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疯狂:
「不仅如此,我还举报了我娘,把我娘在前朝馀孽那条线,也给拿了过来!我娘当年跟着前朝馀孽,偷偷搞小动作,被我发现后,我二话不说,就把她也举报了,连一点情面都没留!」
「只要一有机会,爷立马就拨乱反正,重现我们蒲家当年的荣光!」
蒲主任拍着胸脯,语气嚣张。
「哈哈哈!我蒲家的叔伯丶舅舅丶姨丈,全都让爷给举报了,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他们一个个都被我送进了大牢,有的甚至丢了性命!小子,就问你服不服?爷当不当得天字第一号大汉奸的称呼?」
张伟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
「宋时的权州蒲姓一脉,本就不是汉人,算不得华夏子孙。」
「再说了,你爷爷娶的是倭妞,你爹娶的是通古斯娘们,这麽算下来,你就是一个狗杂种,连汉奸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个杂交的孽畜而已。」
可没想到,蒲主任不仅不生气,反而拍着大腿,笑嘻嘻的,一脸无所谓:
「说的没错,哈哈!我就是一个狗杂种!可那又怎麽样?这不妨碍爷想要弄死你!」
说着,蒲主任的脸色瞬间一暗,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死死的盯着张伟。
「你小子竟敢为烂明张目,竟敢维护那些前朝馀孽,爷生平最恨的就是烂明馀孽,今天,爷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张伟慢悠悠的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平静地看着蒲主任发癫,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蒲姓一族,历史上被满门抄斩了三次,尤其是在明代,朱家对蒲家恨之入骨,不仅诛了蒲家主脉,就连支脉的人,都被牵连其中,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受尽屈辱。
也难怪蒲主任这麽畜生,出身在这麽一个畜生家族不说,祖上又世代为奴为娼,长期被人欺压,心理早就扭曲变态了,想不变态都难。
蒲主任凑到张伟身前,嚣张得不可一世,用手指虚点着地面,语气凶狠,带着几分命令:
「张伟,给爷跪下!只要你给爷跪下,再拍一部抹黑烂明的电影,把烂明描得十恶不赦,老子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个上大学的机会,让你重新回到学校,怎麽样?」
张伟没有搭理蒲主任,只是抬手指了指桌上一台模样怪异的收音机,慢悠悠的走过去,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收音机里就传来了蒲主任嚣张又疯狂的声音:
「小子,既然你想知道,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让你死也死得明白!哈哈!是不是以为爷是倭国人?错!大错特错!知道爷祖上的富贵是哪里来的吗......」
蒲主任瞬间呆住了,脸上的嚣张和疯狂,瞬间被惊恐取代,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额头和后背,浑身都开始发抖。
这台收音机,竟然把他刚刚说的所有话,原原本本丶一字不落的录了下来!
那些话,若是传出去,他这个教导处主任,不仅保不住,恐怕还会被送进大牢,甚至丢了性命!
张伟随手一捏,一把揪住了想要冲过来抢收音机的蒲主任的头发,用力一扯,蒲主任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张伟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蒲主任,急什麽啊?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麽现在不说话了?」
他松开蒲主任的头发,又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咙,缓缓用力,蒲主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双手不停地抓挠着张伟的手,想要挣脱,却怎麽也挣脱不开。
「怎麽着?蒲主任,你刚刚不是挺狂的吗?」
张伟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让老子给你跪下?给老子一个上大学的机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麽东西!」
张伟一把将蒲主任推出几步之外,蒲主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
张伟手指虚点着地面,一脸的蛮横,语气凶狠:
「现在,老子张伟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给老子跪下,喊老子一声爷,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蒲主任看着桌面上的收音机,又看了看人高马大丶眼神凶狠的张伟,头皮发麻,喉咙上火辣辣的痛感还在,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张伟的对手,更何况,张伟手里还有他的录音,若是真的把录音交出去,他就彻底完了。
他再也生不起一丁点想要抢夺收音机的心思,只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把蒲主任的心神给惊了回来,他抬头一看,只见张伟手上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把大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方向。张伟拿着大黑星,朝蒲主任瞄准,嘴里故意崩出一句:
「啪~」
蒲主任吓得一个激灵,双腿一软,裤裆瞬间就湿了,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他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张伟乐的哈哈大笑,前俯后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怎麽样?怕不怕?你猜这玩意能不能响?能不能一枪打死你这个狗杂种?」
蒲主任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声音发抖,语气里满是求饶:
「能,能响!爷,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求您别开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张伟指头再次点地,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跪下!老子数到三,你个狗杂种再不给面子,老子就一枪打死你!一——」
「爷!我跪!我跪!」
蒲主任再也不敢犹豫,「扑通」一声,就扎扎实实的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爷!我认输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只要您把那台收音机给我,把录音删了,什麽事儿,我都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