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是在别院内降服囚犯。」
赵敏微微欠身,声音平稳,强作镇定。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人,语气诚恳:
「敏敏想着,早日让所有武林中人都臣服于朝廷,也好早日举行典礼,为皇上庆贺。」
这话既解释了为何闭门,又表了忠心,已是赵敏能想到的最好托辞。
她现在只求将几人糊弄过去,别再探究别院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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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不花闻言,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上顿时漾开笑容。
「郡主真是尽心尽力,没辜负皇上赏识」
他尖着嗓子,眼中带上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
「想来郡主说的『降服』,便是在上酷刑吧?」
「怪不得郡主出来,都要把门带上。」
他摇着头,语气里带着赞赏:
「想来是怕里面的血腥场面,污了咱家和王爷的眼。」
「郡主,着实有心了!」
汝阳王站在一旁,见朴不花这般夸奖女儿,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他默默含笑,心中宽慰。
这位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若是能在皇上面前替敏敏美言几句...那可比什么都强!
赵敏听着朴不花的话,心里却是一沉。
她哪里用了什么酷刑?
屋里那两位...正在行那等事!
可这话,她万万不能说出口。
只能硬着头皮,顺着朴不花的话,含糊应道:
「公公过奖了,敏敏...只是尽本分罢了。」
她只盼着,就这么糊弄过去。
只要把几人引到其他地方,便也算暂时过了这一关。
然而,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意料之外的声响。
「吱呀~」
院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
赵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秦剑缓步走了出来。
他一身青衫整洁,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整个人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劲儿。
哪里像囚犯?
分明像是谁家刚睡醒的公子哥,闲适从容。
在他身后,小昭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红晕,眉眼间透着几分娇羞,却又乖顺地站在秦剑侧后方。
那姿态,任谁看了,都像是个贴身侍女。
朴不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瞪大眼睛,看着秦剑,又看看小昭,最后看向赵敏。
「这...这人是?」
他声音尖利,带着惊疑不定。
一时之间,竟摸不准秦剑的身份。
看这状态,丝毫不像囚犯啊!
反倒像...像来游山玩水的贵公子?
赵敏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心,凉了半截。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秦剑会主动出来!
当着父王的面,当着还未撤走的手下的面...她没法说谎。
赵敏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声音乾涩:
「这...这就是犯人。」
她顿了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
「不久前刚擒获的...明教教主。」
话音落下。
朴不花那张白净的脸,瞬间涨红。
他指着赵剑,又指着赵敏,嘴唇哆嗦:
「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方才他还夸赵敏用酷刑降服囚犯,夸她有心,怕血腥场面污了眼。
结果呢?
这「囚犯」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低眉顺目的侍女!