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 分卷阅读309
    宋鹤眠立刻搀扶着他坐下,他伸手揽过他宽大的肩背,有力的手指重重按在沈晏舟胳臂上。

    宋鹤眠低声道:“冷静点,冷静点沈晏舟,我们在追查,这是好事!”

    “如果亨利说的是真的,”宋鹤眠捧起沈晏舟脸颊,炯炯有神的双眼直直望进沈晏舟心坎里,“那我们就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妈妈当年不是自焚!”

    宋鹤眠:“我们可以直接申请立案了,我们可以直接动手去查了!!!”

    虽然凶手是谁他们已有猜测,可如果能直接立案调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高兴起来,”宋鹤眠不知为何心里一阵酸软,连带着咽喉也酸痛起来,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哽咽,“高兴起来沈晏舟。”

    沈晏舟注视着宋鹤眠,轻缓地顺着这个姿势一头栽倒在宋鹤眠肩膀上,他感到剧痛,呼吸几乎都不顺畅了。

    肩膀传来一阵湿意,宋鹤眠轻轻抚摸着沈晏舟颤抖的肩膀,自己也微微仰头,不让眼底的湿润汇聚在一起。

    两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就这么静静彼此扶持着。

    魏丁本以为沈晏舟要缓和好一会,亨利说得如此直白,但他没想到,沈晏舟跟宋鹤眠很快就出来了。

    两人眼眶都有点红,但并不醒目,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状,沈晏舟神色如常,他与宋鹤眠对望一眼,然后轻轻颔首往郑局办公室走去。

    宋鹤眠则待在原地,他看着沈晏舟往里走,沈晏舟背影刚消失在众人眼前,谭珊珊突然神色慌张地冲出来。

    她带着哭腔,“来个人,快来个人帮忙,苟主任晕倒了!”

    ·

    第166章

    大厅内众人闻言先是顿了一下,宋鹤眠反应最快,直接箭步冲上去,一边走一边大声道:“直接走。”

    田震威紧随其后,技术支队的人已经把苟胜利从观察室抬出来了,蔡听学正一脸严肃地扒着苟胜利眼皮。

    蔡听学仰起头,对着田震威昂了昂下巴:“生命体征平稳,只是晕倒了,来搭把手,快送医院。”

    田震威一言不发走上前,他示意蔡听学退远点,然后俯身一用力直接将苟胜利抱了起来。

    快走到门口时,苟胜利的眼皮微微颤动起来,不知谁的水杯摔到地上,发出的巨响直接让他睁开双眼。

    我怎么在动?

    这是苟胜利幽幽醒转后的第一个念头,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被抱着,抱他的人挺结实的,走路时稳稳当当,一点都不颠。

    应该是田震威那个臭小子,支队里就数他最壮,肌肉看上去比沈晏舟还离谱。

    苟胜利艰难地张开嘴巴,气若游丝道:“放,放我下来……”

    田震威这才发现苟胜利醒了,跟在他身后的一堆人霎时全围上来,苟胜利看着众人严峻申请,伸手轻轻拍了拍田震威后背,“放我下来。”

    他第二句话有力多了,大家都听得很清楚,但田震威还是没动,跟桩一样站在原地。

    苟胜利长叹一声,“哎,我知道我身体什么情况,我没事,你先放我下来。”

    田震威迟疑着道:“但是你刚刚晕倒了。”

    苟胜利:“累的不行吗?我多大年纪了,怎么能和你们这群年轻人一样。”

    见苟胜利态度坚决,田震威只好把他放下。

    苟胜利被蔡听学扶着坐好,他招呼徒弟去给他倒水,对着依旧没有散开的一群人无奈挥手,“都散了,案子办完了?没事情做了?”

    众人犹豫片刻,还是依言散开了,只有宋鹤眠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苟胜利稀罕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宋鹤眠的脸色很难看,他紧紧抿着唇,“快喝,你能自己站起来了就跟我去医院。”

    苟胜利愣了愣,“我真的没——”

    宋鹤眠硬邦邦地顶回去,“什么叫没事?”

    “我送你去医院,”宋鹤眠定定看着他,“医生说你没事才是真的没事,不然喊上蔡法医也行。”

    之前他心里就有不安的预感,但这段时间的确太忙了,他也根本没想过苟胜利会生很严重能让他直接晕倒的病。

    生病的人都说自己没事,他前世生命最后与王大监相处的时光,王大监也一直说没事没事。

    刑侦知识可以在实践中获取,但法医学必须要有知识基础,宋鹤眠现在掌握的东西,都是苟胜利还有法医室其他人一点点教给他的。

    市局很好,是所有人都很好的很好,宋鹤眠十分珍视这份等同于弥补的牵绊。

    他的表情非常固执,毫不退让,苟胜利知道自己再说也没用,脸上淡淡的安抚笑意渐渐消弭,他又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宋鹤眠跟田震威打了声招呼,然后喊上谭珊珊一起过去的医院,法医室要留人,蔡听学权限大。

    车辆一路畅行无阻,就是车内氛围有些凝重,宋鹤眠一言不发,只专心开车。

    苟胜利原本还想表达一下“算了”意思的,但转头就看见一手带出来的小实习生眼泪汪汪地望着他,他又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但到了医院门口,先前的就医经历不住在苟胜利脑中闪现,他没立刻下车,很抱歉地看着两人,轻声道:“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苟胜利:“我检查过了,肺癌,已经到晚期了,没得治。”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扔了个炸弹出来,炸得宋鹤眠和谭珊珊满面空白。

    宋鹤眠下意识把手机从衣兜里掏出来,陡然亮起的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电话那头是沈晏舟。

    跟黄豆一样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谭珊珊都没反应过来,喉头处骤然泛起的酸痛逼得她说不出话来。

    谭珊珊声音止不住地发抖,“不,不会的,之前都,都好好的,你又不抽烟,肯定,肯定是搞错了。”

    宋鹤眠倏然清醒,他将车门拉得更开一点,眉眼里尽显阴沉,“出来,我们再去做检查!”

    苟胜利不想出去,但谭珊珊已经伸手过来拉他了,“你出来,我们都到医院了!”

    苟胜利没有办法,走下车,“我进去也只是浪费医疗资源,医院忙得很,再检查也是这个结果。”

    沈晏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你先去做完检查再说。”

    苟胜利没想到沈晏舟也这么说,他从宋鹤眠手里拿过电话,心头话语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先别跟队里说,等查完这个案子。”

    沈晏舟没答复他。

    两人跟押送犯人一样把苟胜利送进了医院,进医院后苟胜利表现得非常平静,这让谭珊珊很是不安,她没说话,但眼眶里一直浸着亮晶晶的水液。

    因为已经得到预知结果,等待的时间便显得尤为漫长,谭珊珊陪着苟胜利做了检查,然后三人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