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 分卷阅读372
    走出五步后,忽然抬起了头,眼里是明晃晃的冰冷杀意。

    宋鹤眠一直在关注着这边,他手心在顷刻间变得潮湿,心里思绪一层滚更一层。

    会这么巧吗?那圣仆刚刚暗示完,就一步一步挪到那两人身边了,他猜到陟罚跟臧否会离开?

    要验证也很简单,宋鹤眠脚步不停,跟先前闲逛一样,他慢悠悠晃到圣仆暗示的地方,再次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靠到墙壁上。

    四下无人,宋鹤眠一只手捂住打哈欠的嘴巴,另一只手飞快敲了敲身后。

    那传出来的闷响让他有一瞬间失神。

    这后面竟然真的是空的!

    那先前的一切都不是巧合!那个圣仆就是故意给他指的位置!也是故意走到陟罚臧否身边接替他们的看守任务!

    但他不是潘多拉……

    燚烜教事涉绝密,在盛嘉的案子出现前,市局甚至都一无所知,不会提前安插人进来,潘多拉的语气也指向他是一个人进来的。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他?

    宋鹤眠再次抬头,高台上的圣仆此刻也正在看他,圣仆脸上疤痕遍布,与宋鹤眠认识的任何一张脸都不像。

    他的眼神如此冷漠,和这邪教老巢里任何一个拿他当最终祭品看待的邪教徒没有两样。

    忽然,圣仆很迅速地朝他微笑了一下,他整张脸上只有嘴唇完好无损,他轻轻张嘴,因为舌头被割去,口腔里空荡荡的,他在虚空中,对宋鹤眠无声说了四个字。

    宋鹤眠如遭雷击,心跳一瞬间快得吓人,巨大的震惊几乎让他感到恍惚,他强行握紧拳头,中间三指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冷静下来。

    他强忍着巨大的情绪冲击,颤抖着再次打了个哈欠,并借机环顾四周。

    没有人在特别盯着他看。

    宋鹤眠呼吸都断断续续的,但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心脏好像有一处被撕开了口子,一阵一阵地酸痛。

    那个圣仆的口型是,警察叔叔。

    是李悦良。

    第197章

    先前的猜测在这一刻尽数成真,李悦良没有死,他是真的在被抛入江心途中听到了什么很紧迫的东西。

    宋鹤眠知道自己要回房去,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必须要发泄出来!

    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宋鹤眠觉得自己变成一台被大脑精密操控的机器,肌肉配合得精妙绝伦,它们维持着先前闲庭信步的动作,催动着这具身体,自己慢悠悠走回了房间。

    宋鹤眠轻轻靠在房门上,牙关止不住地颤抖,鼻腔冒出的酸涩根本压不住,眼底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

    他不应该,更不能在这里哭,只要哭过,眼尾总是有红痕的。

    宋鹤眠强撑着躺到床上,他咬住手臂,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巨大的情绪。

    宋鹤眠根本不敢细想李悦良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那张脸跟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悦良是很英俊的,金多的案子发生后,宋鹤眠把他分享在社交媒体上的帖子全看完了,上面记载了他们两从认识到相恋再到最后修成正果的全部历程。

    金多说,自己看到李悦良的第一眼,就想把他搞到手,但碍于不确定人家的性向,只能徐徐图之。

    宋鹤眠突然觉得冷,他狠狠哆嗦起来,此刻只能拼命去想别的画面,想以后得事情。

    冷静,冷静点……宋鹤眠闭上眼,轻而缓地做了三次深呼吸,在彻底把这群人拔除前,他不能被情绪裹挟。

    但仍然越想越恨,恨到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燚烜教凭什么,凭什么把别人的幸福轻而易举地夺走!

    一个先前就有但被他压抑着的念头此时如同疯涨的藤蔓,将他整个人捆绑其中,宋鹤眠越想这个念头就越冷静。

    不管怎么样,燚烜教几个主谋肯定是逃脱不了死刑的,他们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可审判需要时间,就算是特殊情况,流程最短也要走一个月。

    但那些人凭什么多活一个月呢?他们能有一个月,谁来给金多,给卢念志,给盛嘉,给那些本可以活得很精彩的死者一个月呢?

    宋鹤眠在这一刻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本真想法感到清明。

    他不想让这些人活着离开这里,他们应该早点去死。

    宋鹤眠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人清醒,他的双手不再发抖,宋鹤眠从床上坐起来,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来。

    李悦良的出现对自己来说是个好消息,意味着在敌人的心脏里有了援兵,那个空旷的墙后,不是武器,就是逃出地下宫殿的出口。

    他同时也要兼顾李悦良的想法,宋鹤眠很确定,李悦良孤身一人进入这里,不是为了跟警方打配合,那时候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圣子。

    李悦良就是为了给金多报仇,等到现在还没动手只是因为他难以近副主的身。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宋鹤眠想不出任何不帮李悦良的理由。

    他仰头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宫殿的隔音效果格外好的原因,他没有听见地面传来的任何声响。

    地面也没有听见地下的任何声响。

    为了全歼这伙人,整个公安组已经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提醒下把这片林子团团围住了,保证一只耗子都溜不出去。

    郑局:“你们确认人就在这地下是吗?”

    站郑局身边的是个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的外国人,他一身特种作战装扮,听见这句话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标准的普通话答道:“郑局,这句话您已经问过我三遍了。”

    郑局神情一顿,但还是很有威严地看过来,“我们的同志现在深陷魔窟,我很担心他,不能问吗?”

    丁杰克比了个“OK”的手势,“我确认我确认,您别生气,我们盯这群人已经盯很久了。”

    “不只您手底下的人在里面,”丁杰克微微正色,“我的士兵也在里面,他的处境甚至更危险。”

    郑局明白他在指什么,这破烂邪教很推崇痛苦残缺那一套,圣仆都是被深度洗脑的人,他们自愿割去舌头,安静侍奉。

    但潘多拉嘴里很完整,如果他不小心或者地底下的邪教徒要求他张嘴,那情况就很危急了。

    丁杰克:“我们时间很充裕,圣子,就是你们那个卧底,献祭时间是下个月1号,我们两天后就能进去把他们全抓起来。”

    沈晏舟冰冷地看过来,问道:“一定要等两天后吗?”

    “卧底多待一分钟,”沈晏舟根本忍不住,“就多一分钟的生命危险,我们现在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为什么不能提前突击。”

    郑局严肃地看向沈晏舟,公安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