    *

    楚廷晏睁开眼睛,周身受伤的部位仍在疼痛,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不过仍凭借匆匆一眼迅速作出判断。

    帷帐朴素,身上盖着粗布棉被,这是间很普通的客栈。

    云欢呢?这是哪个时空?

    楚廷晏转头去找,几乎在转头的瞬间就感到后颈一阵难忍的钝痛。

    一只漂亮的猫儿轻捷地跳上床头,在楚廷晏枕边坐下,低头用鼻子探了探他的鼻息与脉搏。

    猫儿呼吸温热,胡须蹭得楚廷晏很痒,他竭力偏过头:“别闹。”

    云欢索性前爪一伸,用白茸茸的胸脯毛整个儿护住了他额头,来回蹭了蹭,然后咪呜了一声。

    人,你可以靠在小猫宽阔的胸膛。

    “你醒了?”云欢说。

    “嗯,”楚廷晏忍住数不清的正在叫嚣的伤处,道,“别担心,没大事。”

    “那好,”云欢道,“我们来算一算,你,瞒,了,我,多,少,事。”

    作者有话说:抱歉,俺努力调整,只能说明天尽量早一点!握拳!

    第66章

    云欢眯着眼睛,冷冷看他。

    楚廷晏一脸无辜,说:“嗯。”

    “嗯是什么意思?”云欢追问。

    “也没多少事,”楚廷晏竭力放平语气,换了个话头,“你怎么样,还好吗?如今是哪一年?”

    “这是永嘉三十二年,别转移话题,”云欢用一张小猫脸很严肃地盯着他,“来说说——”

    “是你刻意隐瞒了瘴阵中必须活祭一人方得出的事,还是你从头到尾都能感应到瘴阵核心的事;还是你压根就想献祭自己让我出去的事……”云欢说,“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楚廷晏说,“很完整。你和师父通话过了?”

    “对!”云欢语气恶狠狠的,顾忌着他浑身上下的伤,只伸爪在枕头上狠狠抓了两下,“楚廷晏,你太过分了!”

    她也是入了属于自己的幻境才发觉,原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与幻境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隐隐能察觉幻境的核心在哪儿。

    那么楚廷晏在第一个属于他的幻境中,应该也是一样。

    这人明明知道,就是不跟她说,还特意带着她往波动核心区域走,简直太过分了!

    “云欢,你听我说,”楚廷晏道,“一开始我虽知道有瘴阵中必须活祭一人的说法,但这说法来自几百年前的典籍记载,真实性不定,也没人验证过。且当时贺载之与不少亲兵都在场,不能为了个做不得准的猜测动摇军心。”

    他语气很镇静,显然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

    云欢能听懂,不愧是领兵打仗的人,天生的领袖,任何时候第一时间都能想到大局。

    “那后来呢,”云欢道,“后来你进了幻境,感应到什么,却也不跟我说!”

    “好吧,”楚廷晏道,“一开始,我其实没法确定那感应是真实的,还是幻境中被制造出的错觉,所以引而不发。我早年虽有奇遇,但也是人族,对幻境波动的敏感度不如你,又担心妖圣有化身在旁监视,万一露出弱点,会被他利用,被错觉误导。”

    好吧,这个解释勉强还行,云欢道:“然后呢?”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幻境,还是曾真实发生过的事,”楚廷晏道,“所以我试探了。”

    楚廷晏还记得五岁时的那一场爆炸,所以索性顶替了这个缺失已久的角色,没想到一切按部就班,就此环环相扣。

    那么一切就已经明了,时间是个循环,二十多岁的他被拖入瘴阵,拯救了五岁的他。

    唯一的一点疏漏是,不知道二十多岁的他后来如何,是否活着脱离了瘴阵,但是没关系,就算……只有云欢一个人能出去,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楚廷晏在脑中清晰地做了权衡。

    他知道内院核心处的法阵,也知道获得丹药不久后内院的第二次不明爆炸,但是故意没说,带着云欢跳了进来。

    果然,瘴阵终于产生了波动,炸断了妖圣包围在外的缓冲隔断区,炸出了一道通往外界的豁口。

    漆黑的雾气猛地涌上来,裹住了他,得益于楚廷晏和幻境千丝万缕的勾连,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走不了。

    浓稠而黏腻的雾气早守候在外,每次通道开放,都一定要吞噬一个人。典籍上的记载果然如此。

    唯一的变数是,云欢拉了他出来,他们一起跳入了第二层幻境。

    “白玉牌还能用吗?”楚廷晏道,“我需和师父他们通个气儿。”

    “当然能,”云欢跳到地上,原地变成人,把白玉牌递给他,硬邦邦地说,“我还在生气。”

    “别闹。”楚廷晏失笑。

    他将白玉牌拿在手中x,但失血过多,很难做精细动作,手指没法扣紧,云欢一言不发,从旁边握住了他的手,一纤细一修长的两只手一起握紧了白玉牌。

    奚长云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师父。”楚廷晏道。

    “你没事就好,”能听得出来,奚长云大大松了一口气,“我和云欢联络后,已经有了推断,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人同入瘴阵,幻境有两层,打破第一层后,云欢没有独自离开,你们便又去了下一个幻境。”

    楚廷晏和他说了几句,彼此交流近况,也说了点自己的推测。

    奚长云没提瘴阵必须活祭一人的事,只说自己还在查找,可能不日会回北霄派一趟,让他好好养伤,先不要急。

    “知道,多谢师父,”楚廷晏又道,“宫中如何?”

    “还好,”奚长云简要道,“云欢离宫后,法阵便失效了,宫中又有其他术士保护,目前风平浪静,很安全。你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他们的?”

    “跟他们说,我一切都好,不必担心,”楚廷晏道,“如果真有意外,请他们不要怪罪儿子不孝,让廷芳当太子吧,他会做得很好的。”

    云欢手上一紧,楚廷晏无声地摸了摸她的手指。

    “混账东西!”奚长云骂,“我不给你传这话!”

    “师父,”楚廷晏牵了牵嘴角,“不过是怕万一罢了,现在不提也好,免得他们担心。”

    “你好好养伤,不许瞎想,”奚长云又强调一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