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倒刺罗曼史 > 分卷阅读68
    又把奖杯置换进去。

    他把柜门合上,一松手,门又弹开来。

    又关,又弹。

    再关,再弹。

    柜门...关不上了?

    郁北鸣忙着和柜门斗智斗勇,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回过神时,已经被人从背后按到柜子上。

    “邦——!”

    这下柜门关严实了,柜子里头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出来。

    身后的人比他力气大。

    队友一个赛过一个直,没有开这种贴身玩笑的习惯。而普通人没几个力气可以大过他,至少他不会被压住动弹不得。

    郁北鸣想他知道是谁了:“学长...?”

    粗重的吻代替回答,不客气地落在他的后脖子上。

    后颈有一块敏感区,莫玄尤其喜欢逗弄那里,屡次讲也不听。时间久了耐受力没练出来,反而愈发敏感了,一碰就有反应。

    郁北鸣忍不住歪头缩脖子:“你是鬼吗!吓人有瘾啊!叫别人来更衣室见面,自己又跑不见!”

    “不见”的这段时间里,墨玄找了个角落,思考了一些颇为复杂的事情。

    比如人类的感情。w?a?n?g?阯?发?布?页?i?????????n?????????5??????ò??

    比如他和郁北鸣的关系。

    比如待回到灵界之后,历代灵尊登基前都无一例外举行的那一场大婚。

    比如为了解契而进行的交配算不算交配,交配过的两人又具不具有成婚的资格。

    再比如,按照灵界的规定,作为彼此的交配对象,他们须得对对方绝对忠诚。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就该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准备。

    ......

    没有后代就没有后代吧。

    不能繁衍就不能繁衍吧。

    灵界之主任人唯贤,又不是世袭,不碍事。

    只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灵契,一旦得解,他就再没有继续待在人界的必要,该立即动身,回去灵界。

    那郁北鸣怎么办?打包带走?让他在灵界把篮球文化发扬光大?

    还是留他在这,自己以后定时来人界微服私访?

    啧,难办。他突然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

    这个契是不是就非解不可了?他扪心自问——

    当然,不解怎么回灵界,留他一人独自在人界,成为对家的活靶子吗。

    他是不能不回去的。那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肩上卸不下的重担。

    要不干脆把人界收编算了?也算给自己的政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像也不是不行。

    总之思来想去没有结果,越想越觉得自己和郁北鸣之间真是一笔糊涂账。这脑袋和郁北鸣待久了,也开始变得锈了一样,有点转不动了。

    恰在此时,他听到有人进入更衣室的声音。

    不想了。兜底的方案大不了就是收编人界,如此一来还能丰富一下物种多样性,两全其美。

    就这样决定了,散会。

    而后,他悄无声息出现在郁北鸣身后。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μ???ε?n????????????﹒???????则?为????寨?佔?点

    郁北鸣正动用发达的四肢,佐以不大聪明的大脑,和一扇关不住的柜门斗智斗勇。

    他背对自己,刚运动过后,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还很明显,延伸出漂亮优雅的弧度。挺括的肩背,低下头去时暴露在眼底的脖颈线条...

    墨玄体内涌出一阵躁动。

     望着郁北鸣的背影,他突然思及此时两人的处境。敌在暗他在明,腹背皆是凶险,一步不能踏错。而他多停留一日,郁北鸣被对方发现的概率就多一分,危机便也跟着多一分。

    只要郁北鸣履行诺言,灵契解除,和自己撇清关系,那群人就不会再找到他。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的两个人,就此便真的桥归桥、路归路。

    如此,此生是否还有再见的机会?他这一生或许还有,但再见时是否还是郁北鸣?

    他是老了、不在了,抑或是娶妻生子,与另一张面孔一生一世一双人,命途漫漫,他的生命里不会再有墨玄的影子。

    墨玄心中一窒,涌入一片他讲不清、剔不干净的情绪,如一股洪流将他淹没。

    这么多年,他还从未与遇到过这样让人手足无措的情境。

    烦躁。他吻上郁北鸣的后颈,又一口咬住含在嘴里的那一块皮肉。

    “啊——”郁北鸣也在走神,痛感有些迟钝,足足愣了两秒,才叫出声来,“痛痛痛痛痛!”

    墨玄被他的叫喊声唤回了魂。

    想那些无用的作甚,人就在面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把郁北鸣背在肩上的包摘下来,甩在更衣凳上,挟着人往淋浴间走。

    “怎么!”郁北鸣惊叫,“怎么个意思呢!”

    “你不洗澡吗。”莫玄状似嫌弃地说,“你身上都是汗味,臭死了。”

    郁北鸣白眼直翻:“那你倒是把我放开啊!你倒是松口啊!”

    嫌臭你还贴我那么紧,还咬着我的脖子不放!

    狗啊你!!!

    “不要命令我。”天上地下敢命令我的你是第一个,还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不会罚你吗。

    郁北鸣从善如流:“请,您放开我,好吗?”

    “不好。”

    放开是不可能的,莫玄决定彼此各让一步,于是慷慨地从他身上撤走了一副钢牙,留下一排整齐牙印。

    两人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行进龟速。

    淋浴间设置比较简易,只有一张不透光的浴帘,一拉就是个半封闭的空间。

    不隔音,但凡长得稍微高一点,脑袋和脚一上一下都暴露在空气里,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浴室纵深大概七八个隔间的宽度。从入口向里走,莫玄的手一路没闲着,兜头脱了郁北鸣身上的比赛球服,又转手来脱自己的。

    心照不宣,郁北鸣似乎一瞬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十分配合,过程顺利。

    最深处那个隔间的浴帘“唰”一声拉上,空荡的浴室再次安静如斯。

    一声、两声喘息,打破寂静。

    彼此心跳跟着不安起来,争相加入这场声音的乱斗。

    “比完赛了。”莫玄先开口,说。

    “嗯。”郁北鸣声音很轻。

    “郁北鸣,你...”

    从天而降一道水柱,浇在两人脸上。花洒不知道被谁不经意碰开。

    莫玄抹去脸上的水,不知道一向坚定的自己为什么在此时却犹豫了:“你...”

    郁北鸣却扑上来,双手捧在他颊边,没说完的话被一个主动的吻堵回去,两人嘴里均分一半,各自吞吃入腹。

    水流很急,一个吻没接完,头发湿了,胸前湿了,还穿在身上的裤子湿了。

    --------------------

    猫King试图躲避自己的心意,但绝不背叛自己的身体。

    怎么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渣男呢。

    传下去,谁还不知道墨玄是个渣男?

    以上发言是已遭到墨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