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倒刺罗曼史 > 分卷阅读48
    莫玄低头看他一会,那么直直地盯着,却不语。

    莫玄的背很宽阔,此时的镜头里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郁北鸣心里清楚。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他是可以和莫玄说说话的。但他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莫玄撑着身子,望下来。郁北鸣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一味捏好被角,防止两人走光。

    虽然也没有什么可走光的,他们的下半身穿得严严实实,就差套上一条厚棉裤。

    但他只能想到这些。除此之外,脑袋一片空空。

    直到后面机轨缓缓移动,莫玄依旧不吭一声,将他翻过身,压在下面。

    机器转过来了,正对着他的侧脸。镜头里,莫玄俯下身,在他的身上落吻。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背、肩胛、蝴蝶骨、侧颈。而后喘息四起,他似乎感受到莫玄在被底的反应。

    他自己也并好不到哪去。

    而后莫玄模拟星胶的动作,伏在他身上,慢慢动起来。按照先前的约定,莫玄并不会真的贴上来,而是完全用臂力撑住自身,给彼此之间留出几公分的空隙。

    这种动作完全没有难度。郁北鸣都可以无痛做上上百个俯卧撑,更遑论莫玄比他的手臂肌肉看起来还要饱满。

    但此时,莫玄似是故意,留了余地,又不完全。他将力道玩弄得游刃有余,总是与郁北鸣堪堪擦过,好似在撩人,又撩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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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下去,郁北鸣演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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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你其实很喜欢这样,是吧

    这样若有若无却不戳破的距离最令人难堪。

    演着演着,假的好像变成真的了。又或者真假本身就难分辨,而郁北鸣意识渐渐模糊,更丧失了辨别的能力。

    墨玄抓住他的手,伸到被子外,在身侧十指相扣。滚烫的鼻息灼烧他的侧脸、耳后、身上的每一处。

    他的眼也成为了一副镜头,迷离看着对准他们的镜头。只是真正的镜头没有虚焦,他却先看不清了。

    莫玄另一只手在被底、镜头外,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盲区。所以他仗着这样为所欲为,轻轻搭上郁北鸣的腰侧,一路向上。

    他只用指尖,像蝴蝶轻巧落上叶片,上下轻摆,落在皮肤上,像过电。

    郁北鸣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觉,陌生中夹杂一丝惶恐和兴奋。他的脸正对着镜头,只能咬着唇克制,稍不注意的片刻失神都可能让这一条被推翻重来,功亏一篑。

    而莫玄不一样。他低着头,拍不到脸上的表情。就算他俯下身,一如此时,贴着自己的耳朵讲话,导演也不会就此喊停,只会认为是他在个人理解上的即兴发挥——

    兴致浓时,B也会这样做,人之常情。

    于是那一句话,没能被收音设备捕捉,郁北鸣却一字不差地听进去了:“你怎么好像很激动的样子。郁北鸣,你其实很喜欢这样,是不是?”

    莫玄不懂得什么调情,他是真心实意在发问。做人首先要对自己诚实,如果郁北鸣承认喜欢,那他以后就多这样做,总不会出错。

    但郁北鸣没法开口。他全然暴露在镜头之下,生怕动作太大,被导演咔,只好用被子底下藏着的一条腿,轻轻蹭蹭莫玄,示意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显然莫玄因此会错了意,更加变本加厉了。

    郁北鸣愈发难堪,硬生生顶在床铺上,进退两难。他难耐得想出声,可剧本里没有这样写,他就不能轻举妄动。忍耐的结果从喉咙吞下,被置换成一下又一下粗重的鼻息。

    导演看着取景框里泛红微喘的那张脸,有些出神地赞叹:“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会演啊...”

    在郁北鸣即将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刻,莫玄的脸换到这边来,用后脑挡住镜头。两道交叠人影,留下一个堪称完美的ending。

    听到导演那声“卡”的时候,他与莫玄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如果导演不喊这一声,莫玄是不是真的会再亲上来。

    郁北鸣回神,被自己萌生的想法吓了一跳。

    在场工作人员纷纷动起来,为下一幕的拍摄做准备。

    郁北鸣余光瞥到有人走向这边,应该是来提醒他们该补妆了。但他此时的情况,实在不适合起身。

    都怪被单和莫玄...

    还有不争气的自己!

    他正苦恼,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可以说服对方,让自己在片场的床上再多待一会。

    紧接着莫玄开了口,依旧是伏在他身上的姿势,还将被子从腰间掀起来,盖住两人的上半身,这才对着要靠近的人说:“出去。”

    话出了口,他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差。这不是灵界,他也不是灵尊,这样命令的语气并不符合人类交往的礼仪。

    是刚刚低头看到郁北鸣光果的脊背,有些急了。

    他顿了顿,改口:“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们很快就来。谢谢。”

    莫玄确实是解了围。郁北鸣感受了一下刚刚莫玄讲话时若有似无蹭在自己腰上的东西——但解的是谁的围,那就未必。

    这样一想,他的脸比清场前更红了点:“学长,你...”

    莫玄轻咳了一下,语气并没听出多少难堪的意思来:“人之常情。”

    他甚至非常不见外地用手去探了一下:“你不也是?”

    “不是!”郁北鸣下意识反驳,但证据被人当场攫获,又没得否认,只能恼羞成怒,“我是!你放开!”

    “不如我们...”郁北鸣预感到莫玄接下来这句发言一定危机四伏。

    该怎么让他不要说下去?

    说什么他会听?

    好吧说什么他也不会听。

    那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物理意义上堵住他的嘴。反正不是没亲过,初吻没了,亲一回还是两回没有区别。

    正当郁北鸣决心英勇赴死之际,莫玄却自己打消了心思:“算了。清场顶多十五分钟,太短了。”

    郁北鸣眼珠一转,松一口气。确实太短了。十五分钟够干什么呢。

    他将被子掀开,翻身坐在郁北鸣身边。

    郁北鸣也起身,见了鬼地不敢看他。偶然间视线一瞥,看见两道交错的疤,从莫玄的小腹延伸到裤腰之下。

    “你...”这疤痕的走向他恍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莫玄先一步感受到他的视线,向一旁一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而后揉了揉他的头发:“还不起来。”

    被子还剩一个角,浅浅搭在郁北鸣身上,刚好盖住某一个关键的位置。他双手交叠着捂住,视线躲闪:“你、你先。”

    墨玄起身,套上上衣。

    那道初遇时留下的疤,稍稍动动灵力就可轻松消除。但他却任其留了下来。

    好在郁北鸣似乎并未察觉他的身份。

    半个小时后,等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