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样的语气算怎么回事啊。好歹咱俩也算同龄人吧,你在你老家来的大爷面前给我留点面子是能怎么样呢。
你等老人家走了,就算你要玩什么训诫的...情趣,也是关上门再说的后话了吧。
不等郁北鸣做出反应,墨玄已经按耐不住,从沙发上起身,两步迈至玄关,强行拖出郁北鸣一条手臂查看。
“没事,就一点小伤,我当初捡墨水的时候也被它...”
墨玄从他手臂上的抓伤里感受到一丁点微弱的灵力残留。
黑桀的人。他们找到郁北鸣了。
他握住郁北鸣手臂的手一下收紧了些。
“你受伤了!”有一瞬仿似急火攻心,那些帝王的风度都被他抛之脑后,“我讲话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听?!”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郁北鸣第一次见莫玄发火。那是个高傲的人,向来不屑与任何人动气,仿佛与人生气是自降品格,而他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贤者也略吃一惊。他也算看着墨玄长大,墨玄好似天生就是一副帝王之相,天资聪颖,因此有资本目中无人,从没见过什么人可以牵动他的情绪,更不必说发火。
郁北鸣脖子一梗:“你...生气啦?”
学长发起火来...好可怕。
墨玄是真气得不打一处来。
傻子。他到底知不知道,黑桀一党最擅偷袭,万千招数中以用毒见长,杀人于无形。他知不知道,还好这只是黑桀手下的喽啰,还好有自己为他祛毒疗伤。
如果来的是黑桀本人,如果他没能及时跑回家来,如果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被对方伤了...
后果不堪设想。
郁北鸣受伤的手腕陷在莫玄掌心,轻轻转了转,没能挣脱。抬眼看看莫玄的脸色,更是差得出奇。
被抓伤的是自己,他还要反过来安慰道:“没事,很浅的几道抓伤而已,我明天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
他话没说完,再低头去看,被握住的那一处原本有三道纵深排列的抓痕,竟然离奇消失了。
“好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三确认,伤口真的不见了。指腹按了按,没有一丝痛感,好像刚刚那一番陈述都成了他的梦话,他也从来没有出过门,楼下也没有陌生的野猫,他更是从未受过伤。
要不是手里还拎着装满了D牌G牌产品的塑料袋,他真要怀疑自己刚刚是去楼下梦了个游。
莫玄把他的手松开,抬了抬手,到一半,顿住,悬在彼此的胸前,不上不下。
刚刚一瞬间的失神,他想要抬手去摸一摸郁北鸣的头发。想告诉他,不要随时随地善心大发,不是所有猫都懂得知恩图报;不要总是想要救猫救人,伸出援手之前总要先想想自己。
不要太相信别人,不要毫无防备,不要以为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
如果没有了我...你以后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多得是骗子啊。
比如你眼前,就是一个打算在和你交配之后离开人界的骗子。
怎么能这样没有防备心呢,郁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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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笨,我还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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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鸣(指手画脚)(告到中央):太凶了!太凶了!
 寒假这几天日更到复工!
第62章墨玄原来是奶妈啊。
郁北鸣是被追上楼来的,那群家伙一定还在附近,没有离开。墨玄也仍旧可以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当时暗算过他的同一批喽啰。
既然找上门来,也是时候算算旧账了。正好他心里憋着火——
刚刚郁北鸣的态度,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一副什么都不在意、能原谅,即使受了伤也不和他讲的样子,让人想来火大。
但他是不能对着郁北鸣发火的。有失风度的事他干不来。既然问题解决不了,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白给的泄愤沙包,就决定是你们了,幸运儿们。
“我出去一趟。”他交代贤者道,“你照顾好他。”
“?”郁北鸣疑惑,“你去干嘛,东西我刚买齐了——”
没等郁北鸣说完,门“嘭”地一声关上,留他和老爷子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是,你干什么倒是说一声啊。还让他照顾我,他多大岁数我多大岁数,我俩谁照顾谁啊?
一天到晚净说梦话。
郁北鸣自觉对号入座到“照顾人”的那个角色里,对着老人家招呼道:“坐,快坐,别站着啦,再累着。您喝点什么?白开水?”
他说着拉开冰箱门:“哎,不想喝水的话有可乐,您喜欢百事的还是可口的?”
贤者年纪不小了,但来人界的次数却屈指可数。犹记得上一次来,男人还穿长袍留辫子呢,长途都得骑马嘎达嘎达嘎,现在都有钢铁巨物在天上飞了。
真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啊。
这人类小伙子在自己面前叽里咕噜说什么,他也听不大懂。洋洋洒洒说一堆,终于停下来,他得以插空回复一句:“就水吧。谢谢。”
郁北鸣应了一声,去料理台给他倒水。他看着郁北鸣的背影,想起刚刚墨玄反常的种种行为。
几个月不见,向来行事淡然的灵尊学会了动怒。或许说动怒并不准确,那是灵尊有了软肋。
而对方显然已经知晓了这一点,刚刚郁北鸣手臂上受的伤,就是试探——或者说明晃晃的挑衅。
而墨玄毫不犹豫地冲出去,这番试探自然也就有了答案。
看来这一次势必要和黑桀决一死战。他与墨玄,已经走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贤者唯一想不通的,是墨玄与这个年轻人类的身上明明没有灵契存续的痕迹,墨玄为什么还以解契作为借口,迟迟不愿回到灵界去?
难道是当局者迷?
墨玄贵为下一任灵界之主,眼界宽、见识广,但碍于有些东西缺乏亲历,还是少了些经验。
比如交配,比如发情,再比如...灵契。
反正说来道去都是一码事,不经历这些,身份再尊贵,墨玄终究是个小孩子。
又或者,是那个人类用了什么方法,在墨玄还是一只猫咪形态的落难期对其进行了蛊惑,才让他明明身为未来的灵界之主,却宁肯在这人界耽误时间,也不肯回去主持大局?
莫不成...眼前这人类,也已经被黑桀的势力所渗透?
如果他是黑桀的人,那他迷惑墨玄的心神、勾引他留在这里,似乎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
贤者多打量几眼郁北鸣的背影,结合他的一言一行细细思索,又觉得黑桀选人眼光差了些。既然要卧底在墨玄这样的人物身边,又怎么能选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城府的人。
他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