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 分卷阅读210
    人团聚了。

    宋鹤眠现在懂为什么来人眼里有不忍了。

    因为只差一点。

    他经手了这个案子,一路顺藤摸瓜查到津市,都已经知道盛嘉被囚禁的具体地点了,只需要安排人解救一下,这个女孩就能重获新生。

    但盛嘉的名字出现在了死者名单上。

    谁也不能控制坏人不去做坏事,所以只能由好人去逮捕坏人,去修补坏人损毁的漏洞。

    原本只是打老虎的,没想到虎爪下还压着一个苟延残喘的受害人,他们立刻施救,要拉着人出来的时候,发现只拉出了上半身。

    做警察的最受不了这种事——受害人本来能活的。

    他们在郑局办公室缓了好一会才出去,现在也不用等从那群看守者嘴里逼问什么东西出来,直接从这群人里揪出那个收款人就可以了。

    沈晏舟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这个信息同步到给了队里其他人。

    沈晏舟按住宋鹤眠的肩膀,“宋小眠,等受害人家属过来,你跟着魏丁去接待,裴果也会去。”

    “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沈晏舟直直注视着宋鹤眠的双眼,“我希望你能问出,受害人家属主动申请宣告盛嘉死亡的原因。”

    宋鹤眠明白他的意思,他重重点头,“我肯定能问出来。”

    晚上八点的时候,盛嘉大哥再次给裴果打了电话,他们到市局了。

    原本所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但看见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他们还是不受控制地鼻孔发酸。

    盛嘉的父母都才五十多岁,但头发已经花白了。

    他们并没有大哭大喊,恰恰相反,他们表现得很安静。

    盛嘉的大哥和弟弟搀扶着他们的母亲,魏丁提前安排好了会议室,但盛嘉父母都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他们今天看不到盛嘉的尸身,裴果之前也跟盛嘉大哥说过了,但他们执意要过来一下。网?阯?f?a?布?页?i????μ?ω?ε?n??????????????????

    夜风寒凉,盛嘉父亲被吹得咳嗽好几声,他缓了会,才看向魏丁问道:“警官,我们嘉嘉,是找到了对吧?”

    魏丁被这个问题问得心头酸楚不已,他表情依旧很严肃,只是声音放轻了许多,“是的,盛嘉就在这。”

    盛父点点头,低声重复,“找到就行,找到就行,这地方正,睡得也暖和,我们,我们明天再来。”

    他说着去牵妻子的手,被她手上传来的凉意冻得手臂一颤。

    盛父的身体也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牵着那只冰凉的手往自己口袋里放,“暖和点,放我兜里暖和点,你手太冷了,不能这么冷。”

    不能这么冷,是在说谁呢?

    裴果眼眶一点点红起来,好在盛家人没有注意,盛嘉大哥看着小弟将父母扶上车,才对警察弯腰示意。

    他们拒绝了市局给他们开的宾馆,自费选了个地方住。

    这里不好问,不过宋鹤眠有盛嘉大哥的联系方式,明天见面问也行,盛家人过来就是为了处理盛嘉后事的,不会没有时间。

    老虎倒台的信息对支队众人是一剂强心针,他们把这事拍到那个领队面前时,对方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群犯罪分子领队的,就是那笔钱的实际收款人。

    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警方一夜之间掌握到了这么多信息,看到那个聊天记录时,他有一刻都觉得自己见鬼了。

    田震威冷笑连连,“干嘛这么吃惊,我以为你们这种人,做了亏心事,是不怕鬼敲门的。”

    “除了这个,”田震威皮笑肉不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田震威拿出几张借条照片,“认得这个字迹吧,你婆娘打牌可是又输了不少钱,这下没人往里添,不知道怎么才能还得上啊。”

    第106章

    领头者的瞳孔在看到字迹的时候急速缩小,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仿佛被无数蚁穴啃噬成了脆堤,只需有人在外面轻轻再推一把,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

    田震威:“你不用指望有人还会继续给你媳妇打钱,贪官给出去的钱本来就是赃款,要严查,你做的还是这种脏事,根本不属于正常劳动收入。”

    领头者身体一颤,阴冷的眼神直直落在田震威身上,“你少蒙我,你觉得我不懂法是吗?”

    这话让维持着凶神恶煞模样的田震威都沉默了一下。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嗤笑出声,眼里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他反问领头者,“你要是懂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要是懂法,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的脸色突然一下子垮下来,忍不住将声音提高,“你要是懂法,你知道囚禁、殴打他人是什么罪吗?”

    田震威狠狠敲击桌面,带得茶杯都震了一下,发出的重响宛如一记重锤击向领头者头顶。

    田震威逼近一些,眼里释放出的煞气挡也挡不住,“你要是懂法,就应该知道杀人是什么罪行,杀人就要偿命,你觉得你是能扛得住法警一颗枪子,还是扛得住打进血管里的氰化物。”

    “我们国家没有只处罚最重罪行的说法,”田震威的声音冷漠如冰,“数罪并罚,你不如想想你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不需要说太多,既然他选择将所有钱都寄回去,那家人就是他的软肋,他自己应该知道怎么掂量。

    果然,在田震威说出“杀人偿命”的时候,领头者沉默的脸色终于变了。

    警察给他看的都是铁证,他帮人做的那些坏事都是事实,不管怎样都逃不脱。

    他之前愿意扛,不把人家说出来,是因为人家没倒,就算自己死了,老婆孩子也能过一生富裕安足的日子。

    但现在的情况都不是警察顺着自己查到老板身上,而是顺着老板查到自己身上了,他那边先出了问题,难道自己还要给他卖命吗。

    监视器前,宋鹤眠看见领头者一直冷硬沉默的表情缓缓变得犹豫不安,不由感到一丝喜悦。

    纪检同志送来的证据太有力了,都直接击穿了这帮滚刀肉的心理防线。

    经过长达五分钟的沉默,领头者终于开口了,“人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这边任何一个兄弟杀的,那个女的,是被专门找她的一个男的杀的。”

    他其实也觉得这事晦气,来嫖就好好嫖,怎么还动手把他们的摇钱树弄死了,但他把这事紧急上报给老板之后,得到的回答却是不要管。

    领头者怕田震威不信,神情变得有些急迫,“是真的,你们都找到手机了,那肯定可以查到通话记录!当时老板不仅要求我们别管,还要我们都走开。”

    那之后接连三晚,每当那个男的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要离开。

    田震威:“说下去,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信息,你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说出来。”

    领头者一边回想一边道:“我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