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郁若黎募地反应过来,这好像是沈筠廷第一次打断她说话。
张了张唇,又不能再说什么!快速走到行李箱拿过自己的衣服,往浴室而去。
路过屏风时,耳根又是一热。
想起什么,郁若黎折返回来,略带凶狠地瞪着他,“我没出来前,你不准睡着!!”
“可我明天要早起,沈太太。”
不睡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眼前清晰无比,足以激发男人本性中的兽性。
这时候,郁若黎才不打算跟他讲道理,娇纵十足地说:“反正不行!你要等我!!我会很快!!!”
这时候又不善解人意了,宛若随时会炸毛的猫咪,等人捋顺毛发。
沈筠廷低笑,“好。”
从她进入浴室开始,沈筠廷靠在床头,手上拿着一本书,思绪放空。
里面的动静声不大,只是周围太静,淅淅沥沥的水声,好似化作热流,流遍他全身,最后往一处汇集。
一次比一次激发地恶劣,如春潮急急涌来,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扼制不住。
面临着随时崩塌,需要他时时刻刻用强大的意志支撑。
水声停了,她站立在镜子前,停留数十分钟后,花洒声接着起...
屏风后的她未着寸缕,迷蒙而又似清晰可见,大量雾气从里钻出,再无声钻进他身体里。
一瞬间,像她呈现在他眼前。他都能想象出,她妖娆诱人的样子...
从未觉得时间会如此漫长。
郁若黎由最开始的犹犹豫豫,逐渐忘我,速度只比在家里快了一点点。
这家酒店,环境大小虽然一般,体验感却很新鲜。
整间浴室纯中式风,不单是屏风,布置的每个角落,都有着别样的精致。
等到出来时,沈筠廷果然信守着承诺没有睡着,手随意搭在额头,指尖修长。
这个姿势,莫名显得他很欲。
他身上的湿漉气息还在。
“沈筠廷,你很困吗?”郁若黎披散着头发看他,上面流淌出的水珠,打湿她胸前的衣襟,再一滴滴地滴落到地上。
大概是洗得久了,白皙无暇的皮肤泛着淡淡红粉,一双桃花眼盈盈水润,说不出的惑人。
沈筠廷好不容易审视完自身,又在顷刻间破碎,打回了原型。
忽视各种激荡冲撞,他常年约束自己,有着极强的忍耐力和不动声色的掩盖力。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上的毛巾。
“我还好,明天可以在飞机上睡。”嗓音低哑到像被揉皱的羊皮纸,“站那儿别动,我给你擦头发。”
“这里的吹风机对你来说可能比较难用,我有给你带家里的,等用完我会帮你收拾好,还有衣服这些...明天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会有人拿回家里,再替你放回原位。”
质地绵软地毛巾,偶尔刮过她的小脸,他粗粝的指腹也是,擦在她肌肤上,像摩挲在火柴盒上的那层磷纸,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擦起火苗...
郁若黎对他的安排很满意,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你刚刚说你明天在飞机上睡?”耳边的风停下,她才问。
“嗯。”沈筠廷将吹风机的线一点点卷起,垂眸对她说,“你先到床上去睡,我先把这里收拾好。”
郁若黎噢了一声,乖乖地躺下,发丝被他吹得还残留着热意,与他指尖的热意何其相似。
看着沈筠廷忙碌的身影,她忍不住说,“你在这里走来走去...我睡不着。”
实际上,他躺在旁边,她一样睡不着。
虽然动静如他所说,被他放得很轻,但就是莫名搅得她心里怪异。
沈筠廷默了默,手里的衣服被他很快放下,他往另一边躺去,维持的姿势与昨晚一致。
他说:“现在我在了。”
郁若黎轻轻闷一口气,“那你别说话。”
“也不许过来!”
沈筠廷从喉间溢出笑,“嗯,睡吧。”
郁若黎不知道她好端端地笑什么,嘀咕一声,而后寻了个位置睡着。
第二天醒来,身侧的人已不在,再看行李箱内变得整整齐齐。
如沈筠廷本人,永远保持一丝不苟。
早餐是冯叔一手准备的,见到郁若黎如在沈家一样,妥帖周到。
除了燕窝,满桌子郁若黎没见过的中式早餐,芝士煎饼、红炸糕、陷肉包...
“我吃不了这么多呀!”
冯叔微笑:“少爷说了,这些东西要在这样的环境下用,才会有感觉。”
“您尝尝看,觉得怎么样?”
郁若黎心想,老男人花样还真多,心思也是。
她夹起一块肉饼,“牛肉馅的?”
冯叔笑着回答:“您看看吃得习惯吗?”
“还行。”郁若黎点点头,“各个地方都有它的特色。”
但是口味不会变,骨子里喜欢的东西也是。
尝试的东西有很多,不足以影响她日后会时常惦记想起。
吃得差不多了,郁若黎问冯叔,“有咖啡吗?”上次在沈筠廷办公室闻到的那杯味道就不错,应该挺好喝的。
是以,她直接说:“替我准备两杯,提前放在车上。”
冯叔一脸抱歉地说:“少奶奶,恐怕不行,少爷在上飞机前就说了,他不在的这几天,让您不要喝咖啡。”
“......”
郁若黎简直不可置信,这老男人!人都不在了居然还想着约束她的行为!
她眉梢拧得紧紧地,傲娇地语气,“他都丢下我走了!哪会知道我喝不喝!”
“少爷他也是迫不得已。”冯叔语重心长地建议,“您是舍不得少爷,下次可以和他一块去,按照少爷的行动力,一定会替您安排好一切。”
冯叔稍微透露了一点点,“像和您的婚纱照拍摄,少爷已经提上行程了,这两天就会有人联系您。”
“不行!”郁若黎突然扬高音,转而想起,冯叔可是沈家那边的人,稍敛了声说:“他有工作要忙,我也有呢,哪能只跟随着他走!”
要跟也是他跟才对。
“您说得对。”冯叔连连点头:“少爷也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时间行程在您选好后,由您说了算。”
不知为何,那点因为他约束不能喝咖啡的小情绪,就这么无声地熄灭。
她努了努嘴,“他为什么不让我喝咖啡?”
冯叔脸上的笑意不变,“这个问题我也问了少爷。他说您的睡眠不太好,喝了怕您睡不着。”
“......”要死,沈筠廷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将她了解得这般透彻。
而她呢,居然仍然对他一无所知!
郁若黎气鼓鼓地上车,再一路回到Artian,直到Tsuki敲门,才让她回过神。
干什么要了解沈筠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