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海量呢,能有条河就不错了。
刚来的时候替人挡酒的伟岸形象,库察一下在郁北鸣心里碎了一地。
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二百五,酒没过三巡,莫玄已经仰倒,昏昏欲睡,唯有一双手臂像生出了自主意识,环在郁北鸣腰间,死也不撒。
再看另外几个人,情况也不算太妙:步祝哲怀里抱着半瓶,对着空气敬酒,已然进入了忘我的赛博对酒环节;
而邢斐心情不佳,自从回来就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再过一会,五人卡座分成了分明的三组。莫玄死抱着郁北鸣,邢斐喝得醉死过去,被斯熠悄悄捞在了怀里。
步祝哲...左右各倒了一回,均被人毫不留情推开,最后只能向后仰倒在靠背上,默念“单身青年不如狗”。
郁北鸣自顾不暇,莫玄喝高了像变了个人,此时正把一颗银发脑袋埋入他颈窝,来回乱蹭。
好像...一只猫的习性。
这想法一出,吓得郁北鸣喉结滑上又滑下,差点举双手双脚投降。
他偏偏头,凑到莫玄的耳边:“喂,这不是在家,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们还在外面呢,亲亲?”
亲亲,是一种称呼用语,常用于亲近、熟悉的亲友之间。不可滥用,更不建议在对方醉酒时使用,以绝大患。
这也是郁北鸣才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但为时已晚。
“嗯,亲...”莫玄闻声抬了头,虚了焦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盯了半晌,而后靠过来,扣住他的后颈,“准了,亲。”
“准你妈啊准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郁北鸣才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谈恋爱的事实,心理健康程度远不足以支持他大庭广众接吻给人看。
双唇距离只剩两公分的时候,莫玄动作戛然而止。他向后拉开距离,说:“人有...三急,本王...去如个厕,回来再赐你一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郁北鸣不太放心,起身跟上去。
莫玄放完水,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他站在洗手池前,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企图察觉出究竟是哪里异常。
尾椎发热,头顶发热...
这不对吧?
这对吗?
下午荒荒唐唐浑浑噩噩,解决完不小心撩出的火,裤子也基本宣告报废。他只能换了一身郁北鸣的休闲装。
此时是最简单的搭配,T恤仔裤。郁北鸣最大码的T恤,oversize的尺寸,套在他的身上,正正好好。
尾椎正发热的一块,他预感要幻化出尾巴。
酒一下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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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鸣: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变身啊!!我刚长出脑子来应付不了啊!!
#薛定谔的灵契
第54章郁北鸣,帮我
卫生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靠近。墨玄反应迅速地一抬手,将卫生间大门从内锁死。再抬眼看镜子,面色一片潮红。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发情期要来了。
只不过这次竟是他还维持着人形的时候就来势汹汹。
如果耳朵和尾巴被郁北鸣看到,会不会吓到他?墨玄压抑着体内乱窜的冲动,将头顶和尾椎的燥热压制下去。
此地不宜久留。
他平复一会之后,拉开了卫生间大门。有人正要撞门,不偏不倚栽进他的怀里。
他把人捞住,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惊: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u?ω?é?n????〇?2?⑤??????????则?为?山?寨?站?点
“学长?”
“郁北鸣?”
完了,刚压抑下去的冲动又要卷土重来。
郁北鸣,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
郁北鸣带着一份开得不完全的窍,在卫生间成功接到了一去不返的莫玄。他此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妙。
怕是让自己铆足了力的那一下撞出什么好歹了。
他带着人往外走,路过他们刚刚喝酒的卡座,斯熠和邢斐还没有走。斯熠头低下去,被卡座靠背挡住,看不见脸。
出于礼貌,总要打个招呼再走。
郁北鸣扶着人,转过视线盲区,豁然开朗。邢斐已然醉成一滩烂泥,酒精溶化了他的脊柱,他化身无脚虾,只能被迫靠在斯熠的怀里。
而斯熠显然借机占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便宜。他与邢斐之间不剩多少距离,唇轻压上对方的唇。
郁北鸣一手不得不用力托住墨玄,另一只空闲的手臂挥了挥,握拳,做了个“fighting”的姿势。
郁北鸣的酒量一直为队友所诟病,笑话他简直是当代体育生的吊车尾。
体育生怎么了,体育生才更需要养生的好吗。本来体力消耗就大,还仗着年轻烟酒胡来,透支的是未来的生命值。
他自有一套理论,每次和人家论证,都得不到重视。
他不再致力于说服他人,唯有洁身自好。
原以为他的酒量已经丢了大学生的人,没想到墨玄人高马大一只,比他还不如。亏了他一头银发,眼神凌厉,神色高冷,乍一看以为是什么在校外酒吧一条街叱咤横行的风云人物,结果到头来也是三杯倒的废物一个。
以后再有什么校际联谊,如果以知名告白墙情侣的身份受邀去玩,还得自己给他挡酒。
到时候该是怎样一副光景啊,意气风发地去,醉死当涂地出,竖着进,让人抬着横着出。
第二天就要声名远扬,大学城人尽皆知,那一对墨鱼夫夫,远看雄雄双煞,近看两头草包——
等等,为什么是「墨鱼」夫夫?
为什么不是「鱼墨」?
为什么他的潜意识里也默认是莫玄在前而他在后?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一个曾经作为直男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的底线彻底失守,他已然沦陷在人生这场无比美好的初恋里头,难以自拔了。
怎么办,还有没有机会抢救一下。
他脑袋里正天人交战,莫玄却在此时一个激灵醒过来,眼神清明。
他不由分说靠过来,扣住郁北鸣的后颈:“亲,本王还欠你一个亲...”
郁北鸣两手乱挥,来回躲闪,巴掌抵上莫玄的额头:“不是,你转性啊!”
不是走高冷路线的吗?不是少言寡语吗?不是不爱搭理人吗?
现在眼前的这个口水生物是什么东西啊!
郁北鸣口中振振有词:“何方妖魔快快显形!从莫玄体内离开!退、退、退!!”
远处车灯亮起,从一束渐渐变成一簇,将二人笼住。
郁北鸣被强光刺得眼睛一眯,头偏向一边。
很意外,莫玄竟不怕光似的,还能直视来车,目不转睛。
什么24K钛合金眼!
郁北鸣自己抬不起头,还要跳起来去捂莫玄的眼睛:“要瞎啊你!”
墨玄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