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 第602章 爱上强暴者9
    夏浅浅觉得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逻辑学入门的天赋在她的脑子里亮了一下,像一盏灯闪了闪。

    她在心里把刚才那段对话拆开,一个词一个词地拆,重组成句子,再重新读一遍。

    他说了「好」,但没有说「同意」。

    他说了「先」,但没说「后」的时间。

    他说了「核实之后,再谈」……

    但没说他核实之后一定会谈?

    夏浅浅的拇指下意识的搓了下食指,体察入微的天赋也潜移默化的启动了。

    她在卢修斯的脸上丶身上,感知到了那些细小的信号。

    对方的手指交叉在腹部,看起来很放松,但他的拇指在互相搓,一下一下的,像在搓掉什么东西。

    他的嘴角往上翘着,但眼角的肌肉没有动。

    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卢修斯的表情和他的身体不一样。

    他在笑,但同时又在警惕。

    他看似答应了夏浅浅的要求,又似乎在等待。

    他在等什么?

    夏浅浅不知道。

    但她已经没法停下来了。

    她需要艾萨克集团的保护。

    艾萨克生物是夜刺的死敌,她从图鉴人生里确认过这一点。

    艾萨克家族有三个嫡系血脉死在夜刺手里,双方不死不休。

    她送来了他们急需的秘密情报,这绝对是值得被奉为座上宾的筹码。

    她的推理……不会有问题!

    于是夏浅浅开始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先是夜刺在东南亚三座海岛上的主要基地,她去过其中一个,记得岛上的地形和建筑分布。

    然后是三大头领的安全屋位置,厉枭的在人腰国,炎烽的在菲佣宾,蓝玄机的在倭奴岛。

    然后是夜刺在联邦几座城市安插的内应,有些是警察系统里的,有些是海关系统里的,有些是媒体系统里的。

    这些信息都是她从图鉴人生中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藏在那些大段大段的「爱情叙述」里,夹杂在肉麻的告白和恶心的描述之间……

    这是她忍着恶心把它们找出来的!

    卢修斯眯着眼听着,没有打断她。

    一直到身后的落地窗外,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央,在办公桌上铺了一层柔和的光。

    卢修斯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她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

    「还有什么?」他问。

    她在脑子里翻了一遍记忆。

    应该没有了。

    她把能记起来的都说完了。

    卢修斯点了点头。

    他回到座位上,靠在椅背上,双手重新交叉在腹部。

    他的肩膀塌下去了,是那种完成任务之后,身体下意识放松的表现。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我们会核实,在此期间,你就在这里休息,有人会照顾你的生活。」

    夏浅浅站起来,心中的不安越发严重。

    「你们……什么时候跟我谈保护的事?」

    「核实之后。」

    他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

    她听不出任何破绽。

    接下来的几天,夏浅浅被安排在大楼里的一间小房间里。

    每天有人送饭,三餐准时,菜式丰富,有荤有素,还有水果和酸奶。

    比她在出租屋吃得好多了。

    只是没有人和她说话,送饭的人把餐盘放在门口,敲两下门,然后离开。

    她打开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第一天的时候,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从门口走到窗户,从窗户走到门口,一共走了几百个来回。

    似乎这样就能让她心里安静下来。

    第二天她坐在床上,把那本意识中的《人生图鉴》翻来覆去地看,试图再从那些文字里找到一些她漏掉的信息。

    第三天……她开始担心了。

    她在心里把那天跟卢修斯的对话又重新过一遍,每一个词,每一个停顿,每一个眼神。

    不对劲!

    还是不对劲!

    【逻辑学入门】她能更加冷静的思考,她把那些信息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一张新的图表。

    图表里的每一个信息点都是她自己提供的,她确认过那些信息的真实性,确认过它们对艾萨克生物的价值。

    但有一个变量她始终没有算进去……

    那个变量不是信息本身,而是接收信息的人!

    她不知道卢修斯在听到那些信息之后做了什么。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核实,还是在做别的什么事情。

    再回想起那天,通过【体察入微】发现的卢修斯的异常……

    第四天,她开始觉得不对了。

    第五天,门开了。

    门外不是送饭的人,而是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站在门口,肩膀很宽,把走廊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头套丢给夏浅浅。

    「跟我们走。」

    夏浅浅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了桌子,桌角顶在腰上,疼得她吸了一口气。

    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扫过的瞬间,体察入微的天赋在她的脑子里炸开了。

    她感知到的东西不并非威胁,而是……「处理」?

    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奉欠。

    他们要处理掉她!

    头套套在头上,眼前黑了。

    她被带着往前走,走廊很长,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上了几次电梯。

    她的步伐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头套被摘下来的时候,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眯着眼睛,等瞳孔适应了,才看清自己在哪里。

    一个地下室。

    或者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灯光是惨白色的,从头顶的日光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没有血色。

    房间不大,墙壁是水泥的,露出粗糙的灰色表面。

    房间中央有一张铁制的椅子,椅子上有皮带。

    椅子旁边的墙上挂着各种工具。

    那些工具的形状她只在电影里见过,一般出现在刑讯逼供的情节中。

    但现在……

    它们就挂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铁锈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墙角站着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