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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6章:姜梨的惊天三分球(第1/2页)

    比赛并没有因为沈清辞的离场而停止。

    相反,京大附中因为少了核心主力谢知澜,局势瞬间崩塌。那种崩塌不是实力的断层,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溃散——就像一艘失去了船长的巨轮,在暴风雨中失去了航向。

    青藤中学发起了丧心病狂的反扑,他们的球员像打了鸡血一样,每一次防守都带着狠戾的冲撞。

    比分差距从两分、一分,到最后三十秒,记分牌上刺眼的71:74,京大附中竟然被反超了三分。

    “京大附中请求暂停!”

    教练面色铁青,吼声嘶哑,看着记分牌,额头上全是冷汗,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

    替补席上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剩下的队员低着头,眼神涣散,仿佛面对的不是篮球,而是即将砸下来的铡刀。

    谢知澜因为脚踝扭伤,已经被队医强制按在凳子上冰敷。他死死盯着球场,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那是一种英雄末路的愤怒和无力。他想站起来,但肿胀的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谁来?”教练环视四周,声音里带着绝望。

    没人应声。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板。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替补席的最后方响起,不大,却像石子投入死水。

    “我来。”

    全场哗然。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姜梨站起身,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7号球衣——那是谢知澜刚才扔给她的,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汗味。

    “胡闹!”教练怒吼,脸涨成猪肝色,“这是正式比赛!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一个转校生懂什么!”

    “我有号码。”姜梨的声音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走到中线,接过队友递来的篮球。篮球在她手里显得有些大,但她运球的节奏却异常沉稳。她目光扫过对面严防死守、满脸戏谑的青藤队员,最后落在谢知澜身上。

    谢知澜看着她,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姜梨读懂了他的眼神。

    那是警告,也是询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梨没有回答,只是运了两下球,像是在寻找肌肉记忆。

    比赛重新开始。

    倒计时:10秒。

    姜梨持球过半场,对面立刻有两个人包夹上来,像两座铁塔,试图将她封死。

    她没有传球,而是像一阵风一样,压低重心,从两人之间那道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钻了过去。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灵巧的猫,完全不像第一次上场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某个阴暗的仓库里练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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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秒。

    三分线外,姜梨起跳。

    她的动作有些变形,因为体力不支,也因为紧张,身体在空中甚至有些后仰,但她出手的那一刻,手腕的抖动,却有着惊人的稳定性。

    那是母亲教她的姿势。

    “唰——!”

    一声清脆入网的声响,穿透了整个体育馆的喧嚣,像天籁,又像惊雷。

    篮球空心入网。

    74平!

    全场沸腾,声浪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顶棚。

    加时赛最后一秒,姜梨再次抢断成功,一条龙上篮得分。

    终场哨响。

    京大附中76:74险胜青藤中学。

    颁奖仪式结束后,镁光灯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姜梨拒绝了所有的采访和欢呼,像穿过迷雾一样,径直走向球员通道。

    阴影里,谢知澜拄着拐杖,等在昏暗的灯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那记三分,”谢知澜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运动后的喘息,“动作像洛阿姨。”

    姜梨停下脚步,仰头看他,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你教我的?”她问。

    “没有。”谢知澜摇头,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故人,“那是你母亲当年在大学联赛里的招牌动作。一模一样。”

    姜梨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来了。小时候在旧仓库里,母亲确实教过她这个姿势,那时她还够不到篮筐,只能一遍遍练习拨球的手势。只是后来母亲去世,她也再没碰过篮球,那些记忆被尘封在角落里,直到今天被唤醒。

    “为什么要上场?”谢知澜问,声音低沉。

    “因为你不方便动的时候,总得有人帮你。”姜梨淡淡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他,“还有,沈清辞那个喷雾,我刚才趁乱换成了生理盐水。她现在在医院,应该只是过敏,没生命危险。”

    谢知澜接过药瓶,指尖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冰凉。

    “姜梨。”

    “嗯?”

    “以后别上场了。”谢知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恳求,“这里太脏了,不适合你。”

    姜梨看着他,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倔强,也带着一丝悲凉。

    “脏不脏,不是你说了算。”

    她绕过他,走进黑暗的通道,脚步声渐行渐远。

    身后,谢知澜握着那个空药瓶,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灯光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