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 分卷阅读127
    现在那么发达。”

    林安信:“当时他们家已经张罗着要给他娶媳妇儿了,但因为那个病,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女儿嫁过去,一直拖到三十岁上,好像有户外地人家同意了,但那边人还没来这边做客呢,我那个叔,哎,晚上突然就走掉了!”

    林安信还是无限唏嘘,“后面就是过了两年,那个老人媳妇得了什么癌症,没过几个月就走掉了。”

    “又过了一年吧,”林安信对那个画面记忆很深,佝偻干瘦的老人推开院门,“我记得是快过年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们家来,给了我们一筐土鸡蛋,说谢谢我们家原先出的力。”

    林安信:“我爷爷没接,说让他自己留着吃。”

    他突然“嘶”了一声,“细说起来,也不算是绝后,我想起来,他当时脸上笑着,又把土鸡蛋递回来了,说自己家里还有,是干儿子买来给他过年的。”

    田震威眼前一亮,这很可能是重大突破线索。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那你记得,他干儿子叫什么?住在哪里吗?”

    林安信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实话实说,警官,那之后我爷一直觉得,他是遭人骗了。”

    林安信重重叹了口气,“那个年过完没多久,他就走了,他住得偏,家里又没有别人,所以走了都没人发现,据说是他邻居家的狗一直对着他家院子日也叫夜也叫,他才被发现。”

    “那个干儿子,”林安信有些愤怒,“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他棺材钱,都是他们村人凑的,丧事也是他们村人帮办的,我们家人还去帮了忙。”

    田震威:“那他的坟,是谁帮忙葬的?墓碑也是村里人凑钱买的吗?”

    林安信:“我们乡下习俗比较多,就这种老人,有一块专门的坟地是给他们留的,墓碑的话我不清楚,这个可能得问问他们那边的村委会,反正肯定有人记着。”

    宋鹤眠这时插了一句问道:“那你们对这类人,每年会祭祀吗?”

    林安信这扭头看过去,这人身上没穿警服,但他跟警察们站得很近,而且看其他人的反应,这人说不定是个大官呢。

    林安信微微正色,答道:“会,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各个村都会有一场大祭,也会给他们准备香火。”

    宋鹤眠眼睛稍眯,“只有清明节吗?中元节会不会准备。”

    林安信:“应该不会,反正我们村不会,我们这的习俗,都是清明节共同祭祖,七月十五那就是各家人祭各家人的,他没后代,应该不会来着。”

    那坟头上的那朵假花,就应该是林凌烟那个干儿子送的。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等林安信一一回答完,他笑着跟人家握了握手,“好的好的,感谢你的配合。”

    林安信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最近一直在家,”林安信补充道,也有想表达自己真的没有犯事绝不会畏罪潜逃的意思,“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直接来我家就行。”

    林安信:“也可以打我电话,村里有我电话的。”

    田震威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他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微笑着跟他招手,“好好好,我们要是有需求一定找你。”

    宋鹤眠这时对沈晏舟道:“回去的时候,我想再去看一眼抛尸现场。”

    一束假花并不能完全证明就是有人祭奠,他想去闻闻,那个林凌烟墓碑前,有没有酒味。

    原身的记忆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乡下人祭奠,茶和酒是必备的,肯定都要浇在墓碑前面的。

    这边是白酒大省,白酒种类繁多,质量也很好,白酒的气味大多比较强烈,尤其是在渗入泥土之后,会保留更长时间。

    如果墓碑前连白酒味道都有,那就一定是有人过来祭奠过。

    按照这个推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林凌烟的干儿子。

    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又带着一众人去了上村,就是另一个林凌烟生前居住的村落。

    这边的工作人员直接把沈晏舟他们带到了村长家,关于那段遥远的记忆,只有村里的老人才知道得多一点。

    村长提供了一些新的信息。

    “林叔那个干儿子,”村长回忆着,脸色很鄙薄,“我见过,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人。”

    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但他知道,他也姓林,所以当时才会被林凌烟收留,后面更是认作干儿子,因为他们同姓,老人觉得有缘。

    村长:“哪有三十来岁的人,会认一个认识没两天的老人做干爹的,但是林叔当时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要给我们介绍。”

    那个男人生得一张国字脸,但表情看上去就很奸猾,村里人其实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肯定等过一段时间就把老人仅有的东西全都卷走。

    最后的结果也如他们所料,老人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那个干儿子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村长:“不过林叔走十年的时候,他那个干儿子回来祭拜过一回,哭得倒和真的一样,说之前在外面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回来。”

    村长从鼻子里打出个冷气,“但是谁信,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去坐牢了。”

    村长:“忙?能有多忙?忙得过年都不回来?我们村还有人在外国跟洋人做生意呢,也没见谁十年都不回来。”

    这倒是个新思路。

    林凌烟那个时候已经离世十年,他本就家贫,家底肯定也没什么好东西,又过了十年,就算有栋房屋,差不多也该塌了。

    那干儿子总不可能指望自己能在十年之后还分到什么遗产,但他如果真是原本就打算哄骗老人最后丢下老人跑路,那就没必要十年后还回来一次。

    看望干爹,哪怕是死人,也肯定是要花钱的。

    宋鹤眠觉得这个猜测不无道理,那个干儿子很有可能就是在外面触犯法律,被抓走判刑了。

    村长:“反正他回来有点小阔气,那次还小办了一场,请当时帮忙办丧事的人家吃了一次饭,后面听说,他搬到市里去生活了。”

    村长:“不过那次之后,他又跟消失了一样,每年忌日,连个鬼影都没出现,我们还以为他是死在外面了。”

    宋鹤眠默默腹诽:你猜的不错,他很可能就是死在外面了。

    沈晏舟道:“那个干儿子,他现在大概多少岁了?”

    村长:“应该有个六十七八岁了吧,都过去三十年了。”

    那年龄也对上了。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答案都和林安信给的差不太多,他向村长道了谢,几人转身离去。

    这次走访效果不错,最起码问到了一些想要的信息。

    宋鹤眠跟沈晏舟去了抛尸现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