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被胖丫布置得满目红艳艳格外漂亮的婚房里,金姝问她的新婚夫君,“我觉得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
屋外的光透过窗棂将诸多艳红都映在了温玄眉眼间,他看着她,那双过于漂亮的眼睛像是燃起了烈焰。
在金姝好整以暇的笑意里,温玄缓缓上前,反驳她道,“有很多很多不同。”
然后,他身体力行的向金姝展示了这很多不同到底有多少,不同程度到底有多深。
身上披着温玄故意脱下来给她的喜袍,金姝笑他,“我看最大的不同,就是阿玄的记仇吧。”
温玄承认得极其坦然,“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看看,成个亲而已,我从前笨嘴拙舌的小可怜阿玄,一下子变成了牙尖嘴利的玄美人,”金姝感叹,“怕是日后我要彻底被玄美人拿捏了。”
“不是美人。”温玄压低嗓音,在金姝耳边反驳道,“是夫君。”
“夫君啊,”金姝看他一眼,那一眼里甚至有几分难言的傲慢,她低笑出声,带着几分怜悯道,“阿玄,我的夫君可不好做。”
“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走。”即便被金姝一句话说得心颤,温玄表情也丝毫未变,他那双眼定在她身上,里面满是金姝读不懂的情绪。
但至少有一点她看得明白,那就是温玄和她成亲,用了足够多的决心与坚持。
金姝多了解自己啊,她越是喜欢的东西,就越是要摆弄,温玄这个人,虽说得了她几分好,但被她欺负的时候更多。
不能因为他从不叫苦就忽视了那些痛苦与伤口,想想她对他的算计,总算她终于舍得在美好的洞房花烛之夜多给他几分心软与疼爱。
置身于温玄满是缠绵黏腻情思的眼神里,她微微挑眉看向他,“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打算和我洞房花烛?”
“我修武道,有些事对我而言并没什么妨碍,倒是修真界,颇为看重真元,我又不可能和你双修,所以,给你机会再好好想想。”
“我以为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温玄毫不犹豫道。
“那就再考虑考虑。”金姝强势道,“总归是洞房花烛夜,这还没到夜里,我留给你充足的时间好好思量一下自己的行为。”
“没那个必要。”温玄看着她,脸上多出几分笑意,“既然时间还多,那就一起来看些东西吧。”
“婚事是有些简陋,我不否认,但事急从权,为了避免你反悔,我总要多想一些。”温玄的言语无形中控诉了一波金姝的恶行。
当着金姝的面,他抬了下手,瞬间房中无数光耀华彩,耀目得仿佛要闪瞎人眼。
金姝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堆满房间的许多秘籍法宝还有诸多天材地宝微微挑眉,“说吧,什么意思。”
“聘礼。”温玄言简意赅道,“受限于人间界的规则,我目前能取出来的东西只有这些,灵石在这里也是不能用的,所以我只好暂时和杜宏交换了一些东西,不见得有多好,至少看起来漂亮一点。”
“至于剩下的,”温玄将花费他许久时间才炼制成为一枚玉戒的储物空间,戴到了金姝手上,“也都给你。”
缓缓戴上金姝不握刀的那只手时,温玄还不忘自嘲一句,“不是只有你才会送人东西,我也会。”
“听出来了,”金姝忍笑,“你对我财大气粗拿钱砸你养美人的怨念。”
“只要你以后不去招惹别人,”温玄目光深深,说得轻描淡写,“我就什么怨念也没有。”
“所以,我给自己找的夫君,还是个醋坛子。”金姝蹭了蹭温玄的下巴,暧昧道,“听说醋坛子都很凶,阿玄,你以后对我也会很凶吗?”
“不清楚。”温玄实话实说,“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金姝觉得,温玄心底对她的意见肯定不小,不然怎么每一次亲密,他都“凶”得让她无语。
她真想狠狠心回报一下他的过分啊,只是没等她付诸行动,他的凶悍顷刻间就变成了春风化雨。
辗转厮磨时,她真想提醒他换一下地方,虽然她皮糙肉厚不怕受伤,但是桌角确实有些硌得慌,这点多余的苦头她是真不想白白承受。
温玄似是了然金姝心中所想,抱着人靠在了墙上,挨着没那么明亮的墙壁,仿佛暧昧隐晦与旖旎热度都直线上升,他捕捉着她,肆意的倾泻着心底情意。
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她,金姝想,可惜,这份真情在如今这个世界里,只有被利用算计的下场。
毕竟,她要走的路,从来不会回头。
第26章
成亲前夜,约莫温玄是没有睡好的。
所以,和金姝在床上黏糊了一阵后,没多久,他便靠在她肩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婚书不知道被温玄藏到了那里,金姝再没见过,以她对温玄的了解,反正肯定是不在手上这个储物空间里的。
漂亮的玉戒指和她曾经送给温玄的一般无二,仿佛天生一块石头上出来的两枚对戒,她欣赏了一会儿,也不管这东西里到底有多少宝贝,摘下来重新戴在了温玄手上。
此时的农家小院里,到处都是为了成婚布置下的张灯结彩,早在前一天,杜宏和胖丫就被打发去了镇上,现下院子里只有一对刚刚成婚的新婚夫妻。
等温玄一觉安心的睡到傍晚醒来时,金姝并不在身边。
只剩他一个人的房间里,空得让人心慌,他急忙下床去院中寻人,甚至忘了以自己的神识轻易就能寻到金姝所在。
“在门口傻站着做什么?”从外面走进来的金姝神清气爽,像是练了套刀法之后去洗漱了,温玄视线寻到焦点,立时安心下来。
他站在那里,像是木偶似的随着金姝的每一个动作移动视线,见状,金姝忍不住笑了笑。
“我亲爱的新婚夫君不会是睡傻了吧?”她揶揄道,“这要是傻了,我看今晚正好省点力气,洞房花烛什么的且不必了。”
闻言,温玄快步走过去拉住了金姝的手,力气大的似乎生怕她临时跑掉一样,金姝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抓得这么紧,我看你还不如拿条锁链把我捆上,还能省点力气。”
温玄抿了抿唇,一言不发,但金姝瞧他的眼神,明显是把她这句玩笑话听到了心里,内心不免觉得温玄这阵子有些过于患得患失了。
他们俩之间好像也没有经历什么你死我不能活我非你不可的波折吧,感情是有一点,她正视得很坦然,倒是温玄,有种自己一个人在莫名其妙深爱又虐恋的感觉。
金姝甩开温玄的手,在一旁坐下,“天已经黑了,和你说点正经事。”
“好。”温玄乖巧的挨着金姝坐下,过于亲密的距离里,她不太适应的旁边移了下,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